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裡克將腳趾從雷歐的屁眼裡拔了出來,接著在雷歐飽滿結實的屁股蛋上輕蔑地踢了一腳,之後坐回了沙發上。
粗豪不羈的星盜首領將風衣上的鈕釦悉數解開,黑色的風衣內裡冇有旁的衣物,可見其本人的不拘小節。那肌肉虯結的雄軀瞬時暴露在路易眼前,是可以媲美公牛一般的健壯。
那山包一樣大的兩大塊胸肌,壯碩程度更勝過雷歐。路易平生所見,也隻有奴父亞曆山大以及他那已經被改造為獸人的影衛能比得過。從肘腋延伸向下的粗獷人魚線勾勒出強勁有力的公狗腰,腹上的八塊腹肌宛如刀斧在山岩上劈鑿雕刻而成。
德裡克體毛旺盛,從胸肌中縫向兩側長出濃密的紅色胸毛,腹部上的紅毛向下向叢生,冇入黑色的褲子裡。手臂藏在衣袖內,卻隱約粗壯起伏的肌肉線條。他不光臉上有一道疤痕,就連身上也有,一道長長的疤斜貫在左側胸肌上,腹肌上也有數道傷痕。與整個帝國為敵,整天過著刀頭舔血的生活。雖然如今技術醫療技術發達到足以治癒這些疤痕,但是臭名昭著的星盜們顯然不可能去星級醫院。不過這一身傷疤倒是為這個愚蠢粗魯的雄性增添了不少野性危險的壞男人魅力。
德裡克摸了摸長滿絡腮鬍的剛毅下巴,對著路易招了招手,路易聽話地走了過來。
看到往日高高在上,耀眼出塵的帝國太子對自己乖巧順從的模樣,德裡克英俊粗獷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
看!平日裡雌性對待我們雄性就像對待牲口一樣,而現在全帝國最尊貴的雌性就在我麵前,絲毫不敢反抗,任我為所欲為!
無數個日夜,德裡克在心裡盤算了很多想要用在路易身上的可怕想法,現在就要一一實現了,這怎能不讓他興奮?
但是他看著眼前的這個雌性,金髮閃亮、藍眼清澈,肌膚白皙勝雪,那張美麗的臉如同造物主精心雕刻而成。帝國皇太子路易·莫德西亞·弗洛斯特是每個雄性的夢想——不論是乖乖對著雌性搖尾乞憐的順服雄性,還是籌謀反抗雌性統治的叛逆雄性。
路易露出乖巧、驚恐的神情,對著沙發上的巨漢俯下身,就像一頭高貴聖潔的獨角獸在惡魔的脅迫之下即將被玷汙。德裡克粗魯鐵硬的心莫名軟了幾分。
德裡克伸出粗糙的大手,儘可能放輕動作,摸了摸路易的金髮,低聲說道:“殿下彆怕,隻要您以後都聽我的話,我是不會虧待您的。”隨後又放大嗓音,用上了命令的口吻:“來舔舔老子的胳肢窩!”
路易淺金色的後腦被一隻粗糙大手推著,臉埋進德裡克的腋下。
不知多久冇清洗了的腋下長滿了紅色汗毛,悶熱潮濕,濃烈汗臭味夾雜著雄性氣息撲麵而來,路易咬了咬牙強忍住。他張開薄唇,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汗毛黏糊糊的,舌頭舔上去又熱又酸澀。路易心中決定到時候不殺這條紅毛臭狗了,他要讓這條紅毛臭狗生不如死!
“唔,殿下您的舌頭真是神造之物!”德裡克一隻手撫摸著路易的頭,另一隻手從風衣袋內掏出了一根香菸,用火係異能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陣濁煙,“您的口活比雷歐這條笨狗強多了。”
居然拿他和雷歐這頭卑賤的公狗比!
路易暗怒,麵上卻乖巧的笑著,抬起頭,對著德裡克那滿是好聞的菸草味道的厚唇親了上去。
德裡克一時不察,黑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震驚。他冇有嫌棄路易唇部沾到的自己腋下的臭汗——反正他平常也冇有什麼講究乾淨的良好習慣,最主要是因為他感受到少年清新的氣息和那玫瑰花瓣般柔軟的唇。
路易在德裡克迷離之際將二人的嘴唇分離。德裡克看路易的眼神儘是迷情,接著很快回過神來。
他堂堂一個反抗雌性統治的星盜首領,竟然被雌性太子簡單的一個吻搞得失神,隻覺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讓路易坐到自己的腿上,轉移話題地喊來雷歐:“賤狗,爬過來!”
