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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們今天要找的是誰呢?”\\n\\n莊小漁翻開了手裡的資料看了看,說道:“好像是叫做黃怡吧。就是住在這個房間裡麵的。你敲門吧。”\\n\\n“又是我?”\\n\\n莊小漁給了我一個白眼,道:“你信任我嗎?”\\n\\n我看著他那極具殺馬特氣息的裝扮,很是無奈地敲了敲門。\\n\\n“等一下。”門裡的女人說。\\n\\n等門打開的,兩個人都很驚訝,因為他們好像見過對麵的人。那個女人正是我在加油站那裡見過的那個問公交站的女人,而那個女人對我好像也有印象。聯想到那天正是我們出勤的日子,或許她的運氣就是那麼的悲劇吧。那麼多的路線,偏偏和我們扯上關係。\\n\\n那女人略微的有些吃驚,問道:“你,你們是什麼人啊?”\\n\\n我拿出自己的記者證,說道:“你好,我叫齊安,金華日報的記者。這是我的同事莊小漁。聽說了昨天晚上你拍到照片的事情,我們是來采訪的。請問你是黃怡小姐嗎?”\\n\\n那女子點點頭,說道:“我是黃怡,可是你們,唉,進來吧。”\\n\\n女人把我們讓了進去,不過我們都看得出她臉上的無奈的神情,似乎還有著其他的一切問題在困擾著她。\\n\\n等到了屋子裡的時候,我們纔看到裡麵竟然還坐著兩個警察。隻是他們對看到我們倒也是蠻驚訝,看那樣子似乎不是很希望我們打擾他們的工作。\\n\\n“黃小姐,這是?”一個警察問道。\\n\\n“呃,我們是金華日報的記者。是來采訪的。”我隻能接著解釋,不過通常這樣的情況,做記者自然是要懂得如何去說去做了。不過我這個假記者還是有些捉急,明明有著彆的身份,亮出來好用得多。不過看到那兩個警察,想想還是冇用的好。\\n\\n“這不太合適吧。”一個警察說道:“現在我們來調查了的。你們來不是很合適啊,會影響我們的。”旁邊的那個警察似乎知道些什麼,悄悄地在那個警察的耳邊說了些什麼。\\n\\n最後,那個警察還是說道:“但是你們最好不要打擾我們,要不就算你們社長和我們局長的關係好,我也會把你們請出去的。”說完他們就繼續這自己的工作。\\n\\n莊小漁看著我得意地笑笑,可能對他來說這不是第一次了。或許這就是朝中有人好做官,許多事情都簡化了。不過他的那個笑臉似乎是在嘲笑我警察的身份,還會這樣吃癟。\\n\\n黃怡似乎冇想到我們還有這樣的關係,但是到了現在也就不管了,這裡麵的事情她是不想摻和進去的。她讓我們坐下,繼續和那兩個警員交談起來。\\n\\n我們冇有插他們的之間的談話,隻是靜靜地聽著。而他們來問的東西倒也在我們的意料之中。這張突然出現的詭異照片並不是他們最主要的目的,他們在乎的是畫麵正中間的那個叫做吳方成的司機。據說這個司機在十年前失蹤了,但是甚至車上還有著幾個乘客。隻是最後首都的警察們花了很大的力氣搜尋,最後卻是一無所獲。最後更是成了懸案不了了之,可是這是在首都發生的案子,也算是大案。最後對那些政府裡的領導們影響還是很大的,不說這些,至少在這些平頭百姓心中,對首都的警察們的辦事能力就都頗有微詞了。可以說那個案子之後,一段時間內,首都警察的辦案效率都是首都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n\\n雖然過去了十年了,但是對當初某些經曆過這些事情的人可仍是記憶深刻。一開始黃怡拍攝的這張照片隻是發在了一些知名度還小些的論壇上,可是被那些閒來無事人一炒,這事情的影響就大了。尤其是那個司機的家屬在看到了這張照片之後,更是直接報了案,還聯絡了一些親戚去尋找。這樣的動靜在首都這裡的影響如何,明眼人自然是一眼就看得出來的。所以這次,上麵還是派了人繼續調查。甚至某些領導們也憋著氣,想把這根十多年的“刺”拔掉才甘心。\\n\\n我們一開始並冇有想到這許多,畢竟要不是看到了那群黑色衣服的人,我纔不會在意。而莊小漁則是希望看看那個頭直接轉到背後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n\\n至於謝領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冇有和我們說。似乎那件事情很神秘,讓我們忍不住更加地猜測他遇到了什麼。直到早上的時候,他就直接安排了我們來到這裡問問這個黃怡一些資料。而他自己則去了現場——那三張人皮掛著的現場。\\n\\n那連個被派來的警察似乎對這個工作不是很上心,問的問題就像是寫故事一樣,完全冇有自己的一些理解或許思考的。雖然是打開了筆記本在記錄,不過到最後,估計也是記錄一些簡單地時間地點等等。而且,他們對黃怡說到的那個懷疑的司機的形象似乎很不在意,或許在他們眼裡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場惡作劇。問話的時候,不止一次,黃怡說自己絕對冇有撒謊,卻是那個司機轉頭了之類。隻是看那些警察的樣子,都不想相信罷了。\\n\\n例行公事很快就完了,我們和黃怡一起送他們離開。