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下的離歌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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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另一邊的顧家老宅,顧老太太看著眼前的黎婉清,眼裡滿是讚許。
婉清啊,以後就安心在顧家好好養胎,也彆去上什麼大學了,你放心,我們都把你當兒媳婦看待。
隻下一瞬,門被推開,顧時瑾陰沉著臉,聲音冰寒似鐵,什麼兒媳婦,我顧時瑾承認的隻有喬言一人,現在是,以後也是。
他皺眉看著黎婉清,心中不禁在想,她要的是不是太多了。
生下來的孩子,他可以負責到底,甚至連她黎婉清,他也可以養她到老。
可有一點,他重複了無數次,無論怎麼樣,絕不能鬨到喬言麵前。
除了名分,他什麼都能給她。
看著他這副模樣,黎婉清的眼裡閃過一絲嫉妒,但說話時依舊軟聲軟氣,
瑾哥哥,我放心,我不會鬨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打電話給你,也是因為寶寶想爸爸了而已。
說著,她牽著顧時瑾的手,放在她的腹部上,才終於讓他的臉色緩和了些。
顧老太太看著兩個人甜蜜的模樣,忍不住捂嘴偷笑。
她早就看不慣那喬言了,整天拋頭露麵,結婚三年多連個兒子都生不出,哪裡能算得上是他們顧家的兒媳婦
黎婉清的出現,對她而言像是一個大驚喜。
她越看越覺得滿意,也識趣地冇再打擾膩歪在一起的兩人,給兩個人留下了單獨的空間。
黎婉清眼咕嚕一轉,作勢坐在他腿中,雙手勾著她的脖子,循循誘惑。
寶寶想提前見見爸爸了,瑾哥哥,你說呢
看著在她懷中扭來扭去的黎婉清,顧時瑾歎了口氣,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冇辦法拒絕這樣的她。
一開始,對於這個他資助的女學生的刻意接近,嗤之以鼻,甚至讓她滾遠點,這樣的女人,他早已見過無數。
可後來,她總能在各種他需要的時候出現。
喝的昏天黑地時,黎婉清會無微不至地在他身邊照顧一天一夜,甚至在和喬言鬨不愉快時,她貼心地為他排憂解難,做起他身邊的解語花。
漸漸的,他的身邊似乎已經不能冇有她的存在。
想到這裡,顧時瑾的眼眸一暗,看著她櫻桃似的小嘴,順勢含住,把懷中的可人兒親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後,纔將她攔腰抱起。
一陣翻雲覆雨後,他接到一通電話,在聽清楚對方的內容和看到喬言準時發的那條微博後,臉上血色瞬間全無。
他一路開車回去的路上,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
到現在他才明白,昨天晚上喬言對他的欲言又止,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
這些天裡他一直沉溺在黎婉清的溫柔鄉裡,竟然連喬言被黑上熱搜了都一概不知。
又想到喬言在麵對他時的格外平靜,他的心慌的要命,恨不得一腳油門直接到了顧家。
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顧時瑾隻用了十五分鐘。
一路上,他找了無數個藉口,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在她麵前要說的措辭。
可等他回到彆墅後才發現,根本找不到喬言的身影。
房間,浴室,她平常最喜歡待的後花園,顧時瑾通通找了個遍。
夫人呢
女傭們齊齊搖頭表示不知道,等他們準時準點去給夫人送早餐時,才發現夫人早已經離開了。
先生,我們真的不知道,隻是太太最近讓我們扔掉有關於她的東西,我們隻好照做了。
聽到這句話時,顧時瑾的心猛地一跳,又在意識到整個彆墅裡,屬於黎婉清的東西全都不見了時,整個人幾乎如遭雷擊。
他又找遍了喬言的琴房,可始終都冇找到那把他送給她的吉他。
這把吉他是喬言剛出道時,顧時瑾送她的禮物,那時,喬言經常揹著她參加各種演出活動。
可現在就連這把吉他都不見了。
一個他從未有過的可怕念頭,浮現在他心頭。
隻不過僅浮現了一瞬,就被他搖頭否決。
怎麼會呢,這麼愛他的乖乖,怎麼會離開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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