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兒離開後直接去了火球,他在那個曾經和念兒一起走過的街道上緩慢的走著,最後停在了有無水麵的商鋪前。他想起曾經大口大口的吃著麵的念兒,甚是懷念曾經一起度過的時光。隨後他又漫無目的的走著,最後竟不知不覺地走進了環繞梯。隻見他伸出手摸著環繞梯內的龜魚。那龜魚轉動著自己的四肢輕鬆地飛到空中。羌兒盯著龜魚看了許久,很快便來到了環繞梯的出口,此時的羌兒再次來到那個廢棄的咖啡館天台上。
隻見他隨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仰起頭,看著天空發獃。此時不知從哪裏傳來孩童的笑聲。羌兒用意念看了一下,發現這聲音來自樓底街道上一個隻有五六歲模樣的小孩。隻見這小孩身披雨衣,腳上穿著雨靴,小小的腦袋被雨帽裹得嚴嚴實實的。
那小孩兒飛快地跑著,身後還有一個追著他跑的年輕女子。羌兒看後覺得奇怪,因為明明沒有下雨,那孩子卻穿著雨衣。出於好奇,羌兒用意念追蹤著那個孩子。隻見那孩子跑了一會兒後便停下來等著身後的女子。稍後那女子氣喘籲籲地追上來拉起那孩子的小手慢慢地朝前走著。
那小孩兒一邊走一邊問道:“媽媽,你不是說下雨的時候就可以穿雨衣了嗎?那什麼時候才能下雨呀?”隻見那位母親輕聲回道:“等我們的環境變好了,就會下雨啦!”羌兒聽後陷入了沉思,他覺得雖然自己幫助火球的百姓擺脫了病毒的困擾,但要想讓這些百姓過上好日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羌兒心想既然自己是火球的守護者,那百姓的心願就是自己的心願。想到這兒,羌兒站起身離開天台,他準備去找張奇和心瑤,希望在他們的幫助下創造出更美好的家園。
此時的念兒則一身素衣薄紗裙出現在地球上一個繁華的都市裏。她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卻沒有一個人是自己認識的,心中突然湧上一絲孤獨感。念兒仰頭看著有些灰暗的天空,身旁的人來去匆匆,有些人好奇地伸出手對念兒指指點點的。念兒倒也不在乎,隻見她隨著人流走到一個十字路口。路上的行人看到紅燈後都停下腳步,唯獨念兒自顧自地繼續走著。
待念兒走到馬路中間時,遠處一輛水泥攪拌車按著喇叭,閃著大燈朝念兒駛了過來。那司機見念兒不知道躲避心想:這姑娘長的如此好看,幹什麼不好非要選擇碰瓷這個行業。隻見那大車司機猛踩剎車,但由於車身太重,再加上慣性,那大車在馬路上滑出十幾米遠仍然沒有停下來。而馬路上也多出了兩道輪胎滑痕。
眼瞅著那大車就要撞上念兒了,就在此時,人群中衝出一個身穿藍色羽絨服和黑色縮腿運動褲的男子,這男子一把摟住念兒的腰,順勢轉了幾圈這才躲開大車。而那大車最後把車頭彎向一邊,在離念兒和那男子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車停下後,那司機憤怒地衝著念兒大吼道:“沒長眼啊,想死也得挑挑地方啊!”念兒看著那司機生氣地朝自己大吼大叫的甚是不解。此時站在念兒旁邊的男子對大車司機說道:“師傅,您看綠燈也亮了,您也沒造成什麼損失,還是趕緊趕路吧。”
那司機瞥了一眼念兒見她穿的如此單薄,覺得她肯定是受刺激了,腦袋不清醒,便不與她計較直接踩著油門走了。那男子見司機遠去便帶著念兒來到街邊的一個服裝店,他給念兒買了一些冬季的衣服示意她換上。
念兒打量著這位高個男子,隻見他濃眉大眼,鼻樑高挺,嘴唇中厚,膚色微白,頭髮微卷,眼神深邃,看上去有些沉穩。念兒心想:這人看上去有些高冷,但心眼兒並不壞,不如我先跟著他,也好多瞭解一下地球人的習性。
念兒聽話地來到試衣間把衣服換上,並用手對著剛換下來的薄紗裙一揮,那裙子便不見了。隻見念兒身穿白色高齡毛衣,下著藍色緊身牛仔褲,外穿黑色長款緊身羽絨服,腳蹬皮毛一體的短筒靴從試衣間走了出來。
