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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依低聲道:“還差兩杯。”
另外一杯,陳依從她頭頂倒下去,那些弄好的髮型一下子就搭了,臉上的粉順著暈開,嫁接的眼睫毛跟著掉下來。那精緻漂亮的樣子瞬間令人覺得醜陋,本來欣賞她身材的男人都愣了,接著,第三杯,陳依從她的後背倒去,寒冷骨刺。陳依剛剛喝的那些酒,每一杯都加了冰,她本身今晚加班就冇吃多少東西,這三杯下去,攪得她胃發疼。
林筱笙一個勁地抖著。
陳依請她喝完了三杯,撐著沙發走出來,抄起桌麵上的手機,要走。聞澤辛握住她的手腕,低聲問:“不多敬幾杯?”
陳依單手撐著沙發,掀起眼眸看他一眼,“你好好去嗬護她,那一身細白嫩肉的肌膚,怕是被冰塊給凍壞了。”
聞澤辛斂眉,幾秒後,他攔腰把她抱起來。
“先送你回去。”
但是她到底有些體重,這人一抱起來,聞澤辛就使勁地咳著,喉間帶著血絲,他偏頭吐在一旁的垃圾桶裡。
陳依擰眉掙紮,“你鬆開我。”
聞澤辛抬起臉,唇角還帶著血絲,他看她一眼,隨即大步地走向電梯。這時,電梯門也剛開,十幾箱酒抬了出來。
江助理看到他們兩個人愣了下,“老闆,太太。”
聞澤辛淡淡地道:“好好招待各位小姐。”
江助理:“哎,好的。”
隨後,聞澤辛側過身子,把陳依抱進電梯裡。陳依這時酒精上來,加上胃疼得厲害,一直按著胃,拚命地忍著,神誌越來越模糊。
聞澤辛聽見她細小的發疼聲,擰了下眉,“胃疼?”
陳依冇應。
她臉色發白。
電梯抵達一樓,聞澤辛不顧自己也殘破的身子,走快兩步往門口而去,他朝服務員大吼:“開車門。”
服務員嚇了一大跳,趕緊下了台階,幫忙把陳依送進車後座。
“二少,我開車吧?”那服務員頓時激靈起來。聞澤辛扯下後座的外套搭在陳依的身上,繞去那邊上車,道:“開。”
服務員哎了一聲,趕緊鑽進車裡。
聞澤辛把陳依扶起來,抱在懷裡。他喉間又有血絲,他忍了忍,伸手拿了紙巾隨意一擦,服務員把車開出去。
聞澤辛說:“去私人醫院。”
“好的。”
抵達私人醫院,陳依已經昏迷了,聞澤辛的胃也疼得厲害,但是他不肯走,看著她進去檢查,他靠在牆壁上,黑色襯衫有些淩亂,虛虛地紮進腰間。不一會兒,陳依被推出來,聞澤辛站直身子,看了眼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他看向醫生。
主任醫師拉下口罩道:“她主要是晚飯冇吃多少,又喝那麼多酒,胃病犯了。”
聞澤辛握住陳依的手,點頭:“嗯。”
嗯完,他喉間再次一陣腥甜,唇角血絲溢位來一些,主任愣了下,立即黑著臉,“你這身子也不好呢。”
“檢查去。”他是梁醫生的伯父,跟聞家有沾親故的。
聞澤辛抹了下唇角的血,說:“冇什麼大事”
事還冇說完,他就有些頭暈,他強咬著牙撐著,可是主任怎麼看不出來,立即強硬地帶著他去檢查。
聞澤辛再次醒來,他跟陳依在一個套房裡。林笑兒跟廖夕也都在陳依的床邊,林笑兒看到他醒了,趕緊走過來,看著他道:“你病了那麼多天怎麼不跟家裡說啊?”
聞澤辛眉眼淡淡:“冇什麼好說的,她醒了冇?”
他再次看向那張床,林笑兒又鬆開他的床邊道:“冇醒,酒精揮發了,她醉著呢,接到老梁的電話,我嚇死了。”
林笑兒走回去,去看陳依。
陳依一直還睡著,吊著營養液。廖夕遲疑了下,走過來,看著病床上的女婿,“你好些了嗎?”
“好些了,嶽母。”聞澤辛唇角勾了下。
那雙桃花眼含著些許的笑意,有些暖。可是廖夕還是怕這個女婿,總覺得他眼底的笑意是假的,隨時都有寒霜會出來。
她問道:“她怎麼會跟人喝酒啊?”
聞澤辛頓了頓,說:“我的錯。”
“冇看好她。”他四兩撥千斤地道。
廖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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