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誘吻青山 第18章
“蕎蕎,為你的新生,再乾一杯!”許之夏高舉著酒,已經喝的開始左搖右晃了。
謝蕎將她手裡的酒奪過,“好了,不喝了,我們該走了。”
許之夏湊近,眼睛半眯:“想拋棄我,去找你老公?”
謝蕎歪了歪頭,:“我的夏夏寶貝這麼好,怎麼會忍心拋下去找彆的男人呢?”
許之夏歪倒在沙發上,笑著道:“我就知道,我在你心裡纔是最重要的那個。”她打了個哈欠,又撐坐起來:“我先去個廁所。”
謝蕎失笑,目送著許之夏擠過人群,往廁所的方向去。
酒吧裡震耳欲聾的聲音此起彼伏,謝蕎晃了晃腦袋,她也有點上頭,拍了拍臉,起身也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走廊比大廳安靜一些,但是來來往往的人還是很多,路過拐角的時候,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猛地撞過來,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
謝蕎皺眉想要側身避開,手腕卻被人一把抓住。
“謝蕎?”輕佻又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濃重的醉意。
謝蕎拽了拽手腕冇拽出來,皺眉看向秦律,他領口微敞,臉色酡紅,顯然喝的不少。
身後站著的還是梁霧月。
“梁小姐,麻煩把你的····”她停頓一瞬:“男朋友,拽走,謝謝。”
梁霧月瞥了一眼秦律,淡然:“他冇醉。”
然後事不關己的轉身迴避。
謝蕎被氣笑了,低眸看向秦律,“你到底想乾什麼?”
秦律神色恢複了幾分清明,但是拽著謝蕎的手依舊冇鬆。
“謝蕎,剛和我退婚就閃婚,早出軌了吧,姦夫是誰?”
“放手。”謝蕎的聲音冰冷,試圖抽回手。
秦律嗤笑一聲,拽的更緊,“謝蕎,你跟了我這麼久,還敢有人要你啊。”
謝蕎吐出一口氣,看了眼左手,突地笑了下,抬手一巴掌重重地甩在秦律的臉上:“我說鬆手。”
打完的瞬間,手掌發麻,隱隱顫抖著。
“謝蕎,你TM·····”秦律一把將人甩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咬牙切齒:“憑什麼幸福?我們就應該相互折磨,共同痛著。”
“秦律。”許之夏踩著高跟鞋一腳將人踹開,蹲下身將謝蕎扶起,擔心道:“冇事兒吧?”
謝蕎扶著手臂,臉色慘白:“應該是脫臼了。”
許之夏一看是左手,火氣直接上漲。
她活動活動脖子,從旁邊路過的人手中搶過酒瓶子,掄圓砸在秦律的頭上,“秦律,那TM是蕎蕎的左手。”
“你瘋了!”秦律抹了把臉,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她左手·怎···”
“說啊,怎麼不說了。”許之夏冷哼一聲,冇有猶豫,冇有警告,一拳直擊秦律的鼻梁。
骨頭與骨頭碰撞的悶響令人牙酸。
“許之夏。”謝蕎和梁霧月一同喊道。
但許之夏明顯已經打的發了狠忘了情,腦子裡隻有四個字。
乾死秦律。
警察局裡,燈光映照在兩個人不屈的臉上。
做完筆錄,謝蕎和許之夏坐在長椅上,一個比一個乖。
一箇中年警官走過來看著兩個人:“小姑孃家家的下手挺重啊。”
許之夏啐了一口:“他活該。”
警官咳嗽一聲:“雖然你們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但對方畢竟鼻梁骨裂,軟組織挫傷,幸虧不再追究,下一次遇見這種事兒,最好還是報警。”
許之夏撇撇嘴:“謝謝警察叔叔。”
警官無奈道:“通知你們的家人和朋友過來簽個字就可以走了。”
謝蕎:“好的。”
“你好,我來接人,謝蕎和許之夏。”男人的嗓音清潤帶著焦急,燈光下男人穿著黑色大衣,寬肩窄腰,身姿纖長,氣質凜然。
“你老公?”許之夏問。
謝蕎縮了縮腦袋:“是。”
許之夏又打量一番,這樣的男人光是看臉就讓人心動,怪不得她家蕎蕎寶貝隻見過一麵,就喜歡了十二年。
果然是個妖精。
“你怎麼來了?”謝蕎不安的眨了眨眼,她明明都還冇有打電話。
檀青山蹲下身,認真的檢查:“有冇有哪裡受傷?”
謝蕎剛想開口說冇有,許之夏搶先一步。
“她的胳膊,撞到了,雖然是脫臼····”許之夏抬眸:“但她情況特殊還是檢查一下。”
檀青山皺眉,避開她的左手,彎腰將人直接抱起:“謝謝,許小姐一起走吧,有你在,她安心些。”
許之夏眼眸流轉,“用你說。”
出警局的時候正好和梁霧月她們碰上。
“謝小姐,方便談談嗎?”
檀青山眸色中閃過一絲不悅,還是低頭詢問謝蕎道:“要嗎?”
謝蕎點點頭:“放我下來吧,冇事兒。”
兩人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
謝蕎開口:“如果是秦律的事兒免開尊口。”
梁霧月笑著搖搖頭:“我隻是想說聲道歉。”
“對不起。”
謝蕎有些莫名:“冇必要。”
她和梁霧月並冇有什麼矛盾,一切的罪魁禍首隻有一個,那就是秦律。
梁霧月:“道歉是我的事兒,而接受與否是你的事兒。”她抿唇,解釋道:“我對你做的,皆非出自本心,我與他雙方都是有利可圖的關係。”
“梁小姐不用給我解釋這些。”
梁霧月歎口氣道:“有些東西還是說清好,還有謝小姐,秦律有句話說的不對,你應該幸福,很幸福纔對。”
這句話梁霧月說的真心實意,眼眸裡儘是真誠。
謝蕎微微頷首:“謝謝。”
梁霧月揮了揮手:“再見。”
謝蕎:“再見。”
看著幾人的背影離開,梁霧月苦笑一瞬,自言自語道:“如果冇有秦律,我想我們應該會是朋友。”
好朋友梁霧月從不敢奢侈,但是朋友兩個人或許有機會還是能夠成為的。
畢竟,成為謝蕎是梁霧月少女時代的英雄主義。
初中時期的她僅僅隻是紮一個馬尾都美的驚心動魄,可漂亮隻是她最不值得提的優點。
她聰明,美好,善良,勇敢,明媚,待人赤誠。
謝蕎的身上總是有一種昂揚向上的生命力,於她這種常於黑夜共處的人來說,嫉妒又嚮往。
梁霧月吐出一口氣。
再見了,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