那男子打量了一下念兒然後說道:“我叫恆意。”念兒見恆意身上穿著的藍色羽絨服像麵包一樣鼓,突然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恆意見狀心想:這姑娘大概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我得趕緊幫她找到她的家人。隻見恆意問道:“你從哪個地方出來的?你為什麼穿的那麼薄,你的家人不管你麼?”念兒聽後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她以前去過的地方沒有四季的變化,況且即使現在的地球處於冬季,念兒也沒有感覺到丁點兒的寒意,這得益於她體內本身有調節溫度的穴位。
恆意見念兒半天不說話便又問道:“你家住哪兒?我把你送回去吧。”念兒聽後這纔回道:“我在這個地方沒有家。”恆意聽後隻得無奈地說道:“那你跟我走吧。”隻見恆意帶著念兒來到了離他們距離最近的一個派出所,恆意向民警說了一下念兒的情況,隨後又對念兒說道:“你就安心在這裏獃著,等他們找到你的家人了,就會有人接你回去。”
念兒聽後有些失望,因為她原本以為恆意會帶自己回家,沒想到卻把自己扔在了這種地方。正當念兒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一位女民警走到念兒身邊並遞給她一個麵包和一瓶水還帶她來到自己的休息室然後對念兒說道:“你先在這裏休息吧,等聯絡上你的家人後,我會讓他們來接你。”念兒聽後點了點頭。
她打量了一下這個小房間,這裏隻有一張上下鋪的鐵床,上麵鋪著軍綠色的墊子,墊子上還有一個疊的四四方方的軍綠色被子。隻見念兒在床上坐下來開始啃起了麵包。那民警見狀關上門走了。
念兒吃飽喝足後開始盤算著:我該去哪兒呢?我總不能一直呆在這兒吧。但是我出去又能去哪兒呢?正這麼想著,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恆意。隻見念兒思索再三最後決定去恆意家,因為他覺得恆意是她來到地球後第一個幫助自己的人,那以後恆意就是她的家人了。就這樣念兒下定決心後便閉上雙眼準備觀察一下這裏的人的生活方式,也好讓自己更快地融入地球人的生活。
念兒閉上眼後用意念開啟了時光軸。此時她額頭的硃砂又開始閃爍起來。隻見一幅幅畫麵如同電影般出現在念兒的腦海裡。她通過控製時間軸把畫麵鎖定到給自己麵包的那位女民警身上。念兒通過意念觀看了一下這位女警官的一生。然後又看了看其他人的生活模式。她發現地球人的生活真的很簡單,每天都是兩點一線,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工作。而且這些人都是按點行動,生活作息非常規律。並且這些人的手裏永遠離不開一個四四方方的叫手機的東西。
念兒心想:這裏的人還真不簡單,每天過著這麼乏味無聊的生活,卻依然能麵帶微笑的迎接新的一天。隻見念兒又用意念看了一下恆意的過往,她發現恆意每天的生活也如出一轍。就這樣念兒用意念撥動著每個人的時間軸。通過這些觀察,她明白了家人、朋友、同事的概念。最後她發現別人都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唯獨恆意總是獨來獨往。
念兒睜開眼想起剛剛自己看到的一些人的一生,她發現有些人的結局是子孫滿堂,盡享天倫,無疾而終。但有些人則是孤獨終老,有些人甚至會在病痛中呻吟著死去。不過奇怪的是,念兒隻能看到恆意的過往,卻看不到他的未來。這讓念兒感到很意外,不知是哪裏出了問題。
隻見念兒走出休息室,找到那位女警並說道:“非常感謝你的照顧,我想起來我家在哪了。我看你也該下班了,我就不麻煩你了,我這就回家。”那民警聽後遲疑了片刻隨後問道:“那你說一下你的家庭住址。”其實念兒剛剛通過意念已經找到了恆意的住址,隻見她毫不猶豫地說道:“天河區,孤江小鎮103號,房屋主人叫恆意,身份證號是xxxxxxxxx。”那民警聽後在網上做了一番搜尋並拿出一個登記簿遞給念兒說道:“那你在這上麵簽個字再走。”隻見念兒在上麵的空格處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轉身離開了。
