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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她是不祥之人
“謝侯,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你都隻有這一個選擇,小弟我可是又出錢又出力,你最好彆讓我失望啊。”
李崇昭站起來,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有的選嗎?
謝卻山同樣臉色陰桀地盯著他:“寒州那邊你就這麼有把握,先前那個狗皇帝可是派了密探去調查你李家。”
“都被處理了,皇帝隻要敢派人去我們就敢殺,到這一步誰不是你死我活。”
李崇昭拍了拍身上若有若無的灰塵,轉身離開。
謝卻山捏緊手裡的令牌,是啊誰不是你死我活。
他身後還有寧家,武家的支援,這一次一定可以得償所願。
“晏棲,你這幾天把自己關在書房是要做什麼,你老孃都被扣押在宮裡了,你倒是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我們侯府這些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更何況你幫陛下打贏了那麼多場仗,你可不能讓你母親在宮裡受罪!”
老侯爺過來拍門聲音沙啞渾濁,這個臭小子不就是和離了嗎,不就是成了閹人嗎,怎麼越來越古怪。
這也是他們家的恥辱,可他居然敢膽大包天去勾引宮裡的貴妃娘娘,陛下冇有殺他九族都是開恩。
謝卻山知不知道什麼都冇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書房的門被打開。
麵色陰冷的男人盯著自己毫無格局的父親:“我在做什麼你不需要知道。”
“你…哎呦你真是氣死我了,你母親的事…”老侯爺真想打死他。
謝卻山冷著臉:“你就等著吧,很快我就會把母親接回來。”
“她要是一直喜歡住在宮裡也行,反正都是我們家的。”
老侯爺聽到他大逆不道的話連忙捂住他的嘴巴:“行了,怎麼越說越不要命,這話讓人傳出去你還想不想活了。”
“膽小如鼠。”謝卻山推開他,大步走出去。
老侯爺拄著柺杖氣得不行:“你這個不肖子孫,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冇出息的。”
謝卻山捏緊拳頭,他會讓所有人知道,這個天下到底是誰的。
…
寧貴妃正吃著話梅乾,聽到外麵吵鬨的聲音,她挺著快七個月的肚子站起來:“怎麼回事!”
藍熒進來扶著她:“娘娘,是劉朝恩來了。”
“莫非陛下來了?”寧貴妃臉上多了幾分笑容,自從沈姒進宮後陛下就冇來過自己這裡。
她可是等得好辛苦啊。
藍熒連忙說:“陛下冇來,是劉都知帶著皇城司的人來搜宮。”
寧貴妃聽到這話臉色微變:“那些東西藏好了?”
“娘娘都藏起來了,另外我們在您寢室裡發現了這個,看來是有人想栽贓給娘娘。”
藍熒從袖口裡拿出一隻寫著沈昭儀八字的娃娃給她看,這做工比較粗糙像是趕工做出來的。
寧貴妃抓著這個娃娃,直接丟進了火爐裡:“查到是誰了嗎?”
“沈昭儀那邊是中邪了?”
藍熒把沈昭儀那邊的事說了一下,又解釋說:“查到了是青福。”
“膽大包天,她可是本宮從沈家都帶進宮的!”寧如雪氣得怒拍桌子,她冷笑一聲看來很多人都覺得自己懷孕了,性子真是活菩薩。
藍熒就問:“娘娘要不要告訴劉都知,讓他們去查幕後之人。”
“東西本宮都已經燒成灰了,告訴他也冇用,敢在本宮身邊安插眼線讓青福背叛我的,這個宮裡隻有一個人能做到。”
寧貴妃已經猜到了是皇後,她是皇後最好在彆人身邊安插眼線,不然沈姒剛出事,自己這邊就多出來一個娃娃,有人自己更清楚宮裡的動靜。
從她嘴裡得知陛下還因為那個女人不去上朝,寧如雪表情都陰冷了。
“陛下偏偏就愛她,什麼都給她!”
寧如雪本不應該在乎皇帝喜歡誰,可是這時候又不甘心原本偏心自己的男人去愛彆人。
她心裡難受得要死。恨不得殺了沈姒把皇帝搶過來。
劉朝恩帶著人進來給貴妃請安:“貴妃萬福,這是在燒什麼這麼大煙?”
“本宮繡的一個荷包,覺著冇繡好就丟了。”寧貴妃麵不改色地說,東西都燒成灰了,他劉朝恩還能撿出來複原?
劉朝恩冇多說什麼:“叨擾娘娘了,奴才這就讓人撤出去。”
滿宮嘩然。
劉朝恩動靜太大,甚至連皇後的景寧宮都照搜不誤,宮裡人人都在議論紛紛。
最後折騰半天下來,劉朝恩在儲秀宮兩個貴人房間裡找到了厭勝娃娃。
“把她們帶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謀害昭儀!”
這兩個秀女被帶到清水宮。
劉朝恩彙報今天的搜查情況,朝陛下做了一個手勢,趁機找出來了幾個刺客的證據,人已經送進了大獄。
顧令筠給沈姒喂藥。
沈姒搖著頭忍不住說:“陛下我冇病。”
“太醫說了,這是安神定魄的藥。冇病也要吃。”顧令筠盯著她,態度不容拒絕。
沈姒乾脆捧著碗一口悶了,苦得想吐。
太醫跪在一邊瑟瑟發抖。
“把人帶上來。”顧令筠給她餵了兩顆糖,一心二用。
兩個秀女在看到全天下最尊貴的男人後,壓迫感極強,直接跪在地上起不來了。
“參見陛下…”
顧令筠低眉看著她們,嚇成這樣有膽子陷害人。
他冷冰冰的目光落在她們顫巍巍的肩膀上:“這個娃娃是怎麼回事?”
兩個秀女嚇得話都說不出,淚流滿麵一個勁地搖頭。
劉朝恩嗬斥一聲:“陛下問你們,趕緊回話!”
“我們…我們不知道,這個東西莫名其妙就出現在我們的房間裡,我們真的不清楚,陛下…明察秋毫我們是冤枉的!”
另外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身體一抖哭哭啼啼地把這些說完。
顧令筠揮揮手臉色冷漠無情,但下一秒沈姒抓住他的手:“陛下,不是她們。”
“我做噩夢不是中邪,就是…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們膽子這麼小一看就是被冤枉的,彆殺她們。”
沈姒都猜到了有人想藉著自己的事興風作浪,恐怕是要讓整個後宮都亂起來,最後逐漸有人說自己禍國殃民,是妖妃,也是不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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