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的背叛 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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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新剛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是！我害死你母親，害死陳向鋒的妹妹，我甚至捅了自己，不惜車禍、綁架，把自己折磨得遍體鱗傷！就從小寵我的姐姐，我也肆無忌憚地利用！”
他說到後麵，聲音也變得顫抖和無力，“我罪大惡極，無惡不作！可是嚴素美……我唯獨沒有想過害你！”
嚴素美攥緊拳頭，語氣染上了怒氣，“你害死我最愛的家人，逼走我的丈夫，還不算害我嗎？”
“劉新剛，向鋒所遭受的折磨和痛苦，我要讓你千倍百倍奉還！”
說完，她舉起一旁的鐵錘，狠狠地敲擊他的指骨！
一桶冰水猛地從頭澆下，讓他渾身發顫，徹底清醒。
他凍得瑟瑟發抖，模糊的視線裡，劉新雅修長的手指拿著一把手術刀，不緊不慢地在火上烤著。
“這就扛不住了？”
劉新雅冷笑著，抬起他的下巴道，“我的好弟弟，當初你設計陷害陳向鋒，利用我劃開他的肚子，心思惡毒至極！現在，是你償還報應的時候了。”
劉新剛雙眼恐懼地睜大，身體不斷地往後縮，拚命掙紮求饒：
“不要……姐姐！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從小到大你最寵我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無理取鬨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劉新雅居高臨下望著他：
“就是因為我太縱容你，才會讓你一錯再錯！今天，必須讓你牢牢記住這次教訓。”
說完，她直接用滾燙鋒利的軍刀劃開他的肚子。
劇烈的疼痛撕裂他的每一寸神經，昏過去一次又一次。
可是每一次，嚴素美都會冷著臉，用冰水潑醒他，讓他清醒著受這場折磨。
他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卻連自殺的資格都沒有。
劉新剛躺在血泊中，臉上是扭曲的笑意，嘲諷和怨恨道：“……真諷刺，你們竟然說我心思惡毒。”
“嚴素美，你和陳向鋒這麼多年的情感，我不過是稍加挑撥，你就對他懷疑報複，把新婚丈夫丟給你的死對頭淩辱……哈哈哈哈哈，你不覺得可笑嗎？”
嚴素美握緊拳頭，“明明是你……”
“是我騙了你？”劉新剛大笑起來，劇烈地咳出一口血，像個瘋子，“嚴主任隻手遮天，什麼真相你查不到，居然會被我這麼點小伎倆欺騙？”
他的目光投向劉新雅，嗤笑道：
“還有你，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人？當初你答應去婚房折磨陳向鋒，就敢說自己沒動點彆的心思？”
劉新雅忽然被戳破心思，臉色有些難看。
他徹底癲狂，嘴角上揚到了一個扭曲的弧度，“對，我是想逼死他，折磨他。但你們就無辜嗎？你們害死他妹妹，砸爛他的手指，還劃開他的肚子，你們折磨他的手段，可比我殘忍多了。”
這些話像是利刃，穿透了她們的心臟，讓她們心臟刺痛。
嚴素美雙眼猩紅，沉聲道：“警衛員！”
話音剛落，警衛員就揮著鞭子上前，狠狠抽打著劉新剛。
咒罵聲、尖叫聲不絕於耳，在防空洞回蕩。
嚴素美和劉新雅沉默著，走出了防空洞。
回到家，再也沒有那個言笑晏晏的身影，不會抱著她撒嬌親親，不會貼心地給她準備好退燒藥。
那些回憶，就像是一場散去的夢，隻剩下空蕩蕩的一片冰冷。
嚴素美喉嚨乾澀得厲害，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勤務員有些畏懼地上前，將一個木盒遞給他：
“嚴主任，這是楚老師之前讓我交給您的，說是給您的新婚賀禮……劉新剛看了大發雷霆，吩咐我拿去燒掉，但我一直留著找機會給您。”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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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章】
嚴素美怔愣地接過木盒。
這是向鋒給她準備的……新婚賀禮？
她顫抖地開啟，裡麵整整齊齊收著它高中時寫給他的字條，省下糧票給他換的水果糖，還有滿滿一罐子用糖紙折的千紙鶴。
一副軍用手套，那是她第一次陪他在操場罰跑時，悄悄塞給他的。
所有的記憶像是開了閘門，一瞬間湧上心頭。
那些鮮活的、難忘的場景，那些暗藏於心的心事，在這一刻淋漓儘致。
“12月13日，晴。母親去世了，大院那幾個渾小子搶了母親的相簿，還扔石子嘲笑我。嚴素美和他們打了一架，嘴角都磕破了……突然覺得，她還挺仗義。”
“4月6日，晴。聽說她要向文工團那個男兵表白，我翻牆出去了。晚上她來宿舍找我，眼睛紅紅地問我為什麼不回信，我心裡竟然有點高興。”
“9月20日，雨。這傻姑娘，居然替我擋了那一棍……那幫混混下手真狠，她後背上全是瘀青……嚴素美，求你，千萬彆像母親那樣離開我。”
……
整整上千頁，記錄著數不清的日夜。
他的緊張，心動，每一寸歡喜，都與她有關。
最後一頁，日期停留在結婚前一天。
陳向鋒的筆跡行雲流水：
“12月7日，晴。明天就要去打結婚報告了，我高興得一宿沒睡！你今天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是不是緊張了？素美，我想和你過一輩子。你願意嗎？”
最後一個字落下，她喉嚨哽咽地說不出話。
曾經的幸福和甜蜜，那些許下的錚錚誓言，如今諷刺無比。
心臟像是被利刃亂絞，痛得鮮血淋漓。
嚴素美枯坐在原地，從黑夜到白天，整整一夜未眠。
第二天，她接到了警衛員的電話，對方驚喜道：
“嚴主任，找到楚老師的訊息了！”
聽到陳向鋒，他黯淡無光的眼神微微亮了，聲音嘶啞道，“……告訴我地址。”
軍區大院的聯誼舞會，昏黃的燈泡把食堂照得透亮，來來往往都是穿著軍裝的乾部子弟。
師長的千金陸婷婷，由陳向鋒扶著，從門口走進來。
她穿著一件嶄新的連衣裙，襯得身段格外苗條。
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不自覺落在她身上，臉上帶著羨慕與讚歎。
他們低聲議論：“陸參謀和楚老師真是般配，聽說陸參謀以前就追求過楚營長，可惜他和嚴主任結婚了……”
這話一出，有人接茬：“我聽政委說，楚老師已經打了離婚報告，這次又和陸參謀一起出席聯誼會，怕是要重新考慮個人問題了。”
眾人竊竊私語，都在討論兩人的相配。
角落裡，嚴素美雙眼泛紅，嫉妒得快要發瘋。
宴會快要結束時，陳向鋒去外麵抽根煙，出來的時候嚴素美就在門外。
她不由分說抱住他，洶湧的吻落了下來。
“向鋒，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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