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嗎?”錢坤問。
“如果坦白講,很痛。不過它總是很快就會過去,所以我能忍受。”影心說。
“你確定它跟奪心魔蝌蚪冇有關聯嗎?”錢坤繼續問。
“這一點我千真萬確。”影心回答說。
“你身上那件奇怪的小遺物有什麼故事嗎?”錢坤問。
“冇有故事。至少你還冇有資格聽。忘記你曾經見過它吧。”影心回答說。
“你對已經發生的事情有什麼想法?”錢坤問。
“我們經曆了很多,可能還會有更多。介意把範圍縮小一點嗎?”影心回答說。
“如果我們真能除掉奪心魔蝌蚪,你有什麼打算?”錢坤問。
“估計會各走各的路吧——當然,我冇有輕視你這個同伴的意思。”影心回答說。
“如果我們能友好相處,那就冇有理由不待在一起吧。”錢坤說。
“也許會,也許不會。如果我們能活下來,最後也會迴歸各自的生活。我必須去博德之門。”
“有人在那裡等我。我必須儘快趕去那裡。”影心說。
“似乎是很私密的事情。既然這不是你想談論的事情,那我也不會刺探。”錢坤說。
“謝謝。你說得冇錯,這件事……頗為敏感。不是閒聊的話題。”影心說。
“你覺得我的表現怎麼樣?”錢坤問。
“你在鸚鵡螺上救過我的命。我對彆人從來冇有過這種期待。”
“自那以後,你似乎一直很可靠。”影心回答說。
“你對我們的小偷渡客肯定有一些想法吧。”錢坤繼續問。
“必須有嗎?想再多也冇有什麼用。我們知道應該怎麼做,那就去做唄。”
“去想辦法讓我們擺脫這傢夥。”
“還有吉斯人的養育間。不過,呃……如果他們一族真能拯救我們,我願意接受糾正。”影心回答說。
一番討論過後錢坤四人來到政要大廳北麵一座圓形的大殿,這裡是德魯伊內殿。
內殿中央和四周佈滿了石床和石桌,石桌上都點著蠟燭。
幾座關閉著的頭部發著藍光的老鷹鵰像佈置在角落裡守護著殿堂。
四人走近右邊石床前一位身體略胖的德魯伊女子跟前。
隻見她臉上塗有紋路,身後揹著一根長木棍。
“開始你從地精手裡把我們救了出來,接著又把卡哈從邊緣拉了回來。你還真是個人物。”
“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就來。”女子說完口裡默唸咒語:
“自愈之力……”
隻見她雙手慢慢抬起,發出綠色的光芒。
石床上一隻病歪的小鳥慢慢地直起身來,活蹦亂跳的。
“接下來,是生是死都看她自己的了。”
“好了,你有什麼需要嗎?”女子轉過身來對錢坤問道。
“它在康複了。看起來我找對人了。”錢坤說。
“我隻是儘力而為。對大多數人來說這就夠了。”
“來這裡,讓我看看。”女子說著走近錢坤。
錢坤彎下腰來讓女子診斷。
“你看起來很健康,就是眼睛感覺有些疲憊。”女子看了看說。
“遠不止疲憊。有什麼東西爬到我眼睛裡去了。”錢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