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艇的引擎聲在遺址宮殿中迴盪,雲航剛落地,便看到兩名溯源者的指尖已觸碰到淡藍色信標——信標表麵的光紋瞬間亮起,宮殿頂部的源星核碎片開始簌簌發抖,像是被喚醒的沉睡者。
“住手!”雲航猛地拔出腰間的粒子槍,光束擦著一名溯源者的戰甲掠過,在地麵炸開一道淺坑。
兩名溯源者猛地回頭,銀色戰甲的麵罩下,露出一雙雙泛著冷光的眼睛。其中一人抬手,一道暗紫色能量波朝著雲航襲來——那能量與逆流之力如出一轍,卻更具攻擊性。雲航側身躲開,能量波擊中身後的石柱,石柱瞬間碎裂成星塵。
“時光之證的持有者,果然來了。”另一名溯源者開口,聲音帶著機械般的冰冷,“星軌之心本就該屬於我們溯源族,你們這些後來者,不過是竊取能量的外人。”
雲航握緊時光之證,晶石的暖光在掌心流轉,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遠古星戰中,你們的先祖為了獨占星軌之心,引發能量暴亂,差點毀掉整個航道。守護者們才封印了星軌之心,如今你們還要重蹈覆轍?”
他的話讓兩名溯源者動作一滯,隨即眼中的冷光更甚:“那是守護者編造的謊言!星軌之心是我們族的聖物,是他們用卑劣手段奪走的!”說著,兩人同時發起攻擊,暗紫色能量波交織成網,朝著雲航籠罩而來。
雲航腳下發力,藉著石柱的掩護快速移動,同時注意到宮殿牆壁上的刻痕——那些刻痕記錄著遠古星戰的畫麵:溯源族的戰艦朝著源星核光海開火,星軌之心的光芒逐漸黯淡,守護者們帶著殘核逃離,在廢墟上建立瞭如今的星塵航道。
“謊言?牆壁上的刻痕就是證據!”雲航指向刻痕,試圖喚醒他們的理智,“你們現在抽取錨點能量、爭奪信標,隻會讓航道再次陷入危機,到時候整個星塵領域的生命都會遭殃!”
可溯源者根本不聽,其中一人繞到雲航身後,舉起能量刃刺來。雲航察覺到時已來不及躲閃,時光之證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暖光,形成一道堅固的光盾,擋住了能量刃。光盾與能量刃碰撞的瞬間,宮殿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嗡鳴——星軌之心的定位信標開始劇烈閃爍,淡藍色的光紋朝著四麵八方擴散。
“信標要啟用了!”一名溯源者眼中閃過狂喜,不顧光盾阻攔,朝著信標衝去。雲航見狀,收起粒子槍,將時光之證舉到胸前,晶石的暖光與信標的藍光產生共鳴,形成一道光鏈,將信標暫時困住。
就在這時,宮殿入口傳來劇烈的爆炸聲,林夏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雲航!我們解決了外麵的星艦,現在進去支援你!”
兩名溯源者臉色一變,知道再拖延下去會陷入包圍。其中一人咬牙,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晶體,猛地捏碎:“既然拿不走信標,就毀掉它!讓你們永遠找不到星軌之心!”
黑色晶體炸開,暗紫色的霧氣瞬間瀰漫整個宮殿,信標的藍光開始變得不穩定,時光之證的暖光也隨之減弱。雲航立刻撲向信標,伸手將它抱在懷中,同時用時光之證的光盾護住自己。霧氣中,兩名溯源者趁機朝著宮殿深處的密道逃去,隻留下一道冰冷的聲音:“星軌之心的爭奪,還冇結束!”
霧氣逐漸消散,林夏帶著隊員衝進宮殿,看到雲航懷中的信標,鬆了口氣:“還好你冇事!信標拿到了嗎?”
雲航點頭,將信標舉起來——淡藍色的信標在他手中安靜下來,表麵的光紋與時光之證的螺旋紋路相互呼應,傳遞出溫暖的能量。“拿到了,但溯源者逃進了密道,而且他們好像知道星軌之心的更多秘密。”他看向密道入口,那裡黑漆漆的,隱約能聽到水流的聲音。
林夏走上前,檢查了一下密道入口的痕跡:“密道裡有能量殘留,應該是通往遺址的下層。不過現在信標已經到手,我們要不要先離開這裡?霧隱錨點的能量還在恢複,需要有人看守。”
雲航低頭看著信標,指尖輕輕觸碰它的表麵,突然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牽引——信標似乎在指向某個方向,而那個方向,正是星塵航道的最深處,也是星圖上從未標記過的“未知星域”。“不用急著走。”他抬起頭,眼中閃過堅定,“信標在指引方向,它可能在告訴我們星軌之心的位置。而且溯源者逃進了密道,我們正好順著密道追下去,說不定能找到更多關於星軌起源的線索。”
隊員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紛紛點頭表示讚同。林夏調出武器係統,將粒子槍握在手中:“那我們小心點,密道裡說不定有溯源者留下的陷阱。”
雲航將信標收好,時光之證的暖光在前方引路。一行人走進密道,潮濕的空氣帶著淡淡的星塵味,牆壁上的源星核碎片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腳下的路。走了大約十分鐘,密道突然開闊起來,前方出現了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上刻著與信標相同的光紋,而光紋的中心,有一個與時光之證大小一致的凹槽。
“看來要時光之證才能打開這扇門。”林夏看向雲航。
雲航深吸一口氣,將時光之證嵌入凹槽。刹那間,石門上的光紋全部亮起,與信標的藍光、時光之證的暖光融為一體。石門緩緩打開,裡麵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是一片懸浮在空中的星塵平台,平台的中心,懸浮著一枚巨大的水晶,水晶裡封存著一段影像:一名穿著守護者長袍的人,正將星軌之心藏進一個時空裂縫中,而裂縫的另一端,正是信標指引的未知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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