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徹底沉入海平麵,最後一縷餘暉消散在天際,西碼頭漸漸被夜色籠罩,陰森的氣息愈發濃重。海水拍打著礁石的聲響愈發清晰,夾雜著晚風掠過荒草的嗚咽聲,像是暗處有人在低聲蟄伏。沈鐸依舊站在廢棄燈塔上,握著望遠鏡的手微微用力,指節泛白,目光死死鎖著三號貨輪及其周圍的區域,膝蓋的疼痛感如同潮水般反複襲來,他隻能偶爾靠在欄杆上,短暫緩解不適,卻從未移開視線。
對講機裏時不時傳來警員的通報聲,語氣謹慎而急促,都是各布控點的實時情況——外圍路口暫無異常,碼頭內部排查無新增可疑人員,船隻監控點未發現周明遠的蹤跡。每一次通報,都讓沈鐸的心稍稍安定一分,卻又多了一絲隱憂,“老鬼”太過狡猾,既然已經通過微型監控掌握了他們的布控,不可能毫無動作,這種平靜之下,必然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沈隊,技術科發來訊息,微型監控裝置已經破解了。”林晚照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來,帶著一絲凝重,“裏麵的內容不多,主要是我們下午佈置外圍布控和排查碼頭內部的畫麵,還有我們在燈塔附近的身影,不過沒有拍到具體的布控人數和詳細位置。另外,技術科通過監控裝置的訊號源,查到它的接收端就在西碼頭附近三公裏處的一個廢棄倉庫裏,懷疑‘老鬼’就在那裏,實時監視我們的動向。”
沈鐸的眼神一沉,握緊了對講機:“立刻安排兩名警員,暗中前往那個廢棄倉庫,密切監控,不要輕舉妄動,一旦發現可疑人員,尤其是符合‘老鬼’特征的人,立刻通報,等待支援。切記,不能打草驚蛇,我們要假裝不知道他的監視,引他入局。”
“明白,已經安排人出發了,會全程隱蔽,隨時通報情況。”林晚照的聲音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周明遠的行蹤有了新的進展,我們查到他買完船票後,去了一家便利店,買了一些水和麵包,之後就乘坐一輛計程車,前往西碼頭方向,目前計程車的定位顯示,已經到了西碼頭外圍三公裏處,估計很快就會靠近碼頭。還有,保護李娟的警員傳來訊息,李娟剛才接到一個陌生電話,電話裏沒人說話,隻有一陣急促的呼吸聲,掛了電話後,李娟情緒有些緊張,懷疑是‘老鬼’的人在試探。”
“陌生電話?試探?”沈鐸皺起眉,腦海裏快速思索,“看來‘老鬼’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先是用微型監控監視我們,再試探李娟的動向,很可能是想確認李娟是否被我們保護,然後趁機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告訴保護李娟的警員,立刻加強警戒,把李娟和她的女兒轉移到隱蔽的房間,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另外,查一下那個陌生電話的來源,看看是不是‘老鬼’或者周明遠打來的。”
“放心吧,已經安排好了,陌生電話的來源也在排查中,很快就會有結果。”林晚照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還有,二組的警員已經開始對碼頭內部進行第二次詳細排查,目前正在檢查三號貨輪周圍的集裝箱,暫時沒有發現蘇晴的蹤跡,也沒有發現埋伏的人手,但他們在一個集裝箱的角落,發現了一絲新鮮的血跡,血跡不多,已經取樣送去技術科化驗,估計很快就能確認血跡的主人。”
“新鮮血跡?”沈鐸的心瞬間提了起來,“難道是蘇晴?還是‘老鬼’的同夥?讓二組的警員仔細排查那個集裝箱周圍,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比如毛發、衣物碎片之類的,另外,催促技術科盡快化驗血跡,確認身份,這很可能是找到蘇晴的關鍵線索。還有,提醒二組的警員,排查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老鬼’很可能在集裝箱裏設定了陷阱,不要輕易觸碰可疑物品。”
掛了對講機,沈鐸再次拿起望遠鏡,朝著西碼頭外圍望去,夜色中,隱約能看到一輛計程車緩緩駛來,速度很慢,像是在試探周圍的情況,想必就是周明遠乘坐的計程車。他立刻通過對講機,通知外圍布控的陳隊:“陳隊,注意,一輛計程車正朝著西碼頭外圍駛來,估計是周明遠乘坐的,立刻安排警員隱蔽監控,不要輕舉妄動,等他進入碼頭範圍,或者和‘老鬼’的人接頭後,再伺機行動,另外,留意計程車周圍,看看有沒有其他可疑車輛,‘老鬼’很可能會安排同夥跟著周明遠。”