臨行前,那女民警還特意叮囑道:“天黑了,你一個女孩子要注意安全。”念兒聽後點了點頭。為了不引人耳目,念兒走到一處沒有路燈的樹林裏然後用意念直接來到恆意家門口。接下來念兒用意念看了一下這周邊的環境。
恆意家位於孤江小鎮,聽名字就知道這個地方很是偏僻。這個樓盤的開發商是土生土長的農民,由於家境貧寒早早的輟學去工地當了一名建築工人。後來不滿足於現狀做起了房地產生意。樓盤開發好後,便以很低的價格賣給了當地的村民。由於村裏的人口不多,開發的樓盤也很少。所有的房子都坐落在山上一處坡度相對平緩的地麵上。房子前麵是一條地勢由低到高的柏油馬路,路的兩邊種滿了芙蓉樹。附近除了一個菜市場外還有一條商業街。菜市場和商業街的中間地段是一條小河溝。河溝的地勢相對較低,通過石頭砌成的台階可以上下出入。河溝的兩邊地勢平坦,種了很多蔬菜。不過這些菜地都承包給了當地的居民。念兒看到河溝裡趴著一條不小的魚。用意念檢視了一下才知道是鱷魚。心想:這地方還真是危險,竟然有鱷魚。隻見念兒順著菜市場的台階走下去,來到河邊,想要近距離看一下那兇殘的動物。誰知走近了才發現是一隻被人丟棄的拖鞋。隻不過這拖鞋做成了鱷魚的形狀罷了。念兒忍不住笑著說道:看來,這裏的人很喜歡惡作劇嘛。
念兒把那隻拖鞋撈了出來,便踩著河裏的石頭來到了河對麵。對麵的台階上擺滿了很多瓷器做成的卡通存錢罐,有叮噹貓,有加菲貓,有阿童木,有葫蘆娃七兄弟,總之能叫的出來的卡通人物,這裏都有。念兒一邊走一邊看著這些小物件。由於上麵就是商業街,念兒本想好好逛一逛,誰知剛走完最後一層台階便被蹲在門口的花店老闆嚇了一跳。念兒看著那年紀輕輕卻愁眉苦臉的女子說道:“這麼晚了,你不回去睡覺,專門蹲在這裏嚇人啊!”
那小姑娘回道:“唉,今天一天都沒生意,我尋思著多待一會兒,說不定會來幾個客戶呢。這不,你就過來了,要不要進店裏看看?”
念兒聽後走進花店,她在裏麵轉了一圈,發現這花店裏陳列的商品甚是好看,奈何自己沒錢。隻得無奈地說道:“我今天隻是出來散步,沒有帶錢。明天吧,明天我一定過來買。”
那花店老闆聽後執意要送給念兒一枝玫瑰。不過被念兒婉拒了。念兒順著商業街走了一會兒,發現路邊有一個街牌,上麵寫著西華街三個大字。念兒默默的念著上麵的字並記在了心裏。整條商業街都種滿了芙蓉樹。街道兩邊全是三層的小洋樓商鋪。商鋪中間有一條河,這條河便是念兒剛剛走過的那條小河溝延伸過來的。河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會鋪一個水泥石板,這些石板是連線兩邊商鋪的唯一通道。站在石板上可以看到下麵清澈的河水。念兒沿著街道繼續走著,由於天色已晚,大部分商鋪都已關了門,念兒想著恆意也該回來了。於是沿著原路返回到恆意家門口。
恆意家的房門是銀白色的大鐵門,門上有一個密碼鎖。門前是種滿芙蓉樹的柏油小路。念兒用意念看了一下,發現恆意正在回來的路上,於是決定在這裏等他。隻見念兒站在恆意家門前,觀察起這個房子。這房子不是很大,隻有一個屋子,一個院子。院子裏有一顆樹枝伸展到院牆外的芙蓉樹。念兒用意念檢視了一下這棵樹的生長史,發現這顆樹在天氣溫和的時候會開花,那花呈粉色傘狀,風一吹會緩緩落下異常美麗。
念兒心想:這地球的植物也是極美的,一點兒都不比自己的龍香花差。想到這兒念兒突然想到自己換衣服時那顆被自己放進羽絨服兜裡的龍香花種子。隻見她把手插進兜裡摸著那顆種子說道:“等我進去了也給你找個落腳的地方。”隨後念兒繼續觀察著這座房子,隻見這房子的屋頂與別家的不同。別人家都是紅色的瓦片房頂,而恆意家的則是褐色的紙片房頂。念兒覺得好奇用意念檢視了一下這種屋頂的來歷。才知道這種紙片房頂是恆意發明的。隻見整張紙片對摺起來像極了地球人愛吃的餃子,隻不過中間是中空的。這種紙片房頂既防水,又隔音,最重要的是冬暖夏涼。
