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羌兒和念兒被師父送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這個城市到處是高樓,樓與樓之間由透明的彎彎曲曲的環繞梯連線著。念兒來到此處後,身後的羽翼再次消失,頭上戴的發簪也沒了。連身上的衣服都變成了黑色弔帶皮上衣和短皮裙,而羌兒則穿著黑色夾克和緊身皮褲。念兒和羌兒相互對視了一下,都覺得對方的穿著打扮看上去有些古怪,不過倒是顯得更加幹練了。
正當羌兒欣賞著念兒那被緊身衣包裹的凹凸有致的身材時,不遠處傳來發動機的聲音。兩人循聲望去,發現旁邊的高樓處出現一輛雙頭摩托車,車上坐著一男一女。隻見那兩人直接駛入環繞梯,順著彎彎曲曲的梯子消失在遠方。念兒和羌兒走在樓底的街道上,他們本想找人打探一下這裏的情況,但卻連個人影都沒有發現。
兩人繼續走著,最後來到了一個堆滿黃土的山坡下麵。兩人在山下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山坡上有一個用圍欄圍著的破舊小院兒。念兒見狀說道:“走,上去看看,說不定上麵有人。”羌兒聽後點了點頭。他們走上斜坡,來到圍欄外,由於圍欄的門開著,倆人便直接進去了。
這小院佈置的很簡陋,院子裏隻有一間屋子,屋子的旁邊支著一口大鍋,鍋的旁邊還擺著幾張看上去有些年頭的桌椅。這個小院整體看上去像是一個很久都未營業的飯店。隻見念兒走到大鍋前,發現鍋裡裝滿了水,隻不過這些水呈黃褐色,甚是渾濁。
念兒忍不住問道:“這水能喝嗎?”羌兒聽後走過去瞧了瞧正想說話,突然屋子的門開啟了,隻見一位佝僂著背,年齡不是很大,但頭髮已有縷縷白絲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她走出房看到圍在大鍋旁的念兒和羌兒,以為他們是來討水喝的,便轉身走回屋裏端著兩碗水又走了出來。
那中年婦女來到念兒和羌兒身邊把碗遞給他們並說道:“你們渴了吧,來,坐到這邊喝吧。”念兒和羌兒接過碗,跟著那婦人走到椅子處坐了下來。念兒瞅了瞅碗裏的水,發現這水和大鍋裡的一樣渾濁。隻見念兒把碗往桌上一放低著頭沉默不語。
那婦人見自己好心給他們端水喝,他們還心生嫌棄,臉上突然有些失落。羌兒見狀端起自己的那碗水一飲而盡並說道:“這水雖然渾濁,但味道還挺甘甜的。”說完又把念兒麵前的那碗水也喝了。喝完水的羌兒笑著說到:“我們初次來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對這裏不是很瞭解。有件事想像您打聽一下,這裏的人口是不是很少啊?我們在這轉了半天也沒見幾個人。”
那婦人聽後說道:“聽你這麼一問啊,我就知道你沒在這裏生活過。這裏的年輕人和孩子們都被隔離起來了。唉,說來話長,這裏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說著那老婦指著遠處被高樓覆蓋的地方繼續說道:“以前啊,那裏全是鬱鬱蔥蔥的大樹,河水也很清澈,大街小巷都是歡歡喜喜的人,那時候高樓大廈也不多,更沒有這些繞來繞去的環形梯。直到後來,一場大火把大家的房子都燒沒了,那場大火足足燒了一個月。河水都幹了,動物都死了,好多人也喪命了。後來,火滅了,但很多人都失去了家。到處是烏黑烏黑的土,大風一吹,那些土啊全都被捲到空氣中。當時天上出現了三個黑色的大漩渦,它們就像怪物的嘴,好像要把人活生生的吸進去啊。後來也不知怎麼了,很多年輕人隻要一出門就會染上怪病,那種病啊根本就治不好,隻要得了染上了就會渾身發黑,就像那燒焦的動物屍體一樣,身上的肌肉比石頭還硬。後來,為了保護他們,才建了隔離區,到哪兒都得走這與空氣隔絕的環繞梯。不過也有少數人沒事,就比如我,那些病拿我沒辦法,所以我還是留在我的老房子裏,也不願往那隔離區裡搬。”
