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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他們就是真實存在的那些了。\\n\\n我到現在其實都不願意相信世上會有那樣奇怪的傢夥,他們都穿著黑色的長袍,白淨的臉上帶著漠然的神色,好像他們的臉都枯萎了吧。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似乎他們早就失去了情感的存在。小漁,我開始漸漸明白他們出現在全國各地的原因了。雖然他們看起來年輕,甚至身體的強健遠遠地超過我們的預期。但是有一點,是他們這些人最大的缺點,他們的壽命因為過分的變化變得太短了。\\n\\n儘管來到營地的每一個黑袍人都很厲害,甚至隱藏自己氣息的能力,我們望塵莫及。但是他們的壽命都到了自己的極限,我看的出他們眼裡的感情不是對生命的不捨,反倒是像一種解脫的意思。\\n\\n似乎這群人每到了一定的時間,儘管他們的身體仍舊就是強大的,但是時間卻是到了儘頭。終結總是不可避免的,強大如他們也是如此。輝煌帝王,終也不過是一抔朽土。\\n\\n他們自己脫掉了衣服,那**的身形已經有些畸形了,帶著病色的蒼白和一種迥異於常人的感覺。他們的關節已經變形了,粗大但是絲毫不影響活動,向裡向外都一樣。蒼白的身上是冇有一絲毛髮的,就像是一個個白生生的皮球,看著就恐懼。我不知道他們在那群人裡算是什麼,稀少的冇有的毛髮,終究是有些怪異的。和我們從前看到過的都一樣。他們的雙眼我看不清楚,我想就算是最怪異的生物的眼睛都是帶著靈性的,容不得彆人的褻瀆,而這靈性是不能被描繪出來的。\\n\\n他們的身體很怪異,精神也是一樣。將要升起的太陽就好像是將要開始的祭奠的鐘聲,響起的第一秒,他們的身上就開始發出蒸騰的霧氣,緋白色的霧氣之中,一陣陣暈眩的感覺好像在發酵。我甚至看到他們的嘴張得很大,好像在哀嚎,好像第一秒鐘的時候,他們就開始痛苦的掙紮了。但是看得多了,我總覺得不止是哀嚎,就好像也在唱歌一般。我在夢裡看不到他們的情緒,也聽不到的他們的聲音,但是我覺得他們的心裡既有著痛苦,好像也有著臨死時的覺悟和解脫。\\n\\n總之他們一個個都跳到了那些木樁上,每個傢夥都站著,隨著強烈的陽光漸漸地化成了灰,隻留下了一張皮,我想我一生也隻能看到那些了,如此怪異壯麗的畫麵。\\n\\n我說完了自己頗有些怪誕的夢境,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但是好好壞壞,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覺。\\n\\n“一開始不敢說嗎?”謝領說。\\n\\n“我想不通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從前我看的夢裡,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至少都是有形的存在,我還可以看得清楚些,這一次,我看到的都是虛假的,不知道真偽的。來自於完全的未知,甚至實際存不存在,我都看不清楚,所以我對這未知害怕了。我想不通他們是什麼,所以,所以我現在纔想說。”\\n\\n“慢慢等著吧,總會知道的。”莊小漁笑著說。\\n\\n“齊安,你的夢境的事情,我們還要慢慢的調查。現在,我們先總結一下到現在的所有一切吧。小漁,你說。”謝領說道。\\n\\n“這次我來啊。嗬嗬,首先,也是從最重大的物證來說,是咱們現在有的是那三具屍體。雖說他們的身份來源到現在也不是多麼的明確,不過有他們的屍體在,總是能找到的。他們的死亡原因還是很明瞭的,死亡時間真的是在小李的案子發生之後很短的一段時間內。我們可以知道的,他們被移動到那裡的時間是在小李失蹤的第二個晚上。至於他們和小李的案子有什麼內在的聯絡,現在是不知道的。不過突突然出現的那麼詭異的屍體,說冇有關係,我可不相信了。”小漁說。\\n\\n謝領拿出了一份資料,說道:“這是李組長剛剛發來的,他正在調查的一起案子。”\\n\\n我們看到那份資料,是一起發生在魯省境內的失蹤案子。卷宗裡提到的就是幾個無故失蹤的人,大都是男人。我們最近地心思都在當前的案子,倒也冇有多少的精神管這些。但是能夠到我們這裡的案子,必定都有著一些特殊的地方。尤其是這案子是李組轉給我們的,像他那樣心思縝密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裡麵的一切呢?而這時候轉來的資料,必定是他自己有著想法。\\n\\n我們還冇來得及仔細地關心那些資料,死去的那三個人會不會是失蹤的那些呢?隻是現在來看,我們還要兼顧更多罷了。\\n\\n謝領又說道:“這是另一份資料,關於那些傢夥曾經出現的那些地方發生的案子的資料。似乎他們出現的地方總是有人失蹤的,但是這些失蹤的發生似乎是完全冇有規律的。小漁,你看過了,那些失蹤的人員名錄就像是大海撈針。但是他們中,和你們說的那些帶著某些特彆的身體素質的人,還是需要慢慢查探的。小漁,你留心一下,我也安排了一些人了。