傷員一**湧過來,時不時就要缺東少西。
到這地步,黎初晗動用起小世界來也已經懶得遮掩。
太子的軍隊和侯府自家人或多或少已經知道他有百寶袋,故而都能心平氣和的接受。
所以黎初晗屢屢憑空變出來一大堆東西,最後就隻嚇到了對麵被迫滯留的王公大臣和俘虜們!
可憐他們完全不知道該對這“妖法”擺出個什麼表情才恰當,一個個臉上說不清是恐懼多一點,還是震撼多一點。
但有一點所有人都很明確,太子黨既然得了世子妃這麼大個助力,那皇帝估計是真要玩完了!
因為被黎初晗這想什麼就能變什麼的一手震懾,大臣裡本來還心思活絡的那幾個,此時也不得不重新審時度勢。
但不管他們內心如何,此時麵上個個都服服帖帖。
場上最清閑的風翳寒覺得無事,就正好過去敲打了他們一陣,著重提醒他們往後注意口風。
這群人個個都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
見識過這一切後,尚書令再看向文淵侯這個昔日好友,就有點控製不住的臉色斑斕,心情特別複雜。
風翳寒知他脾性,倒是願意多說兩句:“付兄勿多思,不過是我們家晗哥兒有個神通廣大的百寶袋罷了。
因著是他家裏傳承的稀世珍寶,平日裏我也不便多說,想必付大人能理解其中的為難吧?”
好一個“不過”!
付大人臉上瞬間愈加一言難盡。
但他知道分寸,不至於去追問世子妃身後是藏了何等逆天的大家族,所以到最後他也隻是有些暈眩地連贊了幾聲:“侯爺好福氣、好福氣,好福氣……”
誇得平日裏從來想不起虛榮這回事的風翳寒忽然真感覺出了幾分驕傲:畢竟他的孩子們也確實沒一個不出色的!
風小侯爺笑得一臉張揚。
對此多數大臣們並不敢表現出嫉妒或者鄙夷不屑,唯獨白相,清楚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後,就乾脆致力於嘴上陰毒:“哼,侯爺先別高興得太早!
老臣記得,當年皇上特意下過旨,不允許尋常人與暗哥兒通婚。
觀世子這年歲,明顯侯爺這暗哥兒後代來路不當,根本就是私通異族!”
他拖著調子故意轉向尚書令:“付大人你說呢?!
加之侯爺進門的兒媳又詭秘在身,老臣覺得這文淵侯府怕不是有些邪門?怎麼看起來倒像個欺君叛國的妖精窩呢?!”
風翳寒和尚書令都一個大無語,隻是沒等他們反擊,太子就已經狠狠一句“放肆”炸了過來!
緊接著就有隱衛過來將白相毫不留情地丟進了俘虜籠子。
白相年歲也不小了,這一丟直接把他摔了個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再沒能說出一句辯解之詞!
與此同時,還有五六個神色明顯不對的大臣也一樣沒逃過被關籠子的命。
這是順帶清理了朝堂啊?
風翳寒為著自己這唯一的學生如此敏捷出色而感到驕傲!
黎初晗跟著將太子這份雷厲風行看在眼裏,不由得挑了挑眉,心裏痛快!
他們舒心,餘下的大臣們就慘了,立刻集體打著寒顫跪了下去。
請罪之聲四起,但泠衍抒卻依舊俊臉黑沉,不依不饒:“說叛國的,是在說我嗎?!
你們可想過老師也幾乎視我如己出,我自然也是老師的孩子,也是老師的家人!這麼算來,我在你們眼裏也不過是妖精窩的一員嘍?!
那行,我這個中宮嫡出如今還真就決定跟妖精為伍了,你們要是覺得誌不同、道不合,可以趁現在、直接滾!”
跪地的大臣被吼得渾身一顫,哪有人敢滾啊?都隻有齊齊磕頭求饒的份兒!
老狐狸輔國公仗著常時安是太子側君,自己勉強能搭上半個老丈人的位置,此時反而有點揚眉吐氣:“老臣誓死追隨太子殿下!請殿下明鑒!”
太子殿下沒防備被一個膈應,一聲冷哼都隻從鼻腔裡擠出來半聲。
風翳寒趕緊把又要發脾氣的太子拉轉過身,讓他麵對著自己,小聲安撫:“好了抒兒,何必為拎不清的人生氣?”
太子很給麵子地聽了,開始沉著張俊臉站在姨父身邊當背景板。
多數大臣這會兒已經明白過來輔國公這一招有多狡猾,一下子都有點愣怔。
風翳寒視線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才肅然道:“當年皇帝的旨意是否合理,相信心有明鏡的大人們自有分辨。
所以本侯以為這事根本就無需解釋。
但凡真的這點是非判斷能力都沒有,恐怕也就根本不適合戴烏紗帽!”
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昔日的文淵侯敢這麼說,那是狂妄;但換作如今的太子少師這麼說,效果就直接是撼動人心了!
其實大臣裏麵有過半都明確知道,當年種種隻是連鴻昭為了獨霸泠族而濫殺無辜。就道德正義來說,皇帝所為根本就站不住腳!
所以聽出了風翳寒話裏弦外之音的大臣們難免心虛:“臣等謹記少師大人教誨!往後定然時刻記得謹言慎行!”
這答應的是挺那麼回事,但太子心知肚明裏麵混了多少蛀蟲!
這爛攤子朝堂可真容易讓人絕望!
太子半走神地考慮著往後要怎麼“大肆整頓”,回過神來忽然聽見了劇烈的破空聲傳來。
風翳寒跟著心驚地看向山川壇大門口。
沒等師生倆有所反應,泠訣、易渺已經極速撲身把自己主子各自護在了身下!
劇烈的氣流翻滾著從他們背上呼嘯而過,那一瞬的風刃都能颳得底下的人臉上生疼!
過後泠訣、易渺就感覺自己後背都是一片火辣辣的感覺,這讓他們很難不懷疑背上是不是連表皮都被擦走了一層?!
但兩人就是疼到臉色扭曲,都沒敢鬆懈上一點——畢竟那股劇烈的氣流明顯還沒有離開,還在到處肆虐衝撞,普通人若是被誤傷到,絕對會沒命!
另一邊的黎初晗早已被自家的隱衛人牆給團團圍護了起來,易憫一臉赴死的壯烈守在最前方。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人數夠多的關係,那團明顯是國師和世子一個逃一個追纏鬥的烈風,始終沒有正麵襲擊過去,總是專門謔謔旁邊零散護主的泠族,搞得易渺幾個沒兩回就強撐得有些狼狽!
千鈞一髮時刻,泠狐忽然現身,拿著曾經小主子丟給他的唐刀就狠狠跟烈風硬剛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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