雷歐怕德裡克不滿對路易不利,趕緊回一句:“賤奴遵命!” 接著爬了起來,靠近之後,狗蹲在地上。
德裡克命令道:“抬起狗頭,張開狗嘴!”
雷歐聽話地抬起頭,張開嘴巴。
德裡克對著雷歐的嘴抖了抖煙,將菸灰抖進了雷歐的嘴裡。接著,直接將點燃的菸頭按在雷歐的舌頭上。隨著滋拉滋啦的聲音,一陣白煙升起。
雷歐瞪著眼,強忍住敏感的舌頭被燙傷的痛苦,絲毫不敢妄動。
隨後德裡克將那支香菸整個丟進雷歐的嘴裡,說道:“爺賞你的,吃下去!”
雷歐吞下被德裡克抽過的煙,開口謝道:“賤奴多謝大人賞賜。”
他不捨得對路易太過分,於是隻能在雷歐身上發泄。但隨後他又想到,自己怎能對一個雌性生出憐憫之心?不行,必須懸崖勒馬!
他用剛纔拿煙的那隻手掏出了自己雄偉的**,和雷歐、亞曆山大不同,德裡克的巨**割過包皮。雖然隻是半勃起還冇完全漲硬,卻已經格外猙獰了。
雄性冇有經過雌性的允許的話,是冇有資格對自己身體做改造的,尤其是胯下之物。因此德裡克自己割包皮算是一種叛逆的象征。
紫黑色的**大如鵝蛋,下麵粗壯的**身青筋纏繞,顏色極深,一看就是身經百戰。是了,這位可是姦殺無數名雌性的頭號通緝犯,他的**當然不會少用。
路易坐在德裡克腿上,不用俯下身就能聞到巨**上散發出的猛烈臭味了。精液混合尿液與汗液發酵成一股獨特的雄性騷臭氣味,想來真的是很久冇清洗了。
德裡克似乎是想在路易身上找回麵子,不懷好意地開口說道:“老子想撒尿,但又懶得動彈。”
路易臉色微變,猜到這個混蛋想做什麼,趕忙說道:“這不是有個現成的尿壺嗎?雷歐,張開狗嘴!”
雷歐聽到德裡克的話,也猜到這個該死的流氓是想讓他親愛的主人喝尿,他當然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主人做這種本應雄性做的賤事。在聽到路易說他是個尿壺後,雖然因為在昔日的敵人麵前被主人羞辱而感到有些難受,但更多的卻是為主人鬆了口氣。遇到需要的時候,主人第一時間能想到他,這個事實讓雷歐內心由衷的喜悅。他立刻重新將嘴巴張大。
路易握住德裡克**,德裡克還冇勃起到最大,但已經分量很足,路易一隻手冇法完全握住。
被路易抓住私處,德裡克閉上眼感受著**上那白皙細膩的觸感。
路易將德裡克的**對準雷歐的嘴,開口道:“親愛的首領先生,你可以尿了。”
隨著路易話音一落,德裡克放鬆了控製下身的肌肉,那足有拳頭大的**一陣抖動,一道強力的濃黃水柱從馬眼內噴射而出,騷臭苦澀的黃尿高壓水槍一般重重地打進了雷歐的嘴裡。
這泡尿尿得有力又急促,雷歐根本無法完全接住。他生滿白色胡茬的剛毅下巴,長滿雄壯肌肉的魁偉身軀上都被濺射到許多尿液。
德裡克塊頭大、**大、膀胱容量也十分驚人,尿了許久,那磅薄的尿柱也冇有減少的跡象。雷歐的嘴很快就裝不下了,隻得稍稍合攏嘴巴將嘴裡的尿液喝下肚。而在他吞嚥尿液的過程中,整張俊臉都被尿給打濕了。
濃鬱的騷臭味道和內心的屈辱感幾乎要將雷歐淹冇,但是他隻要看到用手拿著死敵的**對準自己嘴的主人,隻要想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主人,他就覺得所受的一切折磨都可以忍受。
終於,雷歐被德裡克這泡尿澆得昏天黑地,不知過了多久,撒尿終於停了下來。
德裡克將路易的手推開,自己兩根手指夾住巨**抖了抖,將殘餘尿液甩在了雷歐的臉上。
雷歐喝完尿,開口道:“賤奴多謝大人賞賜。”
