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林默警惕地看著鼴鼠比爾，這個老情報販子出現得太巧合了。
“彆緊張，彆緊張。”比爾嘿嘿笑著，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們惹了‘清算者’，想去北邊。正巧，我有個雇主，也需要送點‘東西’去‘永凍荒原’邊緣的一個地方。報酬豐厚，足夠你們買輛像樣的車和所有補給，還能額外奉送一些……關於荒原內部的最新‘小道訊息’。”
“什麼東西？送去哪裡？”林默直接問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比爾提供的。
比爾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密封嚴實的金屬盒子，盒子表麵冇有任何標識：“就是這個。送到‘寒霜哨站’遺址，交給一個……嗯……穿白袍的人。具體是誰，你們到了自然知道。”
寒霜哨站？地圖上標記那是一個早已廢棄的舊時代氣象觀測站，位於“永凍荒原”的外圍。
“白袍人？”艾莉卡皺眉，“‘遺忘教團’的人？”
比爾連忙擺手：“不不不，肯定不是那群瘋子！我以我的信譽擔保！雇主很神秘，但出手大方，而且隻要送到，不問過程。怎麼樣？這買賣劃算吧？你們順路，還能賺一筆。”
林默盯著那個金屬盒子，感知力嘗試滲透，卻被一種奇特的能量屏障阻擋了。盒子裡的東西絕不簡單。
“我們怎麼相信你？萬一又是陷阱呢？”老疤質疑道。
比爾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們不信我。這樣，我可以先預付一部分報酬——一輛能用的車，加上足夠你們到哨站的食物和燃料。剩下的，等你們交貨後，自會有人付清。怎麼樣？這誠意夠足了吧？”
這個條件確實很有誘惑力。他們現在山窮水儘，靠自己很難搞到可靠的交通工具和充足補給。
林默和艾莉卡快速交換了一下眼神。
“我們需要商量一下。”林默說道。
比爾做了個請便的手勢，走到一邊蹲下，繼續擺弄他的數據板。
五人走到角落。
“這老傢夥信不過！”老疤首先表態，“誰知道盒子裡是什麼鬼東西？萬一是什麼爆炸物或者追蹤器呢？”
“但他預付的報酬是真的。”瘦猴看著不遠處那輛比爾指過的、看起來比旁邊那些破爛好得多的改裝越野車，嚥了口口水。
艾莉卡分析道：“風險確實有。但我們現在冇有更好的選擇。而且，比爾提到‘寒霜哨站’和‘白袍人’，這本身也是一條線索。或許能和‘守夜人’或者‘搖籃’聯絡起來？”
林默沉思片刻，做出了決定：“接。但我們要檢查車輛和補給，並且設定好彙合點和備用計劃。一旦發現不對，立刻放棄任務。”
商議已定，林默走向比爾。
“我們接了。但車輛和補給現在就要。”
比爾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爽快！跟我來！”
他帶著五人來到那輛改裝越野車前。車輛雖然老舊，但保養得不錯，引擎聲音沉穩，油箱是滿的，後備箱裡也確實放著幾箱壓縮食物、淨水和備用燃料。
“這是鑰匙，這是地圖，標明瞭去‘寒霜哨站’的路線和一些注意事項。”比爾遞過東西，“祝你們好運。記住，盒子一定要親手交給穿白袍的人。”
交易完成，比爾如同地鼠般迅速消失在驛站的人群中。
五人看著手中的金屬盒子和眼前的車輛，心情複雜。這是一次賭博，用未知的風險換取生存和前進的機會。
冇有更多時間猶豫，他們必須趕在“清算者”可能的大規模搜捕到來前離開這裡。
引擎轟鳴，滿載著疑慮和希望的越野車，駛出“塵埃驛站”，再次投入北方那無邊無際的、被蒼白與嚴寒統治的荒原。
而那個神秘的金屬盒子，彷彿一個沉默的潘多拉魔盒，靜靜地躺在艾莉卡的揹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