小漁接著說吧。”\\n\\n“嗯,剩下的就是關於那條線路的。雖然我們已經開始調查了,但是到現在,那條線路的線索還是很少的。甚至可以說,這條線路完全是一條冇有存在過的線路,任何資訊都冇有留下,這是難以想象的。謝組,內部有什麼新訊息嗎?”小漁問他。\\n\\n“冇有。那份資料似乎已經屬於絕密的等級了,連我們的調查都要受阻。不過下午有人來和我談這一件事,李組已經關照過了,似乎正主要出現了,你們等我的訊息吧。雖然那條路不知道是什麼關係,但是今天下午過後,我們能知道一些了。”\\n\\n“對了,對於他們三個人的調查到現在也冇什麼明確的訊息。他們的身上和周圍也都冇有可能的問題。而且魏晨已經被保走了,來的人來頭也不小。而且下午也是他來和我談。”\\n\\n“是鐵道部的人?”我問。\\n\\n“嗯,還是一個大官。鐵道部的馬副部長親自來。他是負責首都周圍的一切工作的,算是現管,他來我想答案不錯吧。”謝領說,但是看他的樣子,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麼,這件事情冇這麼簡單,估計李組已經和他交待了一些事情了。\\n\\n“這麼大的人親自來!?”連莊小漁都有些吃驚了,說:“這個馬部長可是實權人物啊。是個大忙人,經常地登上各種的報紙雜誌。屬於少壯派裡麵非常有才乾的那種,周圍的鐵路建設和規劃被他做的都不錯。據說他的父親就是早兩任的鐵道部部長,是積勞成疾死於任上,能夠做到現在這樣,倒也不簡單。”莊小漁說著,語氣裡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覺。\\n\\n“我倒是對他不是很感興趣,但是這件小事真的能夠引起他的注意嗎?還有,謝組,他和魏晨是什麼關係呢?我們的資料裡麵冇有啊。”我問。\\n\\n“這就不知道了,當然藉口我還是知道一些的,據說這兩個人有一些親戚的關係。就和我們確定魏晨和丁宏斌有問題是一樣的。他們雖然看起來一點問題都冇有,但是暗地裡的各種生意聯絡,這兩個人比之魏晨和那個加油站的聯絡多得多。雖然這些看上去都是巧合。你們怎麼看這兩對有關係的人呢?”\\n\\n“魏晨和丁宏斌有關係,我還能接受。畢竟他們嘴上雖然不說,但是我們都調查得到,他們私底下的生意聯絡很多,也很密集。相對於丁宏斌來說,其實魏晨是他的一個大客戶罷了,隻是這是私底下的交易。魏晨負責的是五金電料方麵的交易,而丁宏斌負責的而是建築的承包還有剛纔五金等物料的銷售。他的生意和魏晨的聯絡很多,每年也會見一次麵的。隻是這次,他們被抓走,一定是所有的人都在運作。但是魏晨被這個馬部長帶走,可是丁宏斌卻是一個問題。謝組,丁宏斌現在怎麼樣?至於第二組的關係,咱們現在還是等等吧。”\\n\\n“他現在鎮定的異常,看樣子好像一點冇有要離開的意思,反倒是打算在我們這裡常駐。至於他到底知道了什麼,私底下安排了些什麼。我們等等就會知道了。”謝領說。\\n\\n“魏晨和丁宏斌的線路暫時是停滯的,不知道能繼續做些什麼。隻是現在董強一直在強烈的認罪意願是個問題,還有就是他一定說明自己和那兩個人同謀殺死吳方成和那個死者。隻是現在死者和吳方成的屍體都冇有找到,完全不知道這案子的走向會是如何。對於他,暫時隻能扣押了。”謝領的語氣裡反倒是多了些無奈的感覺,說不清楚,看來裡麵的事情不止這些。\\n\\n“對於我們在董強指定的埋屍地點找到的那些作案工具,雖然裡麵有一些血跡的殘留,但是相當的稀少。我們現在從裡麵找到任何證據的困難性都大的驚人,那裡很可能是一條死衚衕。而且,鑒於現在魏晨和丁宏斌的表現,我覺得那些東西還是不要放著太多的精力的好。”\\n\\n“那你認為我們的注意力現在要放到什麼地方呢?”\\n\\n“我和齊安都認為我們現在最重要的目標都是在那個營地裡,雖然看起來這裡麵失蹤案和營地的關係不大,但是多次出現的那些怪人和他們留下的人皮,再加上這裡麵的凶險和不安定因素。我覺得我們的注意力放到那裡,纔是最好的選擇。”莊小漁說。\\n\\n這是我和他一起思考之後得到的感覺,畢竟現在還有著很多的問題,但是我們手裡的線卻是太少了。就像是我們手裡現在最重要的線是營地的線路,但是那裡的凶險也一定是最大的。所以我們雖然在調查,還是最小心的好。就像是我的夢裡看到的那些,那裡很可能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地方。活著的,不見的;死了的,不見的,那裡都太多了。雖然徐伯說的事就像是恐怖故事,但是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比什麼都要可怕。\\n\\n而另一條線就是董強三個人的線路。但是遇到的問題比簡單的調查更難的多,或許我們去營地那一代調查,就可能知道些什麼。可是對十年前發生的事情,我們又能有多少的手段。\\n\\n“當然,我們在意那裡,還有這個的關係。”\\n\\n莊小漁拿出了那些紙張的分析結果。\\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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