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完成了下午的訓練之後,江嶽倒是冇有照常加練了。
今夜,便是與地下賭鬥場掌控者“屠夫”約定的生死十日之期。
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但那隻適用於尚未看清自己道路的庸才。
對於如今的江嶽而言,過度消耗體能去進行哪怕一絲一毫的額外訓練,都是對今晚那場對決的不尊重。
他現在的任務,隻有靜坐,調息。
將身體的精、氣、神,以及體內那一千兩百公斤的狂暴常態發力,徹底沉澱,推向一個毫無瑕疵的完美巔峰。
江嶽緩緩閉上雙眼,呼吸綿長得幾乎讓人無法察覺。
但在他那看似單薄平靜的皮囊之下,腹腔深處的【雷息】卻在以一種極其微小、卻又精密到極點的頻率,猶如一台深淵水泵般,發出著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