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帥立即將情況匯報給陸川,陸川在電話中指示:「立即對孫正軍展開布控,防止其潛逃,同時收集更多證據,一旦證據確鑿,立即實施抓捕!另外,聯繫張輝,讓他在調查田征社會關係時,重點覈實田征與孫正軍的關連,確認兩人是否存在債務糾紛或其他矛盾。」
傍晚 6點,王帥帶領隊員在孫正軍常去的一家棋牌室附近設伏。經過兩個多小時的等待,終於看到孫正軍的身影——他穿著一件藍色外套,低著頭,快步走向棋牌室。「行動!」王帥一聲令下,隊員們迅速上前,將孫正軍控製住。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孫正軍掙紮著,眼神中充滿了驚慌。王帥拿出證件,嚴肅地說道:「孫正軍,我們是刑偵支隊的,現在懷疑你與田征被害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支隊接受調查!」
被帶上警車的孫正軍,臉色蒼白,雙手不停顫抖,眼神躲閃,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王帥坐在警車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中充滿了期待——隨著孫正軍的到案,田征被害案的真相即將揭開,正義也終將到來。
警車駛回刑偵支隊的路上,王帥收到了張輝發來的訊息:「經覈實,田征生前曾借給孫正軍 3萬元,用於償還賭債,孫正軍逾期未還,田征多次催討,兩人為此發生過激烈爭執。週二晚上,田征約孫正軍在匯嘉園爛尾樓附近見麵,要求其還款,這很可能就是孫正軍的作案誘因!」
「真相越來越近了!」王帥看著訊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知道,接下來的審訊將是關鍵,隻要突破孫正軍的心理防線,就能徹底還原案件的真相,給死者田征和他的家人一個交代。
回到刑偵支隊後,王帥立即將孫正軍移交審訊室,同時準備好所有證據——黑色轎車軌跡、纖維檢測報告、債務糾紛證明、手機訊號定位等,等待著與孫正軍的正麵交鋒。審訊室的燈光依舊明亮,彷彿在無聲地宣告:任何觸犯法律的行為,都終將受到製裁,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週四晚上 8點,刑偵支隊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直直打在孫正軍的臉上。他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固定在扶手上,藍色外套上還沾著棋牌室的煙味,頭髮淩亂地貼在額前,眼神卻刻意裝出鎮定,時不時瞟向審訊桌後的王帥和記錄員,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是緊張到極致的本能反應。
「孫正軍,知道為什麼把你帶到這兒來嗎?」王帥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壓迫感,他將一杯溫水推到孫正軍麵前,目光緊緊鎖住對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孫正軍喉結滾動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試圖掩飾慌亂:「警察同誌,我……我不清楚啊,我就是平時愛打個牌,也冇犯什麼大事啊,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他的眼神躲閃著,不敢與王帥對視,說話時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卻強裝無辜。
「抓錯人?」王帥拿起桌上的卷宗,緩緩翻開,「我們從週二晚上 7點開始查你的行蹤——你從李冰那裡借走黑色大眾朗逸轎車,7點 15分駕車從城東小區出發,8點半左右手機訊號出現在匯嘉園爛尾樓周邊,直到週三早上 8點才駕車返回,將車還給李冰。這期間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孫正軍的身體僵了一下,手指摩挲的速度加快,臉上卻擠出一絲笑容:「哦……我記起來了,那天我是去郊區找個朋友,想跟他借點錢,結果冇借到,就在車裡待了一晚上,早上纔回來。爛尾樓?我冇去過啊,可能是手機訊號飄了吧,這很正常啊。」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像是在強調自己的「清白」,但眼神裡的慌亂卻藏不住。
王帥冇有被他的狡辯帶偏,繼續問道:「找朋友借錢?哪個朋友?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我們可以去覈實。」
孫正軍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閃爍:「就……就是一個普通朋友,名字我記不太清了,他傢俱體地址也忘了,畢竟很久冇聯繫了。警察同誌,你們總不能因為我去了趟郊區,就懷疑我吧?」他開始迴避關鍵問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試圖轉移話題。
王帥拿出一張照片,放在孫正軍麵前——那是現場提取的黑色聚酯纖維運動服照片。「認識這件衣服嗎?」
孫正軍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身體明顯一震,雙手下意識地攥緊,指節泛白:「不……不認識,我從來冇見過這件衣服。」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冇見過?」王帥的語氣變得嚴肅,「我們在你之前租住的房屋附近的垃圾桶裡找到的這件衣服,經過檢測,衣服上的黑色聚酯纖維,與匯嘉園爛尾樓拋屍現場提取的纖維完全一致,無論是材質還是染色工藝,都一模一樣。而且,這件衣服的尺碼和款式,跟你平時穿的衣服完全相符,你還要說不認識嗎?」
孫正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他低下頭,頭髮遮住了臉,肩膀微微顫抖,之前的鎮定蕩然無存。審訊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孫正軍粗重的呼吸聲和記錄員敲擊鍵盤的聲音。
過了幾分鐘,孫正軍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僥倖:「就算……就算這件衣服是我的,那又能說明什麼?我之前穿過,後來不想要了就扔了,這很正常啊,怎麼就能跟案子扯上關係?」他還在做最後的狡辯,隻是聲音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底氣。
王帥拿出另一組證據——田征的照片和兩人的債務記錄。「認識田征嗎?你兩年前從他那裡借了 3萬元賭債,一直冇還,田征多次催討,你們還發生過激烈爭執,有這回事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