“明白,沈隊,已經安排警員隱蔽好了,隨時監控計程車的動向。”陳隊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來,語氣嚴肅,“另外,我們在西碼頭的一個出入口,發現了一輛廢棄的麵包車,麵包車的車牌是套牌,車身布滿了灰塵,但車窗是搖下來的,裏麵沒有人,我們懷疑,這輛麵包車可能是‘老鬼’的同夥留下的,準備在交易結束後,用來逃跑的,已經安排警員暗中監控麵包車,不讓任何人靠近。”
“套牌麵包車?逃跑用的?”沈鐸點了點頭,“做得好,繼續監控麵包車,不要輕易驚動,等‘老鬼’和他的同夥交易結束,準備逃跑的時候,再一舉攔截,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另外,提醒所有外圍布控的警員,密切關注周圍的動靜,尤其是荒草茂密的地方,‘老鬼’很可能會安排同夥從荒草裏潛入碼頭,埋伏在交易現場附近。”
夜色越來越濃,碼頭周圍的燈光寥寥無幾,隻有警員們手中的手電筒,發出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悄悄移動,如同蟄伏的獵豹,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沈鐸靠在欄杆上,揉了揉疼痛的膝蓋,額頭滲出的冷汗已經被晚風吹幹,留下一絲涼意,他的眼神依舊堅定,緊緊盯著三號貨輪的方向,心裏默默盤算著,周明遠已經靠近碼頭,‘老鬼’就在三公裏外的廢棄倉庫,蘇晴或許就藏在碼頭的某個角落,一場惡戰,隨時都可能爆發。
沒過多久,對講機裏傳來二組警員的聲音,語氣帶著一絲興奮和凝重:“沈隊,林警官,我們有新的發現!在三號貨輪的船艙裏,發現了一個隱蔽的隔間,隔間的門被鎖住了,我們通過縫隙,看到裏麵有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的外套,頭發淩亂,看起來很虛弱,很可能就是蘇晴!另外,我們在隔間門口,發現了更多的血跡,和之前在集裝箱角落發現的血跡一致,估計是蘇晴受傷了,而且,我們還聽到隔間裏,有輕微的求救聲。”
“蘇晴!找到了!”沈鐸的心瞬間亮了起來,語氣急切,“不要輕易開啟隔間的門,小心有陷阱!你們先在原地隱蔽,密切監控隔間的情況,我立刻讓林晚照帶領幾名警員過去支援,另外,通知技術科,盡快確認血跡是不是蘇晴的,還有,留意周圍的動靜,‘老鬼’很可能會在附近埋伏,等著我們去救蘇晴,趁機偷襲我們。”
“明白,沈隊,我們已經隱蔽好了,隨時等待支援,隔間裏的求救聲越來越弱了,估計蘇晴的傷勢不輕,我們要不要先想辦法,把隔間的門開啟,救她出來?”二組警員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既擔心蘇晴的安危,又害怕有陷阱。
“不行,絕對不能輕舉妄動!”沈鐸的語氣堅定,“‘老鬼’心狠手辣,肯定會在隔間周圍設定陷阱,你們一旦開啟門,很可能會觸發陷阱,不僅救不了蘇晴,還會讓自己陷入危險。再堅持一下,林晚照很快就會趕到,到時候,我們一起想辦法,開啟隔間的門,救蘇晴出來,同時做好防備,應對‘老鬼’的偷襲。”
掛了對講機,沈鐸立刻聯係林晚照:“晚照,快,二組的警員在三號貨輪的船艙隔間裏,發現了蘇晴,她可能受傷了,你立刻帶領五名警員,前往三號貨輪支援,切記,一定要小心,‘老鬼’很可能會在附近埋伏,偷襲我們,到達現場後,先隱蔽觀察,不要輕易靠近隔間,等我通知,再一起行動。”
“明白,沈鐸,我立刻出發,一定會小心謹慎,保護好二組的警員和蘇晴的安全。”林晚照的聲音急促,能聽到她匆忙的腳步聲和對講機的呼叫聲,顯然已經在安排支援的事情。
沈鐸再次拿起望遠鏡,朝著三號貨輪的方向望去,夜色中,能看到幾道微弱的身影,悄悄朝著貨輪靠近,想必就是林晚照帶領的警員。他的心裏既期待又緊張,期待著能順利救出蘇晴,拿到“老鬼”的關鍵線索,又緊張著“老鬼”的埋伏,擔心警員們陷入危險。膝蓋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他卻絲毫沒有察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三號貨輪和周圍的動靜上。
就在這時,對講機裏傳來外圍布控警員的通報聲,語氣急促:“沈隊,陳隊,不好了!周明遠乘坐的計程車,已經靠近西碼頭的一個出入口,而且,我們發現,計程車後麵,跟著兩輛黑色的轎車,轎車上下來了十幾名陌生男子,都穿著黑色的外套,手裏拿著棍棒和刀具,看起來很凶悍,估計是‘老鬼’安排的同夥,他們正朝著碼頭內部走來,速度很快!”