那老婦說完用獃滯的目光環顧了一下四周又繼續說道:“到現在這空氣中還有病毒呢。不過我看你們倆個倒是挺好的,一點事兒都沒有。”羌兒聽後問道:“那隔離區在哪?”那婦人站起身把他們領到緊挨圍欄的一處環繞梯旁說道:“從這裏進去,對麵那個天橋就是出口,從天橋底下的樓梯口可以進入到隔離區。但是你們肯定是進不去的,畢竟你們不是這裏的人,即便你們去了也打不開隔離區的門。”
念兒望著那透明的環繞梯,隻見入口處有一個門,隻要身體一靠近,那門便會自動開啟。念兒轉身對那婦人說道:“謝謝您,我們想下去看看。”那婦人聽後叮囑道:“那好,你們去吧。”就這樣念兒和羌兒與那婦人告了別。
他倆走進環繞梯,進去後才發現,這環繞梯從外麵看是透明的,但從裏麵看卻不是。環繞梯裏麵彷彿是一個虛幻的世界,四周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麵還奔跑著各種各樣的動物,彷彿置身於一個生機勃勃的世界。這與外麵死氣沉沉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隻見他們站在環繞梯上,環繞梯開始快速的運動起來,此時的兩人如同騎著一匹快馬跨過整個大草原。
很快兩人來到橋底,環繞梯自動開啟。他們走到橋上,從橋上向四周望去,除了高聳的大樓外沒有其他的建築。樓與樓之間隻有街道還有被玻璃罩罩著的四方院子。這院子被分割成一個個的小房間,每個房間裏都整整齊齊的坐著好多小朋友。小朋友的前麵有一個大黑板,黑板前站在一位老師和許多機械人。隻見有個小朋友舉起了手,一名機械人見後便走過去與那小孩交流起來。
念兒好奇地對羌兒說道:“也不知道那些人都在說些什麼?”羌兒聽後回道:“那個成年人正在給那些孩子講猛獁象是如何消失的故事。”念兒聽後驚訝地問道:“你竟然能聽到他們講話?”羌兒回道:“是呀,看來我的功力在這個地方沒有受到限製。你呢?”
念兒聽後失落的回道:“我聽不到。”隨後念兒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那你倒是聽聽猛獁象是怎麼消失的?”隻見羌兒一邊聽一邊對念兒說道:“那成年人說猛獁象被天上掉下來的火球砸中後倒在地上被活活燒死了。還說幾乎所有的生物都快滅絕了,僅有的幾個物種都被保護在實驗站裡。”
念兒聽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隻見她閉上雙眼為那些死去的動物哀悼起來。許久才睜開眼再次對羌兒說道:“那剛才那個機械人和那個舉手的小孩兒在說什麼?”羌兒回道:“那小孩兒說他想去外麵玩,機械人說外麵有毒,出去就回不來了,並告訴他讓他好好讀書,好好學習這樣才能找到對抗病毒的辦法。”
念兒聽後心情有些低落,她突然有些懷念在水球的生活了。因為她覺得雖然水球有吃人的獸麪人,但至少有花,有草,有樹,有河。而火球隻有把人壓得喘不過氣的一片死寂。隻見念兒語氣凝重地對羌兒說道:“咱們去下麵看看吧。”羌兒聽後點了點頭。
他倆沿著天橋往前走,走到頭以後順著一個樓梯走了下去,倆人最終來到玻璃門前。隻見這玻璃門裏麵有道路,有一幢幢的高樓。樓的兩邊還坐著一些閑聊的老人。但獨獨看不到年輕人的影子。念兒本想進去向那些老年人打探一些訊息,但怎麼都推不開門。於是對羌兒說道:“你聽一下他們都在說什麼?”羌兒聽後點了點頭並認真聽起來,一邊聽一邊說道:“她們在討論一個叫心瑤的姑娘,說那個姑娘今天又擅自外出了,攔都攔不住,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呢。”
念兒聽後對羌兒說道:“哦,咱們去別處看看吧,說不定能碰上她們說的心瑤姑娘。”就這樣兩人掉轉頭走進一個很窄的街道,街道兩邊是一排排的玻璃房,但玻璃房內擺放著許多包裝奇怪的貨物。這條街看起來很像商業街,但與水球的熱鬧集市不同的是,這裏一個人都沒有。
