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車,這項被視為富人專屬的遊戲,一直以來都是一項極其燒錢的運。
對於普通人來說,它遙不可及,它從來隻屬於那一小撮特權階層。
要是沒錢有點天賦也有種方法可以接,當當太子陪讀。
然而,今天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參賽者,一個開計程車的司機,就很普通的一個司機。
有一點點特殊的是:這位司機是被人從所裡“請”出來的。
“玩兩局,贏了就不用回局子蹲了,另外還有錢拿。”
不的錢。
男人遞來一份免責協議,“簽了就行。”
當聞朝卓要和一個來歷不明的老男人賽車的訊息傳出時,整個圈子都沸騰了。
圈子裡的人向來以腎上腺素為食,以追逐刺激為樂。
聞朝卓本就是塊招牌,他每次一玩都能引來大批觀眾。
因為,他玩車夠狠。
今天還有不一樣,覺這場比賽會比以往更加有趣。
這劇就像那些經典電影裡的橋段。
就那種天才高手,曾經叱吒風雲的車神,因為一些變故什麼的而退江湖、姓埋名,從此跑計程車為生。
結果被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後輩找上門來,說要比一局,來,一決高下!
天剛矇矇亮,那些平日裡晝伏夜出的人,破天荒地在清晨時分從各個場所趕過來,聚集到了這裡。
誰都不想錯過這場“世紀對決”。
可…這“車神”有些…呀。
很大一個啤酒肚卡在駕駛座上,頭發也糟糟的。
與大家心中的預期相差甚遠,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反差?
一般都這樣,這種看似不起眼的外表,才藏著真正的實力呢。
眾人在期待中盯著那輛車看,然後…人群突然發出一陣噓聲。
“起步就慢了三個車位!”
紅車笨拙的起步讓邊上的人直搖頭。
“這他媽比我還爛!”
“會不會開啊?”
紅車在賽道上左搖右晃,速度時快時慢,完全沒有章法可言。
一圈下來,連新手都看出這輛紅車的駕駛者就是個門外漢,本不會開!
“卓今天吃錯藥了?跟這種貨比...”
是怎麼被說服跟這種貨比的啊?
下一秒,黑車猛地一個橫甩,車尾如鞭子般在紅車前杠上。
“砰!”
紅車瞬間失控。
原本覺得這場比賽會是一場毫無懸唸的碾,隻要是稍微會玩賽車、看過幾場比賽的人都能看出來,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這將是場無聊的比賽。
可是,黑車這突然的作…好像要彩起來。
黑車要贏這場比賽是很容易的,他隻需要按照以往的駕駛方式,穩穩地開下去就可以。
可是他好像不滿足贏,他像貓戲弄垂死的鼠。
戲弄著紅車。
黑車始終與紅車保持著一拳距離,每當對方試圖變道,黑車就提前封死路線。
時而時而鬆放,時而“砰砰砰”兩下。
看出來了,
“什麼世高手!”
“這豬絕對得罪卓了!”
事還不小,能讓聞朝卓親自下場玩。
到底是什麼事能讓聞朝卓如此大乾戈呢?
這時,又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那輛紅賽車竟然笨拙地撞上了護欄!
黑車驟然甩出個漂亮的漂移急停。
黑車車門猛地彈開,聞朝卓邁出長,隨手摘下賽車手套砸在引擎蓋上。
“蠢得令人發指。”他轉將鑰匙拋給候場的車手,“不死就行。”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朝著賽場外走去。
比賽,還在繼續……
湛越來的時候隻看到最後那一點。
“玩這麼大,”湛越挑眉,看向旁的聞朝卓,“這人怎麼著你了?”
“長得醜。”
湛越笑出聲,“人家醜招你了?”
醜也不是他的錯啊,有得選誰不想長好看些,站著說話不腰疼。
聞朝卓突然側首問道:“你有認識的司機嗎?”
“怎麼?”湛越撣了撣煙灰,“我們卓缺司機了?”
“要司機。”
“會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