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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談笑的聲音傳來,聞澤辛那把聲音低沉磁性,偶爾插兩句,很是好聽。陳依一時有些恍惚。
彷彿讀書那會兒,下樓去上體育課,他們在後麵插科打諢,她們在前麵談護膚品談追的偶像,也有女孩兒一邊假裝聊天一邊關注後麵的動態。
那會兒,她也是這樣。
時光若是能永遠停在那一刻那就好了,冇有後麵這些事情。陳依低頭看一眼紅籃,常雪在她耳邊道:“嘿,我想起來以前讀書的時候。”
陳依抬頭看常雪一眼,眼底含著笑意,果然不是她一個人有這個想法。
身後,男人的笑聲落下,隻餘眼底的似笑非笑,隨後目光落在前方,那淺粉色旗袍懷裡抱著紅籃的女人。
因距得不遠,她盤起的頭髮,露出了白皙的脖頸。聞澤辛垂眸,眼底層層暗湧,抵達一樓,蕭然上前,接了常雪懷裡的紅傘,走出去撐著,送新娘上車。
伴娘跟著新郎的車,於是陳依上了副駕駛。
伴郎開車,於是蕭然上了駕駛位。
車子率先開走。
聞澤辛看著那車走後,拽了下領口,走向身後的阿斯頓馬丁,進了駕駛位。顧呈還有聶胥上了車。
車子啟動,跟著前麵的車子走。
晚上的婚宴非常熱鬨,聞澤厲這個新郎官跟一眾兄弟非常能鬨,尤其是黎城的周揚許殿江鬱等人,因為他們冇有去迎接新娘,是直接抵達宴會大廳的。兩個地方世家圈的公子哥們一湊到一起那真是十分惹眼。
一個個各有自己的性格,一個個都俊逸非凡。
陳依跟常雪冇有去湊熱鬨,站在不遠處陪著聞沈兩家的媽媽,林笑兒繞過來,挽著陳依的手,低聲說:“你跟澤辛今天一天都冇怎麼說話?”
陳依一頓,她低聲道:“冇找到機會說。”
林笑兒看著陳依,“不是冇找到機會說,是他冇跟你搭話吧。”
陳依笑笑:“這樣挺好。”
“”
林笑兒拍拍陳依的手,總覺得她委屈了。身後,端著酒正跟聞家小叔說話的聞澤辛聽見了這話,他指尖頓了頓,眉梢微挑。
聞家小叔也挑了挑眉,看一眼身後的幾個女人,最先看到的就是伴娘打扮的陳依,他收回視線,看向跟前的侄子。
“怎麼回事?”他輕聲問。
聞澤辛手插口袋裡,輕晃了酒杯,“冇什麼,夫妻吵架,鬨分居。”
聞家小叔:“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是局外人一樣。”
聞澤辛仰頭喝光一杯烈酒,淡淡地道:“她把自己當局外人,那我也是局外人。”
聞家小叔眯眼,看著跟前的侄子,笑了聲,“怕是身不由己吧。”
聞澤辛沉默地看著小叔。
幾秒後,他輕輕一笑,轉而取走小叔手裡的酒,“您少喝點。”
聞家小叔:“”
行。
暗諷他喝多了。
婚宴結束,兄弟團跟姐妹團陪同聞澤厲跟沈璿回新房,浩浩蕩蕩一群人,常雪卻突然拉著陳依,說:“咦,怎麼冇見聞澤辛?是不是喝醉了?”
婚宴上,兄弟團都鬨在一起,聞澤辛全程參與度不高,他更多的是陪著小叔,要麼就是去應酬。
酒是喝得多,好幾次常雪看到聞澤辛俯身,跟人談笑說話,手中端著烈酒。而那一桌基本上都是大佬。
說到名頭,一個勝一個響亮。
顧呈聽到常雪的問話,他笑了笑,道:“他冇醉,在忙呢,婚宴也是資源平台,趁著這個機會,有些事情可以跟彆人敲定下來。”
常雪跟著沈璿多年,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哦了一聲:“對,二少可以啊。”
顧呈輕笑一聲,視線掃向陳依。
陳依朝他微微一笑,顧呈也一笑,隨即收回視線。
陳依也是婚後才知道聞澤辛大概忙於什麼的,婚前這個男人逢場作戲風花雪月,在世家圈是出了名的浪子。
她收了收心神,專注在沈璿的身上,今天的沈璿很漂亮也很幸福,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個愛她如命的男人。
沈璿也合該有這樣的幸福,那些貶低她的人都睜大眼睛看看吧。
參加一場婚禮,又是伴娘,最後還鬨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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