“十幾名陌生男子?拿著棍棒和刀具?”沈鐸的心瞬間沉了下去,“看來‘老鬼’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安排周明遠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然後讓同夥潛入碼頭,埋伏在交易現場,準備和我們正麵衝突。陳隊,立刻安排外圍布控的警員,暗中跟蹤那些陌生男子,不要讓他們靠近三號貨輪和蘇晴的位置,另外,調動一部分外圍警員,前往碼頭內部支援,協助林晚照和二組的警員,保護好蘇晴,同時做好戰鬥準備。”
“明白,沈隊,已經安排好了,外圍警員正在暗中跟蹤那些陌生男子,支援的警員也已經出發,朝著碼頭內部趕去。”陳隊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另外,監控廢棄倉庫的警員傳來訊息,廢棄倉庫裏,有一名男子,穿著黑色的帽子和墨鏡,臉上有一道疤痕,和‘老鬼’的模擬畫像一致,他身邊還有兩名同夥,正在通過監控,觀察碼頭內部的動靜,看起來,他就是‘老鬼’!而且,我們發現,廢棄倉庫裏,還有大量的藥物成品和原料,估計是‘老鬼’準備轉移的貨物。”
“太好了!終於找到‘老鬼’了!”沈鐸的眼神亮了起來,語氣堅定,“讓監控廢棄倉庫的警員,繼續隱蔽監控,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們控製住碼頭內部的同夥,救出蘇晴後,再一起行動,突襲廢棄倉庫,一舉抓獲‘老鬼’,繳獲所有的藥物成品和原料。另外,通知所有警員,做好戰鬥準備,‘老鬼’的同夥已經潛入碼頭,一場正麵衝突在所難免,一定要注意安全,盡量不要有傷亡。”
掛了對講機,沈鐸握緊了手中的警棍,朝著燈塔下方走去,膝蓋的疼痛感讓他的步伐有些蹣跚,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他知道,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老鬼’的同夥已經潛入碼頭,‘老鬼’本人就在廢棄倉庫,蘇晴還被困在貨輪的隔間裏,受傷嚴重,所有的危機,都集中在了這一刻。
夜色中,西碼頭的氣氛愈發緊繃,警員們的身影在黑暗中快速移動,朝著各自的崗位趕去,對講機裏的通報聲、腳步聲、海水的拍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緊張的戰前序曲。沈鐸走到碼頭地麵,朝著三號貨輪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格外謹慎,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擔心“老鬼”的同夥突然偷襲。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技術科打來的,語氣急促:“沈隊,不好了,化驗結果出來了,集裝箱和貨輪隔間門口的血跡,確實是蘇晴的,而且,我們在血跡裏,檢測到了氯硝西泮的成分,估計蘇晴不僅受了傷,還被人注射了藥物,情況很危險!另外,陌生電話的來源查到了,是從廢棄倉庫裏打來的,就是‘老鬼’身邊的同夥,用來試探李娟的。還有,周明遠的手機,剛才和‘老鬼’的手機有過一次通話,通話內容很簡短,‘老鬼’讓周明遠,盡快前往三號貨輪,引誘我們的警員,進入他們的埋伏圈。”
“氯硝西泮?埋伏圈?”沈鐸的心瞬間沉了下去,“看來‘老鬼’早就計劃好了,他讓周明遠引誘我們的警員,進入埋伏圈,同時困住蘇晴,用蘇晴作為誘餌,讓我們投鼠忌器。告訴技術科,繼續監控‘老鬼’和周明遠的通話,一旦有新的內容,立刻通知我。另外,讓林晚照加快速度,盡快趕到三號貨輪,救出蘇晴,同時提醒她,周明遠會前往三號貨輪,引誘我們進入埋伏圈,一定要做好防備。”
掛了電話,沈鐸的心裏充滿了擔憂,蘇晴受傷嚴重,還被注射了藥物,情況危急,而“老鬼”的埋伏圈,很可能就在三號貨輪周圍,一旦林晚照和警員們進入,就會陷入危險。但他也明白,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隻能迎難而上,盡快救出蘇晴,控製住“老鬼”的同夥,然後突襲廢棄倉庫,抓獲“老鬼”。
就在這時,對講機裏傳來林晚照的聲音,語氣帶著一絲急促:“沈鐸,我已經帶領警員,趕到三號貨輪了,二組的警員就在貨輪旁邊隱蔽,我們觀察了一下,隔間周圍沒有明顯的陷阱,但我們發現,貨輪的周圍,有幾名陌生男子,正在暗中埋伏,看起來,就是‘老鬼’的同夥,他們應該是在等著我們開啟隔間,救蘇晴的時候,趁機偷襲我們。另外,周明遠已經靠近三號貨輪了,他一個人,朝著貨輪的方向走來,看起來很謹慎。”
“好,我知道了。”沈鐸的語氣堅定,“林晚照,你帶領一部分警員,繼續隱蔽,監視埋伏的陌生男子,不要讓他們發現你們的蹤跡;讓二組的警員,試著和蘇晴溝通,看看她能不能聽到,瞭解一下她的具體情況;另外,留意周明遠的動向,他一個人過來,肯定有問題,不要輕易靠近他,等他進入我們的視線範圍,再伺機控製他,逼他說出‘老鬼’的具體計劃。”
“明白,沈隊,已經安排好了。”林晚照的聲音頓了頓,又補充道,“蘇晴好像聽到我們的聲音了,隔間裏的求救聲越來越清晰了,估計她的意識還清醒,我們試著和她溝通,她回應我們了,她說,‘老鬼’安排了十幾名同夥,埋伏在貨輪周圍,還有一部分同夥,埋伏在廢棄倉庫附近,準備在交易的時候,突襲我們,而且,‘老鬼’還準備了炸彈,藏在碼頭的某個地方,一旦他被我們包圍,就會引爆炸彈,和我們同歸於盡!”
