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晨昏線 第3頁
他們夫妻沒有什麼特彆的愛好,唯獨在品茶和茶具上願意花時間、花精力,格外喜好收集茶具。
客人相繼而至,和溫父溫母寒暄。
江淮序轉頭看向門前,溫書渝一個人要記錄、要問好,穿著高跟鞋,不斷坐下、起身,偶爾揉一下小腿,「溫叔叔、琳姨、爸、媽,我出去幫一下魚魚。」
江母頷首,「去吧。」
溫家算不上頂級望族,但在南城也能排的上號,關係網錯綜複雜。
生意場上的、親戚間的,來祝賀的人不少。
溫書渝忙著招呼客人,忽覺得旁邊多了一個人,熟悉的竹木香。
是江淮序。
站在外側,替她遮住即將消散的最後一縷橙色餘暉。
溫書渝仰頭一望,驀然定住。
身側的男人著穿一襲白色襯衫與黑色長褲,無多餘顏色,身姿修長挺拔。
卓然而立,舉手投足中溫和如玉。
棱角分明的臉上,星眸劍眉,高鼻薄唇。
淡橙的晚霞傾灑在他清雋矜貴的麵龐,中和了清冷氣質,平添一份柔和。
手背上經絡凸起,骨節分明的手指乾淨利落,襯衫袖口微微捲起,露出冷白的手腕,與左手上紅色的手繩形成鮮明對比。
手繩,如若溫書渝沒記錯,戴了十餘年。
相識26年,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感,卻忽略了他優越的皮相和骨相。
一陣晚風拂過,將溫書渝的思緒從江淮序身上拉了回來,隻問他,「你怎麼出來了?」
江淮序淡淡地回:「屋裡太無聊了,來外麵透透氣。」
「哦。」溫書渝忙手上的事去。
站在門口的兩個人,一個身著白襯衫、黑西服褲,一個穿著粉色禮服,活脫脫像結婚迎賓的新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婚禮的答謝宴。
溫母忽而感慨,「其實魚魚和淮序挺般配的。
」
她是打心眼裡喜歡江淮序,想他成為自己的女婿,但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江母何嘗不這樣想,微微歎氣,「可惜啊,魚魚不喜歡淮序,我們家沒這個福氣了。」
溫書渝不喜歡江淮序的事情雙方父母十分清楚,究其緣由,卻不甚明白,明明小時候特彆要好。
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兩個孩子,一起過生日,互相等對方上、下學,晚上都不願意分開。
以前還開玩笑,要給他們定娃娃親。
突然有一天,溫書渝回來,不允許他們在她麵前提江淮序。
更不允許誇江淮序,無論溫母怎麼問,溫書渝都不開口。
一直以來,更像是溫書渝單方麵的討厭,江淮序一如小時候一樣照顧她。
這兩年關係纔有所緩和,但很明顯是溫書渝隨著年齡增長而懂得的人情世故。
溫母盯著兩個孩子的背影,「我們家也沒有,做不成親家嘍。」
晚宴正當時,長輩們在寒暄與應酬,小輩們聚在一起玩樂。
從一樓向上望去,二樓欄杆上趴著兩個女生,是溫書渝和她最好的朋友沈若盈。
沈若盈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寶,你媽給你相親啊,難怪今天穿得這麼乖。」
不熟的人眼裡的溫書渝,任性但乖,然而熟悉的人都知道,實際是乖戾。
溫書渝恍然,「我說今天怎麼這麼多男生。」
剛剛在門口就覺得不對勁,怎麼每家都帶著男孩子過來。
敢情她爸媽將整個南城未婚配的適齡青年都找來了,哪裡是結婚紀念日,分明是讓她拋繡球招親。
沈若盈從左往右一一指過去,「顧家次子,年28,交過的女朋友比你兩隻手都多。」
「方家長子,年30,有個白月光,癡癡念念想娶,家裡一直不同意,正在博弈。」
「宋家幼子,年26,媽寶男一個。」
溫書渝:「……」
沈若盈「嘖嘖」搖頭,「剩下的每一個,都不太行,叔叔阿姨也是卯足了勁,全南城未婚配的青年才俊都在這了,但細細看下來,和你年紀相仿、家世合適、人品好還未婚的,隻有江淮序了。」
怎麼又是江淮序?溫書渝一個頭兩個大,「打住,你知道我最討厭他了。」
彆人不清楚,沈若盈一清二楚他們之間的過節,「不就是上學的時候和你勢均力敵嘛,經常和你爭第一,至於記著這麼多年,你不會是喜歡他吧,由愛生恨,恨比愛長久。」
溫書渝眉頭緊蹙,「不止這個,還有彆的原因,再說你知道我喜歡誰的。」
沈若盈笑哈哈說:「那你為了陸雲恒,這麼大好年華虛度了啊,不想嘗嘗男人的味道嗎?」
閨蜜之間的話題總是圍繞著大尺度。
沈若盈一直覺得可惜,論長相,溫書渝明豔動人,論身材,高挑苗條、曲線迷人,結果單身至今。
聽到陸雲恒的名字,勾起了溫書渝的回憶,記憶深處遙遠的人物。
溫書渝思緒萬千,搖搖手辟謠,「我沒有為了他,就是身邊沒有合適的。」
沈若盈望著樓下的江淮序,在一眾公子哥裡顯得格格不入,氣質太乾淨,「你可以考慮江淮序的,外表出類拔萃,人品、家世知根知底,沒有任何男女關係,這種極品男人太稀有了。」
極品嗎?溫書渝不禁向樓下瞧去。
眉弓骨長、身形頎長,都是簡單的白襯衫,隻有穿出了一股冷峻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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