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麗深聊了一個早上,下午她回了陳家,陪著廖夕看電視,聊天,做下午茶。
晚上陳慶回來,一家三口圍坐在一起,吃晚飯。
在飯桌上。
陳依跟父母說了要去分所的事情。
廖夕一愣:“要去多久?”
陳依笑笑:“時間不定。”
廖夕呆了,她看著女兒,感覺這次不太一樣。陳慶也不敢置信,“依依,這是離開我們嗎?”
離開這個詞太沉重了。
陳依頓了頓,她放下筷子,說:“我想找個新的地方磨鍊自己,鍛鍊自己,我都很少離開京都,偶爾出去一趟也挺好的。”
廖夕眼眶一紅。
她看眼陳慶。
陳慶抿著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到底是他們連累了她,想想那個視頻,陳依在電話裡哭的那一次。陳慶放下筷子,接著又拿起來,給陳依夾了菜,說:“也好,也好。”
廖夕能說什麼,她說不了。
他們很失敗,什麼都留不住,連女兒都留不住。
“爸,媽,你們彆這樣,我又不是不回來,工作調動而已。”陳依看出父母的自責跟難過,左右握住他們的手,說道:“工作調動而已啊。”
陳慶笑笑:“嗯。”
廖夕也沉默著給女兒夾菜。一個多小時後,他們情緒也恢複了,廖夕去準備很多東西給陳依,陳依都不要,說麻煩。
廖夕挑挑揀揀還是非給陳依塞,陳依無奈,隻能接了一些,“如果需要什麼,你到時跟媽說,我給你寄。”
“好好好。”
“過年能回來吧?”
“能——”
又過了十分鐘,陳慶開車,送陳依去機場。
這次去分所,京都這邊安排了五個人,陳依是提前過去的那一個,所以她再提前個兩天,自己買的機票。
陳慶送陳依進去安檢口:“怎麼買這麼晚的票,多不安全啊。”
陳依笑道:“會城那地方本來直飛的班機就不多,買來買去買到了晚上的。”
陳慶隻能點頭:“到了發資訊啊。”
陳依:“好。”
陳慶遲疑幾秒:“二少知道嗎?”
陳依頓了頓,笑道:“他明天就知道了。”
深夜,九點半的飛機起飛。一輛黑色的奔馳疾馳在馬路上,車輪子跟冒煙一樣,抵達私人醫院門口。
車鑰匙都冇拔,一名穿著全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大步地上樓,抵達八樓的病房,恰巧江助理拐出來,看到人後:“阿羽,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跟著太太”
話還冇說完。
唐羽一把推開門,喊道:“老闆。”
病床上,插著針頭的聞澤辛正在接電話,眼眸冷冷地掃來。唐羽卻顧不得怕,他斟酌了下,說:“太太離開京都了。”
聞澤辛掛了電話,問道:“出差還是?”
“冇有,不是出差,是陳董送她去的,剛剛登機——”
整個病房安靜一秒。
下一秒,聞澤辛嗓音低冷:“你再說一遍。”
46會城【兩更合一】
再說一遍,哪兒敢啊。唐羽安靜著,江助理也安靜著,實際上聞澤辛肯定是聽清的。
聞澤辛盯著唐羽:“從哪裡飛哪裡?”
“會城。”
會城。
會城。
四線城市。
分居兩年離婚,原來如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聞澤辛從病床上下來,那紮著針頭的手背,拿起桌麵上的打火機,一下,兩下,看著跳躍的光芒。
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最後又化為灰燼。過往從他嘴裡說出去的話,比如女人不過是衣服。
比如女人隻是生活中的調劑品。
如今全打了回來,他看著火光,低聲吩咐:“去聯絡宸曜會計事務所的齊par,人是上班期間走的,就找他。”
江助理瞬間反應過來:“好的,立即去。”
不愧是老闆,這麼快反應過來。他看著這聞澤辛高大的背影,轉頭示意唐羽趕快走,唐羽明白,等老闆回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