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長休調整過後,大家似乎得到了治癒。
四人走到快到聖池的兩棵黑色立柱入口時,發現左邊有一個小山坡。
他們沿著小山坡一路而上,來到一塊有著很多黑色立柱的空地。
左前方兩根黑柱之間架有一塊藍色帆布,帆布前的空地中央石凳上坐著一個手持魯特琴的提夫林女子。
她好像是一位吟遊詩人,正在彈琴歌唱。
她的身邊正圍著兩隻鬆鼠。
錢坤四人走上前去。
“好疼!好疼!”
“快讓它停下!”
兩隻鬆鼠捂住耳朵異口同聲地嚷嚷著。
感覺聖池附近的動物都會說話,看來西凡納斯神像的威力確實驚人,錢坤心想。
“噓,不要乾擾她唱歌。”
錢坤打了個手勢對兩隻鬆鼠說。
“你不覺得難聽嗎?”一隻鬆鼠問。
“我們會救你的,可憐的傢夥。”另一隻鬆鼠說。
隨後兩隻小生物唱起了二重奏,試圖蓋過吟遊詩人的音樂聲。
它們期盼地看著錢坤。
錢坤和影心都雙臂交叉地站著冇什麼反應。
蓋爾和威爾在一邊看得似乎很起勁,不自覺地為它們鼓掌、打氣。
“真是絕了,有你這種天賦都可以巡迴演出了。”
錢坤誇獎鬆鼠們說。
“當然——我們是天生的表演家。”
一隻鬆鼠說完對錢坤深深地鞠了一恭。
“不像某個人。”另一隻說。
剛說完它們就急匆匆地沿著小山坡跑開了。
接著錢坤四人來到吟遊詩人跟前。
此提夫林女子較年輕,藍紫色的皮膚,披著紫色長髮,身著藍、紅、黃、綠相間的格子長褂,同其它提夫林人一樣頭上長有兩隻黑色的犄角。
“夜幕高懸,星海舞腰。微笑苦痛,如嫋煙散。千言萬語,變改——不對。變得——哎。”
女子一邊彈琴一邊歌唱道。
錢坤在一旁安靜地聽著。
“要改嗎?不,該死。”女子抱怨道。
“你冇事吧?”錢坤問。
“不行,我快要死了……”
“……死在這首該死的歌裡。我實在是……感覺怎麼都不對,你明白嗎?”
女子唉聲歎氣地回答說。
“這就叫做創作。痛並快樂著,大部分是痛苦。”錢坤安慰她說。
“是的。當你最終將其完整地創作出來……也冇有比那更好的感覺了。”
“但要是陷入困境,情況變得越來越糟——唉。”
女子繼續歎氣地說道。
“要不我幫你寫完這首歌?”錢坤試探地問。
“嗯。反正也冇什麼壞處。我有她的……我還有一把魯特琴,如果你想試試的話?”
女子誠懇地回答說。
“那麼首先——這首歌是關於誰的?”錢坤問。
“我的老師,莉哈拉。她喜歡跳舞。但是跳得很爛就是了。”
“記得在我們的旅程中,有一天我晚上醒來看到她——在星空下跳舞……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現在一回想起來——我的心就好痛,我的那些話似乎都破碎了……就像灰燼一般。”
“等等。千言萬語,幻化飛塵……這真是太棒了。”
女子感慨萬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