\\n\\n黃怡做完了筆錄,已經多了些疲倦,但是那心情看得出他十分的不高興,是對那兩個警員有些意見。\\n\\n“黃小姐,我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了嗎?”我問。\\n\\n“快點快點吧。”她也很不耐煩了。\\n\\n“黃小姐,你出了看到了那個頭轉過來的司機,車上的其他人你注意了嗎?”我問。\\n\\n“你就準備些那個頭轉過來的司機嗎?剛剛的那兩個警察可是不信的,你這麼寫合適嗎?”黃怡的樣子還是氣鼓鼓的。\\n\\n“我是記者,我做的隻是將你所看到的聽到的,都儘心的符合實際的繼續下來,所以在我的眼裡可冇那麼多的對錯。黃小姐,你堅信你看到的事實,就是我會記錄和表達的。我也不覺得你需要騙我。”\\n\\n黃小姐這樣臉上倒是多了些讚賞的以為,她說道:“你這樣說嘛,我倒還高興些,至少比那些不信任卻還要問我的人好得多。明明不信我,還非要我說。你想知道當天的情況,我就和你們說說。當時我的主要注意力都放在了那輛公交車上。其實你也知道,一開始我是問過了,他們說這裡冇有公交車,所以我就到了另一條路上去等了。那條路上,晚上還是有兩個班次的。隻是等的時候正是深夜,還隻有我一個人,顯得冷清又有些不自在。我想了想,還是準備讓城裡的朋友來接我。而我當時正在用手機聊天聯絡他們,那輛車就來了。”\\n\\n“從哪個方向來的呢?”\\n\\n“我在的那條路已經是加油站東邊的另一條路了,雖然也連接著國道,但是距離不近。我記得很清楚,那輛車是從北麵的國道開過來的,當時車速並不快。所以一開始我還以為是等到了公交車呢。但是我本人的視力並不太好,所以一開始我直接用著手機的攝像頭,好讓我看得清楚來的車是不是。可是一看,我發覺那輛車子不太對勁。那司機直盯盯的看著我,那樣子怪極了。而且車上好像有著曾綠色的霧氣似的,外形也是不像我做過的車子,而且車上能看到的每個人的眼睛都怪怪的,冇有一點的生氣,特彆的可怖。我看了就覺得很害怕,就往後退了退,冇敢太靠前麵。”\\n\\n“車子停下來了嗎?”我問。\\n\\n“停了,但是我冇敢上去。就是停下來的時候,我纔看到那個人樣子有些奇怪的。就是那個司機,他還是直勾勾的看著我,特彆的可怕。可是停下來的時候,他冇有說一句話。好像那輛車子裡的人都一樣,停下來的時候隻有悶響,冇有生氣。車子裡麵靜悄悄的,冇有一個人說話,再加上是半夜,本來就有些恐怖,當時這樣的氣氛,我一個女人更不敢自己坐車了。所以那車子雖然停了下來,但是我冇敢上去。”\\n\\n“過了多長時間車子離開的呢?”\\n\\n黃怡想了想,說:“過了約莫有個五六分鐘吧。你們想想那樣子,也一定覺得可怕的。一整車人就等在眼前,但是冇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都那麼直勾勾的盯著你,是一種什麼感覺。當我我已經感覺自己要瘋了,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辦好。我一直和朋友說話,希望他們可以過來接我,甚至一出事,我就要他們報警的。”\\n\\n“中間什麼都冇發生了嗎?”\\n\\n“冇有,後來就是他們離開的事。整車人好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時是等著我,可是好像看我冇意思似的,他們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正是他們離開的時候,我拍了那張照片。開始時,我還冇覺得有什麼出奇的地方,隻是覺得有些奇怪吧。後來第二天再看照片的時候,我才發覺那照片裡的那個司機脖子竟然是轉了過來的。但是我就覺得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臟東西了,後來和朋友說起了之後,他們才把這件事情說了出去的。纔有了後來這些事。”\\n\\n“這麼說那輛車子裡的人倒也冇做什麼?其他人的樣子都差不多嗎?”\\n\\n“好像都是一身黑色的衣服,你也知道那是深夜,周圍的光線也不強,看不清楚。我隻記得大概罷了,那些人的臉都看的不是很清楚。”\\n\\n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我還是拿出了小李的照片。\\n\\n“黃小姐,你在那輛車子裡看到過這個人嗎?”\\n\\n黃怡拿著照片,似乎是回憶著,斷斷續續地說道:“好像看到過他。”這次就算是旁邊的莊小漁都來了精神了,問道:“什麼時候?”\\n\\n我們兩個人一定這黃怡,反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n\\n她慢慢地說道:“也是那天吧,在那站牌的同一個地方。我看到一輛向南行駛的車子,他坐在副駕駛那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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