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聲不說話,安靜地陪著我喝酒,然而,幾瓶酒下肚,酒精漸漸麻痹了我的神經。我就覺著,我又可以了。剛剛那個又慫又怕的我瞬間消失不見,在我咕嘟嘟地乾了一瓶啤酒後,我把空瓶子往麵前的茶幾上重重一放,轉頭看向傅聲。他手裡握著酒瓶,手指纖長,骨節分明,就連手,都比常人要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