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尋寶直播地球篇 第20章 圖騰試煉
水晶立方體在幽紫光暈中懸浮,六道鎖鏈如同巨蟒纏繞,末端鑲嵌的圖騰泛著冷光。陸子銘蹲在祭壇邊緣,手指摩挲著泛黃的日記本殘頁,眉頭擰成結:“這老探險家臨死前用血畫了六個符號——雷鳥、渡鴉、狼、熊、鮭魚、野牛……但順序被汙漬遮了大半。”
陳青梧將古劍橫在膝頭,指尖輕彈劍身,清脆的嗡鳴聲在洞穴中回蕩:“按巫術祭祀的規律,雷鳥象征天,渡鴉通幽冥,狼主殺伐……或許該按‘天、地、人’三才排序?”她抬頭望向鎖鏈,紫水晶柱折射的光斑落在圖騰上,野牛的雙目猩紅如血。
張驍扯了扯纏在掌心的繃帶,傷口滲出的血珠染紅了布條:“彆文縐縐的,直接試!大不了再觸發個機關。”他大步跨到雷鳥圖騰前,卸嶺力士的蠻勁貫入右臂,登山鎬“鐺”地砸向鎖鏈。雷鳥圖騰驟然亮起,洞穴頂部的晶簇應聲震顫,簌簌落下一片碎晶。
“動了!”陸子銘猛地站起身。鎖鏈“哢嗒”一響,立方體緩緩升起半寸,紫光如漣漪蕩開。陳青梧卻盯著野牛圖騰,瞳孔驟縮:“不對勁……你們看那血槽!”
話音未落,渡鴉鎖鏈已被張驍擊中。黑鐵圖騰張開雙翼,洞穴深處傳來齒輪轉動的悶響,立方體又升一寸。陸子銘翻著日記本急道:“最後一擊是狼!野牛在因紐特傳說裡代表‘地怒’,絕不能碰——”
“早說啊!”張驍的鎬尖已砸向狼圖騰。鎖鏈崩斷聲炸響,立方體猛然拔高三寸,祭壇中央裂開一道縫隙,寒氣裹著腥風噴湧而出。陳青梧的古劍倏然出鞘,劍光劈開迷霧:“退後!地脈有變!”
然而張驍的鎬頭擦過狼圖騰邊緣,一道火星濺到野牛鎖鏈上。猩紅的圖騰驟然暴亮,祭壇四周的地麵“哢嚓”裂開,無數青銅地刺如毒蛇抬頭,直撲三人!
“老張趴下!”陳青梧旋身躍起,古劍橫掃,劍氣蕩開三根地刺。陸子銘就地翻滾,發丘印脫手擲出,青銅印砸中野牛圖騰的右眼,鎖鏈“嗡”地一滯。張驍卻慢了半拍,一根地刺擦過肩頭,血霧瞬間染紅衣襟。
“他孃的……這野牛成精了!”張驍踉蹌著撞向水晶柱,反手將繃帶按在傷口上。陳青梧閃到他身側,劍尖挑飛又一根地刺,聲音發冷:“讓你逞能!這祭壇的機關環環相扣,錯一步就得陪葬!”
陸子銘抓起日記本衝向祭壇邊緣,手電光掃過因紐特巫文:“血祭……地脈……有了!野牛圖騰需以‘土克水’——青梧,砍斷鮭魚鎖鏈!”
陳青梧足尖一點,古劍如電光刺向鮭魚圖騰。劍刃劈中鐵鏈的瞬間,圖騰上的銀鱗片片剝落,地刺陣“轟隆”沉入地底。張驍喘著粗氣癱坐在地,肩頭的血浸透了半截袖子:“陸專家,下回早點翻書成嗎?”
陸子銘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苦笑道:“這日記本缺了四頁,我能拚出順序已算走運……不過,”他忽然眯起眼,“你們看野牛圖騰的裂痕。”
紫光從圖騰裂縫中滲出,隱約露出內部齒輪結構。陳青梧用劍鞘敲了敲,金屬迴音空洞:“是雙層機關。真正的試煉恐怕不止順序——有人在鎖鏈裡做了手腳。”
“疤麵男。”張驍撕開新的繃帶,眼底戾氣翻湧,“那幫盜采的孫子先前炸過祭壇,八成改了機關要害我們。”
洞穴深處忽傳來爆炸餘音,碎石簌簌落下。陸子銘將發丘印收回懷中,低聲道:“他們離得不遠了。必須趕在下一波爆破前解開立方體!”
三人重新圍住祭壇。陳青梧以劍尖輕點鎖鏈,古劍與圖騰相觸時迸出細碎火星:“雷鳥、渡鴉、狼——按日記的提示,這順序本該萬無一失。但野牛圖騰被篡改後,反而成了殺招……”她忽然收聲,劍鋒挑起鎖鏈末端的鐵環,“等等,這鐵環上有摩擦痕——有人轉動過圖騰方向!”
張驍湊近細看,鐵環內側果然有一圈新鮮的刮痕。他啐了口血沫:“狗日的,把野牛圖騰順時針轉了半圈,觸發機關的角度就變了!”
“不止如此。”陸子銘舉起手電,光束掃過六根鎖鏈的根部,“你們看,鮭魚和熊的鎖鏈繃得最緊——有人加重了它們的承力,一旦錯誤擊打,整個祭壇會坍塌。”
陳青梧冷笑:“倒是疤麵男的作風。自己破不了機關,就設陷阱拖人陪葬。”她忽然挽了個劍花,劍身映出頭頂晃動的紫水晶,“但若反其道而行……”
“你想同時擊打兩根鎖鏈?”陸子銘攥緊日記本,“太冒險了!”
“賭一把。”陳青梧退後三步,劍尖遙指雷鳥與渡鴉圖騰,“張驍砸雷鳥,我攻渡鴉。陸子銘,你盯緊野牛——若地刺再起,用發丘印封它左眼!”
張驍抓起登山鎬,咧嘴一笑:“成,大不了再添道疤!”
鎬與劍同時擊中鎖鏈。雷鳥圖騰紫光暴漲,渡鴉鎖鏈卻發出刺耳的金屬撕裂聲。立方體劇烈震顫,祭壇裂痕中騰起黑霧,野牛圖騰的雙目驟然血紅——
“就是現在!”陸子銘暴喝一聲,發丘印如流星擲出,精準砸中圖騰左眼。黑霧倏然消散,野牛鎖鏈“哢嚓”斷裂,立方體轟然升至祭壇頂端。
紫光如瀑傾瀉,洞壁水晶齊齊嗡鳴。陳青梧收劍入鞘,指尖拂過立方體表麵的羽蛇神浮雕:“成了。”
張驍卻盯著自己染血的掌心愣神——血跡觸及立方體的瞬間,竟被紫光吞噬殆儘。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能量共振模組啟用,抗毒性提升10%。”
“老張?”陸子銘拍了拍他肩膀,“發什麼呆?”
“沒事。”張驍攥緊手掌,肩頭的傷竟已止血結痂,“這玩意邪門……趕緊找出口!”
洞穴深處突然傳來紛遝腳步聲。陳青梧側耳傾聽,麵色驟冷:“是疤麵男的人。撤!”
三人鑽入祭壇後的暗渠,藤蔓如鬼手纏上腳踝。張驍揮鎬劈開荊棘,最後回望一眼紫光繚繞的立方體。
暗渠儘頭,青銅羅盤的殘件在陳青梧掌心泛著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