“炸彈?”沈鐸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眼裏閃過一絲震驚,他從來沒有想到,“老鬼”竟然如此瘋狂,竟然準備了炸彈,想要同歸於盡。“晚照,立刻安排警員,在碼頭內部,仔細排查炸彈的位置,重點排查三號貨輪、集裝箱和廢棄倉庫附近,一定要找到炸彈,拆除它,避免發生危險。另外,通知所有警員,加快行動速度,盡快控製住‘老鬼’的同夥,救出蘇晴,然後突襲廢棄倉庫,抓獲‘老鬼’,不能給‘老鬼’引爆炸彈的機會!”
“明白,沈隊,已經安排警員,開始排查炸彈的位置了,我們一定會盡快找到炸彈,拆除它。”林晚照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但依舊堅定,“另外,周明遠已經走到貨輪下方了,他停下腳步,正在四處張望,看起來很警惕,估計是在確認我們的位置,我們要不要現在行動,控製住他?”
沈鐸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裏快速思索著對策:“再等等,不要著急,周明遠現在還沒有進入我們的包圍圈,而且,我們還不知道炸彈的具體位置,一旦行動,很可能會驚動‘老鬼’,讓他提前引爆炸彈。讓警員們繼續隱蔽,密切監控周明遠的動向,同時加快排查炸彈的速度,等我們找到炸彈,或者確認炸彈的大致位置後,再行動,控製住周明遠,然後立刻救出蘇晴,突襲廢棄倉庫。”
掛了對講機,沈鐸靠在一個集裝箱上,揉了揉疼痛的膝蓋,心裏充滿了焦慮和堅定。焦慮的是,蘇晴受傷嚴重,情況危急,“老鬼”還準備了炸彈,一旦引爆,後果不堪設想;堅定的是,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他都要帶領警員們,抓住“老鬼”,救出蘇晴,拆除炸彈,徹底摧毀這個犯罪團夥,還那些無辜死者一個公道。
夜色越來越濃,西碼頭的暗潮愈發洶湧,“老鬼”的埋伏、隱藏的炸彈、受傷的蘇晴、狡猾的周明遠,還有隨時可能爆發的正麵衝突,所有的危機,都在這一刻匯聚在一起。沈鐸握緊了手中的警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關乎著警員們和蘇晴的安危,關乎著整個案子的成敗,他不能有絲毫的失誤。
就在這時,對講機裏傳來排查炸彈的警員的聲音,語氣急促:“沈隊,林警官,我們有發現!在三號貨輪的底部,發現了一個黑色的包裹,包裹上有引線,看起來像是炸彈,而且,我們在包裹旁邊,發現了一個計時器,計時器上的數字,正在不斷跳動,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炸彈就會引爆!”
沈鐸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語氣急切:“立刻疏散周圍的警員,不要輕易觸碰炸彈!通知技術科,立刻派拆彈專家,前往三號貨輪,拆除炸彈,一定要加快速度,還有不到一個小時,時間來不及了!另外,讓林晚照,立刻行動,控製住周明遠,救出蘇晴,我現在就趕往三號貨輪,和他們匯合!”
說完,沈鐸不再猶豫,朝著三號貨輪的方向狂奔而去,膝蓋的疼痛感讓他的步伐有些踉蹌,甚至有些站立不穩,但他絲毫沒有停下,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拆除炸彈,救出蘇晴,抓住“老鬼”。夜色中,他的身影顯得格外單薄,卻又格外堅定,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朝著危機最嚴重的地方衝去。而他不知道的是,“老鬼”此刻正站在廢棄倉庫的監控前,看著碼頭內部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按下了手中的一個按鈕,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