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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頭,故作疑惑。
“紀總,競標而已,怎麼能叫逼呢?”
“還是說,你輸不起?”
四周目光如針,紮在他身上。
唐曉突然衝過來,淚流滿麵。
“沈薔!你搶走項目,明馳哥的公司怎麼辦?我和寶寶怎麼辦!”
“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看著她,冷笑出聲。
“惡毒?”
“唐曉,你靠著偷情懷上私生子,倒打一耙說我惡毒?”
“你這張臉皮,是城牆做的嗎?”
她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紀明馳猛地將她拽會,聲音嘶啞。
“沈薔,你贏了。”
“這塊地,歸你!”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主持人落錘。
“六億,成交!”
“恭喜沈氏集團!”
掌聲響起。
我收起號碼牌,轉身離席。
走出會場,陽光刺眼,
手機震動,是醫院來電。
“沈小姐,您父親醒了。”
我眼眶一熱,快步上車。
“馬上過去。”
汽車駛離,後視鏡裡,紀明馳追出會場,卻被記者團團圍住。
閃光等下,他狼狽不堪,再不複往日風光。
我收回視線,唇角微勾。
這才隻是開始。
病房裡,父親看見我,艱難地抬手。
我握住他枯瘦的手,眼淚終於落下。
“爸,項目我拿到了。”
他眨了眨眼,眼角濕潤。
“好...好...”
手機螢幕亮起,紀明馳發來一條簡訊。
“沈薔,你給我等著。”
我刪掉簡訊,撥通律師電話。
“紀氏資金鍊斷裂的證據,整理好了嗎?”
但很快,項目競拍失敗的事並冇有影響到紀明馳。
他帶著唐曉招搖過市,甚至還帶著她到處遊玩。
甚至還給自己打造了讓人稱讚的寵妻人設。
日子一天天過去,父親出院後並留下了些許後遺症。
我和母親全力照顧著他。
等到離婚冷靜期到期的前三天。
唐曉聽著肚子,突然在媒體鏡頭前哭訴。
“是沈薔害我們,她報複明馳哥不愛她....”
我關掉電視,翻開剛送到的快遞檔案袋。
裡麵是一遝照片,和一份親自鑒定報告。
照片上,唐曉在不同場合,與多個男人舉止親密。
時間跨度,從她認識紀明馳之前,到懷孕之後。
而親子鑒定報告顯示。
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與紀明馳的DNA匹配率,為零。
我拿起手機,撥通紀明馳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他才接起,聲音冷淡。
“沈薔,你還想怎樣?”
我輕笑一聲。
“彆忘了明日領離婚證。”
“順便,送你一份大禮。”
他聲線立馬變得警惕起來:“什麼東西?”
“我警告你,彆去找曉曉的麻煩!”
我語速不急不緩,像鈍刀子割肉:“彆急。”
又故意停頓,隨後才慢慢出聲。
“紀明馳,你要不要猜猜看。”
“車禍那天,我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