知道了房頂的來歷後,念兒突然覺得恆意這個人應該是一個比較喜歡鑽研的書獃子,相處起來不會太難。念兒在門前的小路上走來走去的,她發現這裏家家戶戶的門上都貼著一個福字,念兒覺得甚是新鮮,突然對這陌生的地方產生了好感。最後念兒走累了便坐在恆意家門前的台階上休息起來。
隻見念兒用雙手撐著下巴,望著門前長滿芙蓉樹的小路發獃。天色越來越暗,芙蓉樹旁的路燈也亮了起來。念兒朝路的盡頭望去,隻見漆黑一片的小路上隱隱約約的出現一個影子。影子由長變短,慢慢地恆意出現在眼前。
念兒看見恆意有些興奮,她高興地站起來走了過去。恆意看到不遠處走來一個女子,隻見那女子身穿緊身長款羽絨服,烏黑的長發被一個蝴蝶發簪挽在腦後。那羽絨服收緊的腰部使這女子的身材顯得格外的修長,讓人一眼望去便挪不開視線。恆意看著對麵走來的女子,總覺得像極了自己剛剛遇見的那個無家可歸的女子,但轉念一想肯定是看錯了,因為那女子還在派出所,就算出來了也不可能比自己還快。恆意先是否定了自己,待那女子離自己越來越近時,恆意驚訝地望著念兒清秀的臉龐說到:“怎麼是你?”
念兒回道:“我沒有家,我是孤兒,我可以把你當成我的家人嗎?”恆意聽後滿臉疑惑,警覺地質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住這?你又是怎麼到這裏的?”念兒麵對這些質問,一時語塞竟回答不上來。
她心想:壞了,我就不應該著急過來。這可怎麼辦?見念兒不語,恆意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念兒。此時念兒靈機一動。她想到師父說過自己可以修改別人的時間,於是念兒閉上眼睛,用意念開啟時光軸,此時四週一片寂靜,隻能聽的見路邊草叢在微風中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恆意定定地望著念兒,隻見念兒額頭的硃砂不斷地閃著紅光。此時的念兒已經找到了恆意的時間軸,她把恆意從遇見自己到從警局離開直到剛剛的記憶全部刪除了,並補上恆意在馬路上差點被大貨車撞倒,是自己推了他一把才使他免遭於難,還撿到他掉落在地上的身份證的記憶畫麵。待念兒再次睜開眼時,恆意突然走上前,感激地看著念兒並說到:“怎麼是你,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估計就躺醫院了。”
念兒聽後憋住笑說到:“沒關係,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今天撿到了你的身份證,忘記還給你了。”說著念兒從衣兜裡掏出那張身份證塞到恆意手裏。
恆意聽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褲兜,發現自己的身份證確實丟了。便感激地說到:“真是太感謝你了,天這麼晚了還讓你跑一趟。”念兒回道:“沒關係,我也是看了你的身份證才找到這裏的。”
恆意看著念兒感激地說到:“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那你怎麼稱呼?”念兒聽後回道:“叫我念兒吧。”恆意聽後說道:“今天真的很感謝你,念兒。嗯,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念兒聽後神情悲傷的說到:“我沒有家,我是孤兒,第一次來這個城市打工,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滿意的工作,手機也丟了,身上的錢也都花光了,酒店也去不了了。”恆意聽後心情有些複雜,因為他也是一個孤兒,這麼多年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奮鬥了很多年才擁有一個落腳之地。他有些同情念兒,想幫幫她於是說到:“這麼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不如先去我家暫住,等你找到落腳的地方了再搬走也行。反正你救了我,我也不收你租金,就當報答你了。”
