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我已經八天八夜沒有吃東西了?難怪我感覺好餓好餓,能吃下一頭牛。」李酥然震驚不已,三天不喝水就會餓死,她竟然堅持了八天八夜,可以打破世界紀錄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麵板紅潤飽滿有光澤,沒有因為饑餓而變得瘦骨嶙峋或者乾巴巴的,還好,還好,真要是變成皺巴巴的,她可接受不了。
「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就記住沒吃飯這件事?」李居胥無語,感覺從頭到尾講述一遍就是在對牛彈琴。
「人家真的很餓。」李酥然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大眼睛眨巴眨巴。
「趕緊吃吧!」李居胥從揹包裡麵拿出食物,他早就準備好了,昏迷不醒的人突然醒過來,饑餓是唯一的感受。
「謝謝,你真是太好了。」李酥然抓起一隻豬蹄,撕開包裝袋就大啃起來,這會兒,顧不上淑女的形象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傳承了一個多小時,得到了些什麼?」等她吃得七八分飽,速度慢下來的時候,李居胥開始詢問。
他是希望李酥然直接一個旱地拔蔥,變成絕世高手,輕鬆擊殺蛇人,然後帶著他衝出峽穀裂縫,黃環星上的寶藏是否指的是這個地方,他不清楚,但是他知道神殿內現在沒有東西了。
棺槨算不錯的東西,但是拿不走。
沒有了好處,還留在這裡乾什麼?自然是早點回去了。
「我也說不上來,感覺腦袋裡有很多東西,但是看不清楚,很模糊,就像大霧天,隱隱約約,知道有東西,卻看不清。」李酥然很苦惱。
「實力呢?」李居胥最關心的就是這個,現在這個處境,實力比什麼都重要。
「增長了一些,但是不知道增長了多少,我身體裡麵多了不少東西,我現在不需要刻意功法就會自主運轉,好像不受我控製,它自己轉自己的。」李酥然道。
「功法還有智慧化的嗎?」李居胥納悶。
「其實我感覺腦海裡麵多出的東西,更多的是一些記憶,某個人的回憶,生活經曆,感覺不是很有用。」李酥然道。
「這娘們,看著挺漂亮的,不會是花癡吧。」李居胥心中暗忖,目光落在了已經碎成了一堆石塊的女子雕塑上,殺伐果斷的人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傷春悲秋的,花瓶比較喜歡感歎人生。
「戊方戰甲我在記憶之中見過,神話時代一共有五套戰甲,以甲乙丙丁戊命名,戊方戰甲主防禦,隻要穿上戊方戰甲,立刻獲得戰力加成,基本上就不用擔心死亡的問題了。」李酥然道。
「傳授你功法的人是誰?」李居胥好奇女子雕塑的身份。
「她沒說,但是我能感覺,她很厲害,肯定是曆史上有名有姓的人。」李酥然很肯定。
「沒給你留下點什麼裝備?戊方戰甲之類的武器?」李居胥看著她。
「沒有!」李酥然的表情一下子垮下來了,沒聽到蒲少昀得到戊方戰甲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得到了上古傳承,萬中無一。聽說了蒲少昀得到戊方戰甲的事情後,她就有點不平衡了,根據記憶,戊方戰甲是一套十分厲害的法寶。
就算是一個普通人穿戴上戊方戰甲,也能瞬間白日飛升,成為高手中的高手,她的傳承雖然也很厲害,卻是循序漸進,需要靠自己修煉,一步一步走到高位。
都是兩座金山,一座唾手可得,一座需要曆經千辛萬苦才能得到,如何選擇?大部分人肯定會選擇前者。
「你的那個傳承人有沒有告訴你胸口的黑手印是怎麼回事?還有就是那天晚上跟隨我們的東西是什麼玩意?」李居胥擰開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李酥然掀開衣服,麵板光潔雪白,手印已然消失了,不管是麵板表麵還是麵板底層都沒有半點印子的痕跡,她抬起頭看著李居胥,驚訝地問:「沒了,什麼時候沒的?」
「我也不知道。」李居胥搖頭。
「傳承我東西的人沒有涉及手印的事情,我們之間不存在交流,單方麵的傳導與接受。」李酥然道。
「不知道就算了,反正是好事,手印沒了,就不用擔心了。」李居胥道。
「嗯,害得我之前擔心了那麼久。」李酥然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突然臉一紅,趕緊把衣服放下來,隔絕了李居胥的目光。
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還有一個李居胥在,自己還沒有穿內衣,如此掀開衣服的行徑實在是太不合適了。
「吃飽了的話,差不多要開始行動了。」李居胥從揹包拿出了給她帶的衣服,他常年出任務,準備工作很細致,該帶的物品,一件不落。
「行動?什麼行動?」李酥然快速把衣服穿起來,突然反應過來,陵墓內的溫度很低,她隻著睡衣,竟然不覺得冷,這是傳功帶來的好處嗎?
「回去了,雖然這裡暫時比較安全,但是食物馬上就要吃完了,不宜久留。」李居胥道。
「哦,哦,哦,走吧!」李酥然站了起來,她沒什麼好收拾的,人走就行。
李居胥臨走的時候,目光掃過石質棺槨,最後在骷髏身上停留了好幾秒鐘,他總感覺骷髏不會如此輕易死亡,但是它卻始終一動不動,不知道什麼原因,他也不敢觸碰,這玩意真動起來,他打不過。
三座雕塑,兩跪著一站著,不知道代表了什麼,一座神殿,一座衣冠塚,如果按照玩蛇人的說法是鎮壓的話,究竟是棺材在鎮壓,還是帶血的衣服在鎮壓,亦或者是一起的,他把衣服和裡麵兩層石棺帶走了,會不會有影響?
帶著一肚子疑問,和李酥然穿過墓道,來到了廣場上。
「這就是蛇人嗎?好大隻啊,他們算蛇還是人?」李酥然見到蛇人,很興奮,竟然不覺得害怕。
「你的傳承沒有告訴你嗎?」李居胥好奇,不是說鎮壓的是蛇人嗎?女子既然出現在這裡,怎麼會不知道蛇人?
「我的記憶告訴我鎮壓的東西肯定不是蛇人,不過,似乎有蛇人的影子一閃而過,但是不重要,就是打醬油的。」李酥然道。
「莫非……蛇人隻是小怪,真正被鎮壓的東西還沒有出來?」李居胥猛地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
「是的。」李酥然這一次很肯定。
「鎮壓的是什麼?」李居胥問。
「不知道,記憶充滿恐懼,不願意提及。」李酥然搖頭。
「我在前麵,你在後麵,記住,緊跟我的腳步!」李居胥舉起了柺棍,一頭衝出了廣場,李酥然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