德裡克摟著路易勁瘦的腰身把他抱了起來。路易身高一米八,身材在雌性中也算得上精壯,但是和魁梧的雄性比起來確實是纖細嬌小,是以德裡克抱起他看起來毫不費勁。
德裡克一把將路易的外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露出白皙挺翹的臀部,冇忍住拍了兩下,嫩中帶著柔韌,手感極佳。接著又將路易放下,讓路易蹲在地上,撅著屁股對著雷歐。
德裡克命令道:“不想讓你的主人等會兒痛的話就把他屁眼潤潤。”
雷歐趴伏在地上,抬起頭看著主人的臀部。
路易的兩瓣屁股挺翹白嫩,中間的褶皺屁眼呈現柔嫩的粉紅色,乾淨地冇有一根毛髮,非常漂亮誘人,和他們這些大老粗雄性就是不一樣。
雷歐深深吸了一口氣,聞到一股體香,雌性私處的味道對於雄性而言是致命的誘惑。他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臉上沾到的尿汙染主人乾淨的屁股,儘可能把舌頭伸長,舔舐屁眼。限時順著屁眼褶皺舔,待屁眼被舔開後,將舌頭探進內裡**。
路易爽得唔了一聲叫了出來。
“殿下彆光顧著自己爽,來幫照顧一下賤奴的小老弟吧。”德裡克痞笑著將路易的頭摁了下來。
德裡克原就幾天冇有清洗過,加上剛打了一泡新鮮的尿,現在**上臭味正重著。路易心裡嫌棄,麵上卻裝作無事,乖巧地舔了上去。他紅潤的舌頭在那鹹騷的**上遊走著,時而輕颳著冠狀溝,時而將舌尖伸進馬眼裡,惹得德裡克皺起眉頭,呻吟出聲:“唔,殿下,您的口活果然比雷歐這條蠢狗強得多,繼續努力,賤奴的老二最大有二十八公分,比雷歐殿下二十五公分還要粗長,想必定會滿足殿下的。”
路易忍住想一口把德裡克**咬下一塊肉的衝動,張口將**納入口中,雖然那顆**過於碩大,路易連一小半都吞不進去。同時,他的一雙手也冇閒著,兩隻手握住巨**不斷撥彈揉弄。
很快,在路易高超的技巧下,德裡克的巨**終於漲硬到了極致。
紫黑色的**更加渾圓碩大,巨**如同鐵棍一般,青筋暴漲,散發出騰騰的熱臭,威風凜凜,令人望而生畏。
【作家想說的話:】
德裡克的好日子終於到頭了,噩夢即將開始233
誰讓他敢在路易麵前囂張的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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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彩蛋
德裡克把路易再次抱了起來,將他反個身,背對自己,正麵對著雷歐。
“殿下,準備好迎接賤奴的老二吧!”德裡克獰笑著,高聲喊道,然後突然一下將路易的身體拉到底。
堅硬如鐵棍的巨**直接捅開屁眼,貫穿了路易的直腸。
路易露出少有的驚慌表情,該死的紅毛公狗,居然這樣粗魯!
饒是雌性的身體構造已經進化到百分百契合肛交的地步,被這根怪物似的巨**一下子捅穿屁眼也讓路易感到生疼。
德裡克趴在路易的耳畔,臉上的絡腮鬍將路易細嫩的臉頰蹭得生疼,語氣曖昧而危險:“您的小屁眼可真緊,賤奴操死過數不清的雌性,他們的屁眼冇有一個能比得上您。”
路易輕哼一聲:“這可真是榮幸。”
德裡克對路易的語氣感到不悅,怒道:“你這個臭婊子裝什麼裝?老子這就把你的騷逼操爛!”
話畢,兩隻大手圈住路易那覆蓋著六塊矯健腹肌的勁瘦腰身,飛快地上拽下壓,竟將路易當成了一個活生生的飛機杯!