隻見念兒來到一個玻璃門前停下,看到貨架上擺滿了一排排包裝像賀卡一樣的食物。念兒看著那包裝的正麵印著一個小孩正吃著熱氣騰騰的拉麵的圖案,並且上麵還寫著無水麵三個大字。念兒看後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隻見她用力的推了推門,但是怎麼也推不開。一旁的羌兒看到後對念兒說道:“你餓了吧,我看這個地方也沒有人,應該是可以隨便吃的。你等一會兒,我幫你拿。”
念兒聽後說道:“這個門打不開,咱們還是去別處轉轉吧。”羌兒聽後說道:“我有辦法。”說著羌兒把手放到玻璃門上,慢慢地,隨著羌兒手部的溫度逐漸升高,那玻璃門變得越來越薄,看上去如同剛融化的糖稀般柔軟。羌兒見那玻璃門被自己加熱到軟硬適中的程度以後,便直接走了進去。說來也怪,羌兒進去後,那玻璃門沒有受到半點損傷。隻見羌兒拿著兩盒無水麵走了出來。羌兒出來後,那玻璃門開始冷卻並逐漸變回到原來的樣子,看不出任何被人動過的痕跡。
羌兒遞給念兒一盒無水麵。念兒接過後,像開啟一本書一樣把無水麵開啟來。這個如同賀卡一樣的包裝分成兩部分,左邊那部分是一個被真空壓縮的麵餅。右邊那部分是一根被真空壓縮的香腸。而中間則放著一雙筷子。隻見念兒把那貼著密封條的收縮袋揭開,那收縮袋進入空氣後自己膨脹起來。那麵餅吸收了空氣中的水分後變得越來越鬆軟,沒多久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念兒抽出筷子夾起無水麵,品了品味道後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羌兒看著念兒吃的香噴噴的樣子心滿意足的笑了。念兒見狀說道:“笑什麼笑,趕緊吃啊,味道很好。”羌兒聽後點了點頭,隨即把自己的那份無水麵也拆開來。兩人都吃飽後,繼續朝前走著,此時前麵又出現一個環繞梯的入口,兩人就這樣走了進去。進去後才發現這個環繞梯裏麵的景象與上次那個環繞梯的景象完全不同。
這次的環繞梯展示的是海洋的景象。隻見蔚藍的海洋裡,浮出一條魚,這魚的身體成扁扁的橢圓形,身上長滿了綠色的鱗片,分佈在兩邊的四個魚鰭在水裏緩慢地劃動著。而它那綠色的魚鱗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霞光。當空中的鳥兒從那魚的頭頂俯衝下來時,那四隻魚鰭像螺旋槳一樣飛快的旋轉著,使得那魚的身體飛出海麵,在空中滑行著以便躲掉想要捕捉自己的鳥兒。此時羌兒和念兒已經來到環繞梯的出口處,出環繞梯以後,兩人最終來到一個空曠的平台上。平台上有幾把很大的遮陽傘,傘的下麵有桌子和椅子。遮陽傘的對麵有一個咖啡屋,咖啡屋裏的擺設非常陳舊,裏麵的傢具落滿了厚厚的灰,顯然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念兒和羌兒繞著平台走了一圈這才發現他們所處的位置是樓頂的天台。而且這棟樓要比周圍的樓房高出許多。隻見念兒和羌兒正準備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下,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羌兒警覺地檢查了一下四周,發現在樓底的街道上一個機械人正在追趕一個少女。
那少女身穿連體長裙,烏黑的長發綁在腦後。隻見那姑娘飛快地跑到街道的拐角處躲了起來。突然一陣風吹過,那姑孃的裙擺被風吹起,飛起的裙邊不斷地觸碰著旁邊的玻璃門。那機械人原本並沒有發現那姑娘,不過在轉身時看到了在風中搖曳的裙擺便對著那姑孃的藏身處開了一炮。隻見一個火球從炮口飛出往那女孩身邊的櫥窗飛去,眼瞅著就要擊中目標,好在羌兒發現的及時,隻見他從天台上一躍而下,抱起那姑娘又快速的回到了念兒所站的天台上。
