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狐翹著緋尾,抱著香木一番啃咬,似夢中那般磨牙,隻是尖牙收著力,不再刺入皮膚。
身後的玉柱被她用狐尾裹著,緩緩擼動,吐出的清液浸濕了一片絨毛。
她的啃咬還在繼續,自謝熠的臉頰到腰腹,少男的軀體上滿是一個個半圓咬痕。狐類對於喜愛之物,頗有佔有慾,這一番似是標記又似作樂。
後者毫不知情,隻是眉心依舊緊蹙,這次倒不是因為傷口,而是身體裡燃起**。
這傢夥總愛皺眉啊,伸手輕柔撫平,這張臉可不要長細紋的好。
在瓊樓胭嬈好奇看過不少女女男男尋歡作愛,總結來說無非就是把這男人的根納進女人的穴中。
對修者來說就是,元陽元陰交合。
一陣陣靈力流轉到丹田,經脈充盈,謝熠漸漸恢複意識,朦朧睜眼卻是見一人騎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他整個人一僵。
“哦?原來是醒了?”她的手還撐在他的腰腹上,隨著動作輕重哼哼,纏纏綿綿。
身上那人忽然俯身,一條狐尾蓋在他眼前,耳邊響起蠱惑的呢喃:“謝子棲,此界太虛幻境,我乃警幻仙子,今日便教你何為人世情數,如何?”
她語調婉轉,每個字的尾調緩緩拉長,如一泉溫水柔軟,還真有幾分仙子從幻境而來的虛實。
但如果能忽視她身下再度吞吐、夾緊**的動作就好了。
這謝子棲的名字是胭嬈脫他衣物時,在一塊貼身玉牌上看到的。
謝熠麵色緋緋,耳尖發燙。
終於弄清了現狀,卻聽她還在逗笑,一種羞惱上湧,他撐力起身,正吸食人精氣的狐妖順勢往後一仰,他抬手用力,想將她一舉推開,可腰間卻被一雙**緊緊夾住,連帶著被往下拉,這一番推倒,隻是叫二人換了個上下。
兩人壓倒一片漸微蘭,胭嬈側頭,指尖掐起一朵黑色的漸微蘭,幽幽解釋:“你昏迷期間,花粉吸入過多,中了熱毒,我隻是在幫你解毒。”
說罷她將那朵漸微蘭拿到他眼前,叫他好好看清。
“何況,這可是我修行百年的元陰,你不也很享受麼?”她勾唇一笑,身後是鋪開的大片墨發,幾朵黑色漸微蘭在髮絲間搖晃,淡紫色的花蕊映照她瞳孔裡那一抹紫色,謝熠呼吸一頓,這番畫麵攝人心魄。
他屏住呼吸,不知是怕再度吸入過量花粉還是怎的。
一雙狐眸在昏暗中格外澈亮,她的神色尤其坦然,謝熠不知被飲血之事,一時誤會了她。他喉結上下滾動卻說不出一句話,呆呆征住。
“嗬——”下身沉甸甸的,胭嬈抬了抬腰,緩緩動著。這樣累的很,她便一抓謝熠的手搭在腰間,教他如何抬腰,見他懵懂不知,便又一夾自己套弄,謝熠忽地咬牙纔沒射出來。
**還在灼燒,繞是他再嘴硬,根也更硬,溺在柔軟的花穴裡,被吮得頭皮發麻。
他索性一閉眼,心底那根繃了許久的弦終於斷了。
他兩手搭在那纖細的腰肢,緩緩頂胯,因著不熟悉力道,蠻力向前一撞,便聽著身上人一聲嬌哼。
不會收著力道,每一次頂入都撞在深處,胭嬈隻能隨著他的動作,整個人被撞得眼淚溢位眼眶,臉側鬢髮濕潤。
粗大的龜首在這毫無技巧的頂撞下,偶爾碾過肉壁的一塊突起,水潮的軟穴一陣陣熱縮。
“你輕一點,呀!”
他恍若未聞,不知是存心報複還是單純就是莽,胭嬈的聲音於他似隔著一層迷霧,傳到耳邊不太真切,他現在感知全在下身,被絞得很腫脹。
狐妖果然擅長迷惑人心
肉根再一次深抵住宮口,鑿開一處,一圈細肉吮吸住馬眼,謝熠悶哼,精關泄開,二人便一同攀上了雲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