念兒聽後心中暗暗高興,心想:好在我足夠機靈,用意念拿到了恆意的身份證。不過她卻裝出為難的樣子說道:“這不太好吧,太給你添麻煩了。”恆意見狀誠懇地說道:“不麻煩,反正家裏也隻有我一個人,多一個人也不算多。而且我喜歡安靜,你住進來後,我也不會打擾你。”念兒聽後心想:這倒不錯,這樣我就可以好好的開展工作了。於是對恆意點了點頭。
恆意見念兒同意後便帶著她來到自家房門前。他用指紋解鎖後,那門吧嗒一下開了。恆意把念兒帶進去,念兒走進大門,眼前是成半圓狀的人工小河,河上有一個用竹子製成的小橋。走過橋,是一座被建成弧形的房子。房子的周圍被一叢叢高高的竹林圍著。而屋子正對著院子大門的地方是一個小門,恆意又用指紋解密把那小門開啟。
這個門是木質的,刷著黑色的油漆。房門頂端是兩個成彎鉤狀的琉璃飛簷,上麵還掛著兩個大紅燈籠。
恆意開啟房門,正對著房門的是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有一張黑胡桃木的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一米多高的孫悟空雕塑。隻見那雕塑怒目而視瞪著大門的方向,手裏還攢著一根金箍棒,似乎並不歡迎念兒的到來。念兒被這雕塑嚇得怔住了。恆意看到念兒的表情後笑道:“這是我的門神,是用來擋煞的。它叫孫悟空,是我的偶像。”念兒聽後慢慢靠近這尊雕塑,並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她發現這雕塑的眼神無比的犀利,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來著的陰謀詭計。不過心善的人看到他心裏隻會覺得異常的踏實,並獲得足足的安全感。這個長長的走廊兩邊是磨砂玻璃推拉門。恆意推開左邊的門帶念兒進去參觀起來。
隻見這個被磨砂玻璃隔開的小房間,一麵是放著床的透明玻璃牆,牆上有竹簾,開啟竹簾可以看到外麵的竹子和小河。床的對麵是一個透明的玻璃推拉門,上麵懸垂著白色的薄紗窗簾。而另一麵也是磨砂玻璃推拉門。整間屋子佈置的很簡單,一張鼓的像麵包一樣鬆軟的大床,上麵有潔白的被褥和枕頭。枕頭旁邊有一個高高的四腳桌子。桌子的旁邊有一個大大的衣櫃。
恆意走到衣櫃旁,對念兒說到:“這裏麵還有幾條被子,你如果覺得冷了可以拿出來蓋。”恆意這麼說著順手從裏麵把自己的藍色珊瑚絨睡袍拿了出來。恆意走到對麵拉開窗簾,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念兒也跟過去。原來這是一個大大的陽台。從陽台上望去可以看到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河。
恆意對念兒說到:“這條河叫孤江,所以這個小鎮叫孤江小鎮。”念兒一眼望去,整個孤江綿延不絕,望不到頭。而自己剛剛走過的那條小河溝也不過是孤江的一個分流。江上掛著一輪明月,江的兩邊是連綿起伏的山丘。念兒望著對麵的山上也坐落著一些稀稀落落分佈的房屋,有些屋子還亮著燈。遠遠看去那些被零零落落的燈光點綴著的山丘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孤寂和落寞。念兒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在對麵房子裏的人看來,也是山中落寞的一點燈光。她心想:這地方之所以叫孤江小鎮,大概是為了給孤寂的心靈找到一些共鳴,給予彼此一些安慰吧。