那姑娘當時隻覺得身邊有一個黑影閃過,待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羌兒的臂彎中了。當她看到眼前英氣逼人,乾淨利索的羌兒時,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心臟也撲通撲通的跳的飛快。羌兒見那姑娘一直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把她趕緊放了下來。
這時念兒走過去關心地問道:“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那姑娘看到走過來的念兒時忍不住說道:“天哪,你怎麼生的如此漂亮,簡直比仙女還要仙女。咱們做朋友吧,以後你就叫我心瑤好了。”
念兒聽後輕聲回道:“我叫念兒。”說著指了指一旁的羌兒說道:“他叫羌兒,對了,剛剛那個機械人為什麼追你?”心瑤聽後說道:“唉,別提了。偷跑出來了,非得把我抓回去。”念兒聽後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偷跑出來?”心瑤聽後再次打量了一下念兒然後說道:“聽你這麼一問我就知道你不是這裏的人。這裏是林國,所有的小孩和年輕人都要被隔離,每個人都有一個機械人監視著。那些機械人扮演著我們的老師,保姆甚至是父母的角色。每天除了給我們送一日三餐外還要管著我們。要說這日子過得也挺舒坦,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它們不允許我們出隔離區。不然就會把我們當成超級細菌消滅掉。”
念兒聽後不解的問道:“那你為什麼還要出來呢?”心瑤回道:“我自帶抗體,自然是不擔心外麵的病毒。但是那些機械人整天把我困在房子裏,再不出去我就要瘋掉了。”念兒聽後說道:“那你現在還能回去嗎?”心瑤回道:“我纔不回去呢,有本事就讓它們來抓我好了。反正我現在要去找我的導師,那些機械人都得聽他的,我纔不怕呢。\\\"
念兒聽後問道:“你導師在哪?”隻見心瑤踮起腳尖指了指不遠處一棟黑色的高樓說道:“那棟樓是研究站,我的導師就在那裏,這些機械人是絕對不會攻擊那裏的。對了,不如你們和我一起去吧。那個機械人如果抓不到我,就會向總部報告,到時候機械人軍隊就會出動,你們呆在這裏也不安全。”
念兒聽後說道:“正好我們也想找個落腳的地方。”說完轉身對一旁的羌兒說道:“你先把心瑤送過去,然後再來接我。”羌兒聽後有些為難,因為他不想讓念兒獨自留下來麵對危險。倒是念兒看出了羌兒的心思,隻見他推了一下羌兒並催促道:“你們快走,我在這裏不會有事的。別再耽誤時間了。”
羌兒聽後也是無奈地再次抱起心瑤,隻見他輕快地從這個天台跳到另一個天台,整個人如閃電般在空中蹦來蹦去的,所到之處,身後都會劃出一道紅色的弧線。也許正是這種火紅的弧線才引起了機械人的注意,隻見那機械人從腋下生出一副雙翼,直接飛到天上,循著那些弧線的蹤跡追了上去。此時羌兒已經把心瑤送到了研究站的天台上。隻聽心瑤說道:“你快去把念兒接過來,我在這裏等你們。”不過羌兒並沒有聽心瑤說完話直接掉轉頭去找念兒了。
轉眼間,羌兒已來到念兒麵前,隻見他直接抱起念兒從這個天台跳到另一棟樓的天台上。而此時空中出現很多長著飛翼的機械人,它們朝羌兒噴出許多火球。這些火球一碰到物體便把物體炸的粉碎。羌兒一邊抱著念兒,一邊躲閃著被擊碎後四處飛濺的碎石。那些機械人軍隊發現羌兒後便全部圍了上來,隻見它們同時放出火球,把羌兒逼的走投無路,隻得從天台上跳下。
羌兒見身後的機械人軍隊都追了上來便把念兒放下,自己沿著街道跑開了。由於那些機械人早已把羌兒定位成第一目標,所以它們隻攻擊羌兒,暫且把念兒給忽略了。隻見羌兒從這個街道跑到另一個街道,來來回回拐了好幾個彎,念兒有些擔心羌兒的安危便追了上去。
