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開啟時光軸,果不其然高天齊的時間軸已不復存在。
念兒思索片刻,她想到了沈思默。
此時的沈思默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她兩眼無神地放空著,麵前的茶幾上倒扣著手機,裏麵迴圈播放著同一首歌。
“我老公死了,我老公死了。”沈思默時不時地重複幾句。
念兒看到沉思默後有些驚訝,“你看,咱們見過她。”念兒說著把時間軸上的畫麵呈現在恆意麵前。
“這不是咱們前段時間去買布料的時候碰到的那個少婦麼?我記得她為了教育她兒子還給了你一百塊錢。”恆意回憶道。
“沒錯,沒想到她就是高天齊的老婆。不過她看起來好像挺難受的,不知道會不會想不開。”念兒擔憂道。
“別擔心,我覺得沒有高主任她也會生活的很好。你看從她教育孩子的方式就知道,她是一個堅強且有智慧的女人。”恆意說。
“但願吧!”說完念兒再次開啟沈思默的時間軸,“咱們一起看吧,說不定能找到殺害高天齊的兇手。”
念兒把沈思默的時間軸調回到一週前。畫麵中顯示的是一家三口逛街的畫麵。
沈思默穿著紅色絲綢連衣短裙,腰部繫著絲綢材質的蝴蝶結,腳上是一雙白色高跟涼鞋,也許是跟有點高,沈思默沒有站穩差點崴住腳,一旁的高天齊趕緊摟住她的腰。
沈思默站穩後,高天齊把嘴湊上去想要親她。沈思默扭頭看了一眼在兩人身後蹦來蹦去的孩子後便推開高天齊道:“你嘴巴好臭,我纔不要親。”
高天齊聽後笑了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會不會再找一個?”
“不會。”沈思默毫不猶豫地答道。
此時三人來到一條兩邊開滿粉色小花的商業街,路的一邊有一個眼鏡店,店麵設計很古樸,門是純實木的古風花格門,門裏麵是一塊屏風,小店一共兩層。
“我去配個眼鏡,最近視力好像下降了。你們先去其它地方逛逛,配完眼鏡我給你打電話。”高天齊說。
“一起吧。好不容易休一次假,我想多陪陪你。”沈思默說。
而他們的孩子在眼鏡店門前的台階上蹦來蹦去的,特別活潑。
“剛出爐的車輪餅,五塊錢兩個。”眼鏡店門前一個賣車輪餅的老大爺吆喝道。
沈思默剛要拉小男孩進店,小男孩便撅著屁股往後撤,“媽媽,我要吃車輪餅。”
“兒子想吃就買吧,順便給自己和兒子挑幾身新衣服,別不捨得花錢。我配完眼鏡就給你打電話。”高天齊說。
“行。”沈思默說完帶兒子買車輪餅去了。
沈思默帶著兒子買完車輪餅又去逛了街,時間過去很久,高天齊始終都沒有打電話。
沈思默拿出手機打了過去,電話關機。她抱起兒子,惴惴不安地往回跑。
此時眼鏡店除了整齊擺放的各種款式的眼鏡外沒有任何人。
“有人麼?”沈思默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喊道。
沒人回應,沈思默又抱著兒子走上樓梯,二樓有好幾間屋子,房門也是實木的古風花格門,但都緊閉著。
“有人麼?”沈思默用力地敲著每一個門。半晌過去了,整棟房子安靜的可怕。
惶恐不安的沈思默決定回家,她一邊走一邊祈禱著自己的老公能平安無事。
到家後,沈思默心不在焉地給兒子煮了一些飯,然後坐在書房開啟手機的音樂播放功能,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能不能看一下眼鏡店裏的情況。我感覺這個店很詭異。”恆意說。
“好。”念兒說完開啟了眼鏡店的時間軸。原來高天齊進店後並沒有配眼鏡,而是直接去了二樓。
高天齊走進一間屋子內。
“東西帶來了?”屋內一位身穿黑色光麵體恤,下搭七分長黑色褲子,頭髮順滑烏黑,體型不胖不瘦,麵板白嫩光滑的男人一邊倒騰著一個咖啡機一邊問。
“帶來了。”高天齊從兜裡掏出一個體溫計並走到那男子身邊。
那男子轉過身時,高天齊倒吸一口寒氣,因為那男人的臉上畫著兇狠的臉譜完全看不到長相。
“這個是我要的東西?”男人問。
“對,這東西不能接觸空氣,隻能這樣儲存。”高天奇強裝鎮定道。
那男子聽後冷笑一聲直接把溫度計掰成兩半,不過裏麵並沒有掉出水銀而是一些黑色的粉末。
“我說了不能接觸空氣。”高天奇再次說道。
那男子將粉末倒在手心並用指尖碰了一下隨即怒吼道:“這是草木灰,你竟敢騙我!”話音未落,一隻力大無比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高天齊的脖子。
雖說高天齊也常年健身,但卻怎麼也掙脫不掉那隻手,顯然那力道已超出常人的水平。
高天齊用目光搜尋著自救的武器,隻見那咖啡機旁全是灑落的咖啡渣,唯一能觸碰到的東西也就隻有水杯和咖啡機了。隻是那水杯是可摺疊的橡膠材質還很柔軟。情急之下,高天齊用儘力氣抓住那個笨重的咖啡機朝那男人的頭上砸了過去。
咖啡機如同砸到了鐵塊上般發出了梆梆聲。
男人倒在了地上,頭觸碰地板的地方也被撞擊出一個凹陷的圓坑。
高天齊見狀猶豫了幾秒後立馬掏出手機想要報警,誰知那男子猛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們地球人都這麼沒素質麼?”那男子聳了聳肩,活動了一下筋骨,語氣沉重地繼續說道:“你該不會以為那些錢是你應得的吧?”
高天齊剛張開嘴想要說話,那男子卻突然抓住他的舌頭,速度快到無法用眼睛捕捉。
那一刻,高天齊的舌頭如同被高壓電線纏住般瞬間被燒成了碳。說不出話的高天齊驚恐地看著對麵的那個男人,與其說是男人不如說是異類。因為那人在發力時,胸口處一閃一閃的發著亮光,不知是何物。
那男子還在高天齊的手機上輕輕點了一下,手機便報廢了。
“說,我要的東西在哪裏?”男人的聲音給人一種壓迫感。
高天齊嗚嗚啦啦的不知說了些什麼。那男人把手指插進高天齊的嘴裏,好像他的手和高天齊的口腔形成了電流迴路,原本嗚嗚啦啦的噪音被重新組合成了清晰的語言。
“在收廢品的紙箱裏,後來被“超π酷店”的老闆收走了,我去的時候東西已經沒有了。”高天齊說。
恆意看到這兒腦袋突然“嗡”了一下,說道:“沒想到真的是他。難道給我下藥的人也是高天齊?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什麼是他?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念兒聽到有人給恆意下藥緊張了起來。
“沒什麼大事,估計是沖我的專利來的。你還記得我發明的電動車麼?”恆意問。
“知道,不是不需要充電麼?”念兒說。
“嗯,它的核心技術是電粉。我想我大概是被人監控了。”恆意隨即說出了自己被下藥以及自己在“超π酷店”發現電粉的事情。
念兒聽後責備道:“你怎麼不早說,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救你!”
恆意見念兒如此緊張自己竟忍不住一把抱住念兒輕聲道:“放心吧,我沒事。”
念兒在恆意的懷裏停留了片刻:“不行,我得看一下是誰給你下的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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