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嚴駕駛著自己的私人飛機帶著恆意來到離市區非常遠的郊外。這裏有一條還未修建的土路,路的兩邊種了兩排白楊樹。周起嚴把飛機停好後帶著恆意走在那條小路上。
小路的盡頭被一條河截斷了,路邊有一個堆滿垃圾的倉庫,倉庫北邊有一條小吃街,小吃街的北邊有一所農業大學。小吃街非常熱鬧,賣什麼的都有。此時路上有幾個青春洋溢的女大學生正拿著自己剛拍的大頭貼往回走。她們正走著,一隻穿著橙色毛衣的小狗從倉庫跑出來衝著那幾位大學生狂叫不止。
周起嚴見狀大聲吼道,“起嚴,你給我過來!”那隻狗聽後竟停止吼叫並跑到周起嚴身邊乖巧地搖起了尾巴。
“它也叫起嚴?”恆意問。
“啊,它叫房起嚴,我叫周起嚴。”周起嚴聽後嘆了口氣繼續說:“我媽姓房,這名字是我媽給它起的。你也知道,我平時工作很忙,沒時間照顧老人,我媽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在路邊撿了一條狗,還給它起了一個和我一樣的名字。”
周起嚴說完帶著恆意朝倉庫走去。
剛進倉庫大門,周起嚴就喊道:“媽,我回來了。”
此時周起嚴的母親正在倉庫裡給垃圾分類。雖然她已年過九十,但身體看上去特別硬朗。
“你來的正好,你幫我把這些垃圾裝到你的飛機上幫我賣一下。”周起嚴的母親說完遞給周起嚴一麻袋空的易拉罐。
“媽,你這些垃圾賣的錢還顧不上我的油費呢。”周起嚴嘴上抱怨著,但還是乖乖地把袋子接了過去。
“起嚴,你回來啦,來讓媽媽抱抱。”
周起嚴的母親見兒子身後跟著一隻小狗開心地招呼道。
那隻小狗和周起嚴同時抬頭。
“媽,你叫我還是叫它呀?”周起嚴問道。
“起嚴,來,咬住!”周起嚴的母親並未搭理周起嚴,而是朝那隻小狗扔了一個空罐子。那隻狗跳起來用嘴巴接住罐子,用力咬了下去。那隻狗把罐子咬扁然後把罐子放到了旁邊一個空紙箱裏,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經常做這些工作。
周起嚴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並對恆意說:“這個倉庫就是我說的閑置土地。你要是能說服我媽,讓我媽離開這個地方,這塊地我免費送你都行!”
恆意看著他們母子倆的相處方式大概猜到了周起嚴的母親是個非常固執且不願跟兒子回豪宅享福的人。
“老年人有老年人的想法,她既然想過這種生活,又何必為難她老人家。”恆意說。
“你是不知道,她一天能給我打八百個電話,一會兒讓我乾這個,一會兒又讓我乾那個,我給她請個助理吧,她把人家攆走,非讓我親自來。我把她接走吧,天天對我不是打就是罵,非要回這個破倉庫,非要賣這些廢品。你說我怎麼就……唉……沒法說,理解不了!”周起嚴無奈地搖著頭。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老人家賣了一輩子廢品,可能隻有賣廢品才能給她帶來安全感吧。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她不願意跟你回去可能是過不怪你的生活方式。”恆意說。
“我的生活有什麼不好?吃喝不愁,衛生也不用她打掃,每天光在院子裏曬曬太陽就行了,這不是每個人都想要的生活麼?”周起嚴不解地說。
“這種生活當然不好!”恆意說。
“不好?哪裏不好?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我倒是想聽聽到底哪裏不好!”周起嚴不解道。
“你剝奪了她的價值!沒有價值的人會沒有安全感,沒有安全感就過的不踏實,讓人不踏實的地方肯定沒有人願意擔下去。”恆意說。
“她都這把年紀了,還能有什麼價值?”周起嚴說。
“她的價值就是她能做到的力所能及的事!”恆意說完指了指那些擺放整齊並被分類好的垃圾。
周起嚴聽後拍了自己的大腦門,“一語中的,醍醐灌頂啊!”
周起嚴說完拿起電話給助理打了過去:“小張啊,給你交待個事情。以後家裏的垃圾都讓我媽收拾,被子讓她自己疊,反正就是她能幹的活都讓她自己乾!”
“這樣好麼,周總?”電話那邊說道。
“就按我說的做!”周起嚴說完又轉身對自己的母親說:“媽,以後你在我那兒也能撿垃圾,兒子再也不阻止你了,你就跟我回去吧!”
周起嚴的母親聽後說道:“我不回去。”
周起嚴聽後一臉無奈地看著恆意,似乎在說:“你看吧,我媽就這樣,誰也沒招!”
恆意見狀伸手對著那隻狗揮舞了一下手臂,那隻狗突然追著恆意狂叫起來。
恆意一邊跑一邊說:“周總,我要是被你家的狗咬了,你可得賠償我醫療費啊!”
周起嚴聽後對自己母親說:“媽,你看你這賣廢品一天才賺幾十塊線,你的狗要是咬了別人,一次都得賠好幾千。你不如住我那,我給你請個訓狗你,把你的狗訓練訓練,它以後就不咬人了。”
周起嚴的母親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又沖房起嚴吼道:“起嚴,回來!”那隻狗聽後這才停止吼叫,乖乖地回到周起嚴的母親身邊。
“可算把老太太安撫好了。”周起嚴走到恆意身邊偷偷豎起了大拇指,“你可替我解決了一件大事,走,我請你吃飯。”
“不用了,周總,這都是小事,咱們還是把廠房的事規劃一下吧!”恆意說。
“哦,好好好,你看我高興過頭了,把正事給忘了。”周起嚴說完與恆意在倉庫裡規劃起了廠房修建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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