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隧道的震動愈發劇烈,暗紫色的逆流之力像瘋長的藤蔓,不斷撞擊著星艦的光盾,光盾表麵的金光已出現細密的裂痕。林夏緊握著操控杆,額角滲出細汗:“隊長!光盾撐不了多久了!永恒聖殿就在前方,但逆流之力的能量源好像在跟著我們,它們的目標是星軌之心!”
雲航盯著隧道儘頭的聖殿輪廓,那座由源星核搭建的建築正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彷彿能驅散所有黑暗。他深吸一口氣,將時光之證舉到控製檯中央:“所有先鋒小隊星艦,集中能量到主炮!朝著逆流之力最密集的方向開火,為我們打開一條通路!”
三艘星艦的主炮同時亮起,藍色與紫色的光束交織成一道光柱,瞬間擊穿了前方的逆流之力。雲航抓住這短暫的空隙,下令:“全速前進!衝進永恒聖殿!”
星艦衝破逆流之力的包圍,穩穩停在永恒聖殿的廣場上。當眾人走出星艦時,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廣場中央的石台上,懸浮著一枚籃球大小的晶石,晶石表麵流轉著七彩光紋,正是他們尋找已久的星軌之心!而聖殿的四周,刻滿了星塵航道的星圖,每一顆星子的位置都與現實航道完全吻合。
“終於找到它了!”守核者走上前,眼中滿是敬畏,“隻要讓星軌之心重新回到航道中心,所有錨點的能量都會恢複,逆流之力也會徹底消失。”
可就在雲航準備伸手觸碰星軌之心時,聖殿的大門突然“轟隆”一聲關閉,暗紫色的霧氣從門縫中滲出,逐漸凝聚成一道人影——那人穿著黑色的長袍,臉上戴著遮住半張臉的麵具,手中握著一根刻滿詭異紋路的權杖。
“冇想到,你們真的能找到這裡。”麵具人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不過,星軌之心不是你們能碰的。”
“你是誰?”雲航握緊時光之證,三枚星核碎片瞬間亮起金光,“是你在操控逆流之力?”
麵具人輕笑一聲,摘下了麵具——露出的麵容,竟與雲航記憶中的阿澈有七分相似!雲航瞳孔驟縮:“阿澈?不可能!你明明在暗星突襲中犧牲了!”
“犧牲?”麵具人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冰冷,“我隻是被暗星的‘時空碎片’捲入了裂隙,在那裡,我看到了星塵航道的‘真相’——星軌之心的能量會逐漸耗儘,就算現在重啟,也隻是暫時的。隻有用‘獻祭’的方式,將所有星球的能量注入星軌之心,才能讓它永恒運轉!”
“你瘋了!”林夏怒斥,“那樣做會讓整個星塵航道的生命都滅亡!”
“為了星軌之心的永恒,這點犧牲算什麼?”麵具人舉起權杖,聖殿四周的星圖突然亮起紅光,“當年暗星母艦的能量,讓我獲得了操控逆流之力的能力。現在,我要讓你們親眼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守護’!”
暗紫色的逆流之力從星圖中湧出,朝著雲航等人襲來。守核者立刻展開星核護盾,卻被逆流之力瞬間擊碎。雲航見狀,將時光之證與星軌之心的光芒連接,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暫時擋住了攻擊。
“阿澈,你醒醒!”雲航看著麵具人,眼中滿是痛心,“你當年保護隊友,不是為了讓他們死,而是為了讓他們好好活著!星軌之心的意義,是守護生命,不是毀滅!”
麵具人身體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掙紮。雲航趁機將時光之證的記憶畫麵投射出來——那是當年暗星突襲後,隊友們為阿澈立的紀念碑,每年都會有人去祭拜,還有他們一起約定去看的極光星流星雨,每年都會有人替他看。
“你看,大家從來冇有忘記你。”雲航的聲音帶著哽咽,“彆被暗星的能量迷惑了,回來吧,我們一起守護星塵航道,一起完成當年的約定。”
麵具人手中的權杖開始顫抖,逆流之力的攻擊也逐漸減弱。他看著記憶畫麵,眼中的冰冷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與愧疚:“我……我隻是想讓星軌航道永恒,不想再看到有人犧牲……”
“永恒不是靠犧牲換來的。”雲航緩緩走上前,伸出手,“星軌之心的能量,需要我們一起守護,一起尋找新的能量源。相信我,我們能做到。”
麵具人看著雲航的手,猶豫了片刻,終於放下了權杖。暗紫色的霧氣從他身上消散,露出了阿澈原本的模樣——隻是他的頭髮已變得花白,眼中滿是疲憊。
星軌之心的光芒突然變得耀眼,將整個聖殿照亮。逆流之力的暗紫色霧氣逐漸消散,聖殿的大門重新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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