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誰承諾——”
“你……你承諾……你隻是在……儘你自己的責任。是不是？”
“我想在所有人中，我應該最清楚那會是多大的負擔。”
“我不想說我冇生氣……但是你就算晚告訴我們，也總好過永遠不告訴我們……”
“現在至少我們可以通知內閣，讓他們去處理他了。”哈德良說。
“你覺得內閣會怎麼處理他？”我問。
“說實話，我不知道。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讓他再也冇法開口說話……不過我可能有點偏激。”
“不過他肆意殺戮平民的事……應該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的。”哈德良說。
“不能讓瓦維刻提斯逍遙法外。”我堅定地說。
“確實，該為那些被他傷害的人討回公道了。”哈德良說。
“但現在，我們應該已經找到答案了。剩下要做的就是把一切向內閣和盤托出。”哈德良轉過身對沃克博士說。
“還有其他需要討論的嗎？”
“在內閣對駭變獸的問題做出決定之前，這可能是我們進行討論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哈德良又轉過身來問我。
“要是我們決定把亞斯裡獸帶回來，那會有怎樣的風險？”我問哈德良說。
“亞斯裡獸雖然對人類無害，但它們是巨型動物。要是有人想找它們的麻煩，結果可能會很難看。”
“但在聯殖把它們作為牲畜飼養之前，它們早就被廣為傳播，所以將它們引入新星球的風險很小。”
“不過用它們清理駭變獸和熱蛭不像微生物那樣方便。”
“鑒於我們現在拉撒路草的瞭解，清理工作的速度確實很重要，但如果選擇亞斯裡獸，我們至少麵對的是已知的風險。”哈德良說。
“你們倆更支援用哪種方式對付駭變獸？”我問。
“用微生物可以大大加快清理的速度。如果擔心拉撒路草再次‘大顯神威’，就隻有這一個辦法。”沃克博士回答說。
“內閣可以控製住拉撒路草。這樣一來，我們對付微生物的時候，就不用擔心遇到什麼……意外驚喜了。”哈德良轉過身對沃克博士說。
“你緊張過度了。科學原理你都明白，自然也該知道，我們可以確保整個過程的安全。”沃克博士對哈德良說。
“我確實明白科學原理，也知道其中的數學機率。變異率雖然隻有百萬分之一，但也不代表不可能發生啊。”哈德良對沃克博士解釋道。
“看來這件事還要繼續討論。我看，最好還是聽聽內閣的看法，看看他們比較偏向哪一方。”哈德良轉過身來對我說。
“我這邊冇什麼。咱們進去吧。”我說。
“那麼，我們走吧。”哈德良說。
就這樣，我們四人走出了現場安全監控室來到了內閣會議廳。
阿貝羅總統等人早已入席就座等待著我們的到來。
“歡迎大家回來。這次情況不妙，真是辛苦大家了。”
“可是根據哈德良之前的報告，還有我剛剛收到的這第二份報告，駭變獸襲擊新亞特蘭蒂斯城一事並非出於意外，而是有人在背後指使的。”
“我眼前這份報告是真的嗎？”
阿貝羅總統表情嚴肅地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