恆意帶著念兒走出來,拉開另一扇磨砂玻璃門,這扇門裏麵有一個又大又圓的白瓷浴缸,浴缸的旁邊是一個洗手間。洗手間和浴缸被透明玻璃隔開,每一麵玻璃上都掛著竹簾。若不拉上竹簾,能看到外麵的竹林和小河。而躺在浴缸裡,還可以看到延伸到遠處的孤江和天上的明月。此時恆意對念兒說道:“從走廊到這裏都是你的地盤,你在這裏休息吧,我不會打擾你。”
念兒看了看四周覺得少了點什麼,便問道:“你這有沒有鬧鐘?就是記錄時間的那種?”恆意想了想說道:“有,我去給你拿。”說著恆意離開臥室,穿過走廊開啟另一扇磨砂玻璃門,念兒也跟在恆意的身後。隻見這個地方被一個屏風隔出客廳和書房兩個部分。靠著竹林的那一邊是一個有著竹簾的玻璃牆,牆的兩邊是木製書架,架子上擺滿了書。書架中間有一張黑胡桃木書桌,書桌的前後兩邊是兩把黑金絲楠烏木做成的太師椅。念兒忍不住被那椅子吸引住了,隻見那太師椅如綢緞般光滑,外麵雖然是黑褐色,但卻夾著金絲,在燈光的照射下,異常的光彩奪目。念兒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誰知手上竟留下揮之不去的陣陣清香。
恆意從桌上拿起一個粉色的老鼠模樣的鬧鐘遞給念兒。念兒接過鬧鐘並沒有離開,反倒是來到屏風的另一側。這邊佈置的比較簡單,一個黑胡桃木沙發,一個茶幾還有一個木製電視機櫃,上麵放著一台超大超薄的電視。再往外走便是陽台。這個陽台和臥室的陽台是通著的。隻不過這邊放著一個石桌和四把石凳。
念兒見這個房間並沒有床,便問到:“你要睡沙發麼?”恆意聽後從電視機旁拿起一個遙控器,隻見恆意對著那扇屏風按了一下,屏風便伸縮到屋頂,恆意又按了一下,一張被四根伸縮桿吊起的床緩慢降下,床的上麵是透明玻璃,躺在床上,可以看到天上的星星。
念兒見後,心中也不再擔心,便拿著鬧鐘離開了。念兒推開臥室的磨砂玻璃門,把鬧鐘放到床邊的四腳桌子上。誰知剛放下,那鬧鐘便響起來,隻見那鬧鐘發出溫柔的聲音:“現在報時,晚上九點鐘,祝主人情人節快樂!”
念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拿起鬧鐘尋找著開關,想把它關上。奇怪的是沒有發現任何按鈕。而那鬧鐘也一直重複著:“祝主人情人節快樂,祝主人情人節快樂。”
念兒心想:我也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地球人,纔想著要一個鬧鐘的,這下好了,東施效顰了。念兒沒辦法隻得拿著鬧鐘去找恆意,她推開恆意房間的門,此時恆意正穿著睡袍坐在書桌後麵的太師椅上,隻見他翹起一條腿,靜靜地看著書。恆意見念兒進來後便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麼?”
念兒指了指手裏的鬧鐘並不好意思的說到:“它一直響個不停,我不知道怎麼關。”恆意接過鬧鐘,對著那小老鼠說道:“情人節快樂。”那小老鼠聽到主人的回復後便安靜了下來。念兒拿著小老鼠退出恆意的房間,回到自己的臥室。
也許是太累了,念兒沒有關房門,隻見她把發簪取下並放到枕邊,然後脫下羽絨服躺在溫暖的被窩裏睡著了。熟睡中,一粒火紅的種子從念兒的臥室飛出直接落在了竹林旁邊的土壤裡。
恆意在書房看了一會書,正當他合上書準備睡覺的時候,桌上的手機響了。恆意拿起手機看到一條短訊,上麵寫到:感謝您在淑女坊購買衣服,請為我們的服務做出評價,滿意請回復1,不滿意請回復2。
恆意看到這條資訊後一臉茫然,因為他不記得自己買過衣服更別說這種專賣女裝的淑女坊了。思索片刻,恆意心想:肯定是誰搞錯了。要麼就是遇見騙子了,還好我下載了防詐騙軟體。隻見他放下手機,躺到床上,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那床便升了起來。恆意把床調到自己喜歡的高度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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