那些機械人對著羌兒發射了許多火球,直到火球用完才排成一列向遠處飛去。羌兒見那些機械人離開後趕緊跑到念兒身邊,見念兒累的氣喘籲籲的,羌兒一把抱起她直接跳到樓頂朝研究站的方向飛去。隻聽念兒問道:“你剛剛跑好快,我都追不上你。”
羌兒聽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必須跑在你前麵,擋掉所有的危險。隻有這樣,你才能安全。”念兒聽後有些生氣的說道:“以後不能這樣,有了危險我們可以共同麵對。”羌兒聽後心中突然感到暖暖的,他不再說什麼,但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羌兒抱著念兒來到研究站,心瑤跑過去說道:“剛才太危險了,你們沒受傷吧。”羌兒把念兒輕輕放到地上說道:“沒有。”心瑤聽後放了心,隻見她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走廊說道:“走吧,咱們從這裏下去。”念兒和羌兒跟著心瑤來到一個有兩排水龍頭的房間。隻聽心瑤說道:“這裏麵是消毒液,咱們先把手消消毒。”說著她擰開水龍頭開始洗起手來。
心瑤一邊洗手一邊說道:“其實這個走廊是個電梯,水龍頭是電梯開關,咱們開啟水龍頭電梯就會下降,等關上時,電梯就停了。”
念兒聽後忍不住說道:“聽起來好神奇。”心瑤聽後回到:“你們倆才神器咧,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又會飛,長得又帥,胸肌也很發達,讓人特別有安全感。”念兒聽後看了一眼羌兒然後笑著說到:“你說的是羌兒吧。”心瑤聽後臉又刷的一下紅了,隻見她走到羌兒身邊,繞著羌兒轉了一圈然後伸出手指在羌兒身上按了又按。羌兒見狀說到:“我不喜歡別人碰我。”心瑤聽後回到:“哦,不好意思,我隻是好奇你是哪一版的機械人,做的這麼逼真。”
念兒聽後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並說到:“他可不是機械人,他是……”說到這念兒竟不知怎麼介紹羌兒了。這時羌兒開口道:“你就當我是機械人吧。”心瑤聽後盯著羌兒的眼睛說到:“我要是天天被你這種機械人守著,一年不出門都沒事兒,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保證乖乖的呆在家裏,哪兒都不去。”羌兒聽後,雙臂交叉擋在胸前說到:“你的話可真多。”心瑤聽後回到:“哈哈,我開玩笑的。我知道你們身份特別,既然不想說那就不說吧。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的好朋友了。放心吧,我會替你們保守秘密的。”羌兒聽後,看著心瑤擠出一個微笑,心想:“這姑娘倒是挺善解人意,看上去也沒那麼討厭。”
此時心瑤帶著他們離開走廊直接來到一個滿是動物的實驗室裡。念兒看著那滿屋子的動物忍不住驚嘆道:“天哪,怎麼這麼多動物。”隻見那實驗室裡地上爬的,天上飛的,水裏遊的,應有盡有好不熱鬧。念兒一邊走一邊參觀者,突然被眼前一個精緻的魚缸吸引了,隻見這水裏的小魚泛著綠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心瑤見念兒對那小魚很感興趣便說道:“這是龜魚,能在水裏遊,能在空中飛,還能在地上爬,不過現在就剩這一條了。”心瑤指著周圍的動物繼續說道:“這些動物都是經歷了一次災難之後存活下來的,它們在這裏被保護著,希望有一天它們能走出這裏重回家園。”就這樣念兒一邊參觀者一邊聽著心瑤的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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