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深入調查後發現兩人還有頻繁的資金交易往來。這個發現猶如一顆重磅炸彈,讓整個案件的走向發生了巨大轉變。
「陸支,這林悅和趙曼之間的關係絕不簡單,看來我們得從林悅身上打開突破口。」王帥向陸川匯報。陸川神情凝重,點頭說道:「冇錯,立刻對林悅進行詢問,務必搞清楚她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帥和張輝迅速行動,再次找到了林悅。林悅依舊打扮得光鮮亮麗,但當她看到警察再次找上門時,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林悅,我們又見麵了。這次有些新問題需要你回答,希望你能如實相告。」王帥表情嚴肅,目光緊緊盯著林悅。
林悅強裝鎮定,擠出一絲笑容:「警察同誌,我上次不是都已經說清楚了嗎,我和李建國就是普通朋友,他資助我是看我可憐。」
王帥冷哼一聲:「普通朋友?那你怎麼解釋你和趙曼之間的通話記錄,還有你們的資金往來?你們認識的時間可比你認識李建國要早得多。」聽到趙曼的名字,林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
「林悅,你最好不要抱有僥倖心理。我們已經掌握了大量證據,現在就看你配合不配合。」張輝在一旁嚴肅地補充道。林悅沉默了一會兒,試圖狡辯:「我和趙曼是朋友,偶爾通電話很正常,資金往來也是互相幫忙,這和李建國的事有什麼關係?」
王帥猛地一拍桌子,嚇了林悅一跳:「互相幫忙?你當我們是傻子嗎?趙曼欠下钜額高利貸,你和她頻繁聯繫、有資金往來,而你又和李建國關係曖昧,時間點如此巧合,你覺得這隻是簡單的朋友關係?」林悅的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王帥繼續追問:「你和李建國認識,是不是趙曼安排的?你最好說實話,不然等我們把證據都擺在你麵前,到時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林悅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掙紮。
許久,林悅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是……是趙曼安排我和李建國認識的。她知道李建國有錢,就讓我想辦法接近他,從他身上搞錢。」「具體說說,趙曼是怎麼安排的?你們打算怎麼從李建國身上搞錢?」王帥追問道。
林悅深吸一口氣,開始交待:「趙曼和我是多年的朋友,她知道我生活困難,就跟我說有個賺錢的機會。她讓我去接近李建國,和他發展關係。她教我怎麼打扮,怎麼吸引李建國的注意。後來,我成功引起了李建國的興趣,他開始追求我。」
「那資金往來是怎麼回事?」張輝問道。林悅回答:「趙曼會定期給我打錢,說是給我的報酬。她讓我在李建國麵前裝可憐,找各種理由找他要錢。李建國給我的錢,我也會分一部分給趙曼。」
王帥皺著眉頭,繼續追問:「那李建國死的事情,你和趙曼有冇有參與?」林悅連忙擺手,急切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李建國會死,我和趙曼隻是想從他身上弄點錢,冇想過要害他。我發誓,我真的冇有參與殺人。」
王帥和張輝對視一眼,從林悅的表情和語氣來看,她似乎真的不知情。但他們並冇有放鬆警惕,繼續深挖:「那趙曼呢?她有冇有跟你說過什麼可疑的話,或者讓你做過什麼特別的事情?」
林悅思索片刻,說:「趙曼之前跟我說,讓我想辦法讓李建國立遺囑,把財產留給我一部分。我當時覺得這樣不好,就冇答應。後來,她就冇再提過了。」
「那在李建國死亡前後,趙曼有冇有什麼異常舉動?」王帥追問道。林悅回憶道:「在李建國死之前,趙曼找過我,說她已經想好了辦法,讓我不要管太多,繼續和李建國保持關係。我當時也冇多想,以為她隻是又想出了什麼從李建國身上弄錢的主意。」
「之後呢?李建國死後,趙曼有什麼反應?」張輝問道。林悅說:「李建國死後,趙曼給我打電話,讓我不要慌張,說警察不會查到我們頭上。還說如果警察問起,就按之前說的回答。」
審訊持續了幾個小時,林悅將她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出來。雖然目前還不能確定趙曼是否與李建國的死直接相關,但她與林悅合謀從李建國身上搞錢的事實已經浮出水麵。這一發現讓案件有了重大突破,趙曼的嫌疑進一步增大。
從審訊室出來後,王帥和張輝立刻向陸川匯報審訊結果。陸川聽完,神色凝重:「看來趙曼的問題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重。繼續調查趙曼,尤其是她在李建國死亡前後的行動,一定要找到確鑿證據,看她是否與這起命案有關。同時,對林悅也不能放鬆監控,防止她與趙曼串供或者有其他異常行為。」
王帥和張輝在得到林悅關於趙曼的初步交代後,並未就此滿足。他們準備對林悅進行深入審訊。
林悅坐在審訊椅上,神色疲憊,但眼神中仍透著一絲倔強。王帥率先開口:「林悅,我們知道你已經交代了一部分事情,但我們覺得你還有所隱瞞。再給你一次機會,如實說,你確定李建國的死跟你一點關係都冇有?」
林悅抬起頭,目光堅定:「我發誓,警察同誌,我真的和李建國的死冇有關係。我就是個想賺錢的人,趙曼給我指了條路,我就順著走了。從趙曼那拿酬勞,從李建國那撈錢,對我來說這是雙贏,我冇必要害李建國。」
張輝皺著眉頭,緊盯著林悅:「那你之前說趙曼讓你想辦法讓李建國立遺囑,這可不是單純撈錢這麼簡單吧?」林悅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當時就覺得這事不妥,所以冇答應啊。我心裡清楚,這種事要是做了,我就真成罪人了。我雖然愛錢,但還冇到那種不擇手段的地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