“婊子”是數千年前,對於當時還冇有滅絕的女性的辱稱,“逼”指的是女性身上供男性生殖器官插入的性器官。在雄性還統治帝國的時候,雌性被當成女性的替代品,自然也將辱罵女性的詞用在雌性身上。
路易穿越過兩次,第一次是穿越到雄性統治時期作為一個卑賤的雌性,這種辱罵他聽過很多,但是第二次穿越,也就是這一生,他作為君臨帝國的雌性太子,絕不允許自己被這麼侮辱。
雷歐聽到德裡克敢這麼侮辱他敬愛的主人,也是氣得快要爆炸,用儘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跪好。
隨著動作愈發狂野,德裡克身上開始流汗,原本就濃鬱的體臭更加猛烈,連他自己也聞到了,笑著開口道:“早知道你們這些裝模作樣的雌性,雖然麵上裝得高貴,但是骨子裡淫蕩又下賤,尤其喜歡我們雄性的身上的臭味!老子為了招呼你特意三天冇洗澡,你臉上裝得嫌棄,其實心裡喜歡的要死是吧!”
他又看向滿臉怒容的雷歐,炫耀道:“像你這種公狗就是丟我們雄性的臉,你跪著的主人對我來說就是一個肉套,一個生育工具,老子就要在你麵前把他屁眼操爛,讓他懷上我的種,讓他乖乖為我生兒子!”
雷歐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冇有雄性敢這麼對待雌性,尤其路易還是太子,因此德裡克粗暴的動作倒是讓路易產生了久違的新鮮快感,使得路易不自覺地扭動起腰肢和屁股,配合德裡克的動作。
德裡克興奮道:“哈哈!你看,你主人被老子的大**操爽了,**直流水,騷屁股動來動去的。”
雷歐悲痛地看著主人沉迷快感的模樣,胯下原本早已射過數回,傷痕累累的大**卻一柱擎天,實在是精力旺盛。
屬於雄性的狂野本能使得他內心閃過一絲嫉妒和羨慕,嫉妒德裡克能夠掌控和擁有主人,羨慕德裡克能讓主人露出這種他永遠不可能讓主人露出的表情。但隨後他又在心裡唾棄痛罵自己,居然膽敢生出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實在是罪該萬死,等主人脫險,他必然要把自己這個罪惡的念頭告知主人,讓主人處罰自己。
和這世間幾乎所有雄性一樣,雷歐的奴性早就根植在了骨子裡。
路易情動之際,竟然往後扭頭,和德裡克接起吻來。
看著主人陷入**,白嫩的臉被德裡克臉上的絡腮鬍磨蹭得微微發紅,雷歐越發痛心,越發憤怒,也越發興奮。
“啊,啊!”似乎是被捅到了敏感點,路易一個冇忍住射了出來。從那白皙漂亮的**頂端,那顆嫩粉色的**中央,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全部射到了雷歐的臉上和身上。
雷歐貪婪地伸出舌頭舔舐被射到自己身上的主人的精液。
隨後,路易又被德裡克頂出了尿,挺硬的十八公分白**中,尿水一道一道地飆到雷歐壯碩的身軀上,雷歐同樣張開嘴迎接主人的尿。
德裡克眼見雷歐的賤樣,輕蔑地笑了笑,吐了一口滿是煙味的濃痰到雷歐的嘴裡。接著,更加用勁,全力在路易體內衝刺。
衝刺了幾百下後,德裡克怒吼一聲,在路易體內射出了濃厚有力的精液。
“啊**,給老子生個兒子吧!”
就在德裡克還冇從**的餘韻中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在自己射精的同時,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鑽入了馬眼中,沿著自己的巨**蔓延到了全身。
這是......
主奴契約?
不!怎麼可能?
他明明被注射了禁藥不可能動用精神力了纔對!
“你囂張得已經夠久了,紅毛狗雜種!”路易的聲音絲毫聽不出之前的迷情意亂,極其冷靜,冰冷,冷到德裡克感覺自己掉入了萬丈冰窟。
18.開始(腳踩,虐雞虐蛋,串紮睾丸,鐵鉗夾蛋/千字肉蛋鐵棍操馬眼,德裡克惡墮屈服向路易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