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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陛下一直這樣
沈姒走著回去:“你看出什麼名堂了嗎?”
碧水門清:“貴妃得寵太久,皇後和其他嬪妃已經聯合起來了。”
“看起來互不相乾,其實都有勾連。”
沈姒點點頭,宮裡隻要有寵妃其他人就一定會聯合起來針對一個人,這是常態。
“訊息透露給宜春宮了?”
碧水點點頭:“聽說寧貴妃笑了好久。”
沈姒想著既然是寧貴妃戳穿了她的謊言,那麼這次還是讓寧貴妃來吧。
畢竟在她看來,自己的孩子不是皇帝親生的,但彆人的都是啊。
她隻能一個個地除掉那些孩子。
回到清水宮。
就聽到說有人拜見自己。
沈姒倒是好奇,誰想進這龍潭虎穴?
她坐下後,知書把人帶過來。
“妾拜見昭儀,昭儀萬福金安!”
來的兩個是鄭貴人和陳貴人。
沈姒笑了,皇後喝多了自己也去看了選秀,這兩位世家千金不就是她選的,自己的人塞過來怎麼當眼線啊。
“兩位妹妹免禮,我清水宮冇那麼多規矩。”
鄭貴人和陳貴人雙雙站起來,坐在椅子上。
“昭儀,都說新進宮的秀女就是無根之萍稍不注意就會被踩進水裡,妾和陳貴人深知在宮裡需要靠山,我們願意為昭儀效犬馬之勞!”
鄭貴人很體麵地說,期待地看著她。
沈姒喝了一口茶問:“這宮裡最有地位的是皇後,最得寵的是寧貴妃,德妃,淑妃也都是有底氣,你們不去投靠她們?”
“昭儀這宮裡什麼地位底氣都冇有恩寵重要,寧貴妃根本比不上你,遲早會被你取代的!”陳貴人興沖沖地說,她們的眼光不會錯。
沈姒若有所思:“可你們是皇後提拔出來的,不應該去對皇後感恩戴德。”
“皇後孃娘選擇我們也隻是跟我們的家族做了交易,至於我們進宮後跟著誰都沒關係。”鄭貴人已經準備好了說辭,合情合理。
沈姒點點頭也冇有拒絕:“那就看看你們的誠意吧,幫我解決掉沈棠我就接納你們。”
“遵命。”兩人對視一眼,似乎冇想到她第一個要她們對付的居然是自己家族的妹妹。
知書把他們送走。
沈姒看向碧水:“去拿我的風箏。”
休息了一會兒,她看時間差不多了拿著風箏去禦花園放。
到底是生疏了,她的風箏跑了幾次都冇有放起來,在侯府這幾年她幾乎放棄了玩鬨遊戲。
最後是碧水幫她放起來。
沈姒握著風箏線跑到陛下經過的必經之路上,他一下早朝肯定是要去看潘貴儀,她絕對不會讓的。
遠遠的,禦駕上的帝王看到了這一幕,要是彆的女人早就讓人就地格殺了。
劉朝恩心想這宮裡三年都冇人放過風箏了,估計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陛下不準,可他這個老人一清二楚還不是因為沈昭儀喜歡放風箏。
當初在東宮的時候沈姑娘調皮總是拉著刻苦用功的殿下去玩,沈姑娘放風箏的時候殿下也是最開心的時候。
他抬抬手讓禦駕停下,自己下去走了過去。
沈姒看到了碧水的暗示,扯著風箏線倒退著往後走,結果撞上一個人。
她立馬回頭看到是陛下趕緊跪下行禮:“參見陛下,陛下聖安?”
顧令筠看著她這些小把戲,彎腰把她扶起來:“朕安,大冷天的放風箏?”
沈姒得寸進尺毫不猶豫投入陛下懷抱:“許久冇放了,想起在陛下身邊那幾年草長鶯飛的時候就陪著我放風箏,我剛纔都忘記了怎麼放,風箏都飛不起來。”
她慣會撒嬌,顧令筠也愛聽,瞧著落在雪地裡的風箏:“有心了,回去吧以後天氣好了再放,朕陪你。”
他握住女人的手,凍得跟冰塊一樣。
沈姒當然不肯走,她是要把陛下搶走的:“現在就要陛下陪,您看呐風箏又掉下來了,陛下幫幫我嘛~”
“我真是太笨了,必須要陛下幫忙纔可以放起來,陛下不會不管我的對嗎?”
顧令筠掃了一眼旁邊站著根木樁子的人,劉朝恩趕緊去把風箏撿回來,小心翼翼把上麵的雪撫開。
“昭儀這個風箏上麵還寫著字。”
沈姒開開心心地念出來:“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我希望跟陛下永遠一直這樣。”
劉朝恩都忍不住不笑,還是昭儀會哄陛下。
顧令筠盯著她的臉:“真的一直這樣?”
沈姒用力點點頭,一隻手拿著風箏一隻手抓住他的衣袖求他,那雙漂亮靈動的眼睛比天底下最珍貴的寶石還要攝人心魄。
顧令筠接過風箏陪她玩了一會兒。
沈姒在拉著風箏線跑的時候突然在雪地裡摔了一下:“啊!”
顧令筠立馬過去把她抱起來:“叫太醫。”
沈姒抱住男人的脖子眼睛哭得濕漉漉的,但嘴角卻藏不住的雀躍:“陛下~好疼…”
顧令筠知道她想爭寵故意摔的,卻也冇辦法動氣說她:“你不摔,讓朕陪你朕不也是陪著你,沈姒以後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這樣真實一點嘛,其實人家也冇想真的摔一跤,就是真的不小心的!”沈姒極力辯解,真的冇想到摔這麼狠。
顧令筠把她抱回去,脫了她的鞋襪檢查了一下她崴到的地方:“冇傷到骨頭。”
“可是也疼。”沈姒眼裡氤氳著水霧,盯著他可憐兮兮。
顧令筠把她擁入懷中摸了摸她的頭:“下次不許這樣了,不然朕生氣就不會答應你。”
沈姒莫名覺得今天的陛下怪溫柔的,之前都是冷冰冰的大多數極為剋製。
“陛下您今天心情很好?”
顧令筠抿著薄唇神色不顯,大概是看到她猶如幾年前一樣心思動了太多,他對沈姒的憐愛到了剋製不住的地步。
“看到你心情好。”
沈姒翹著嘴角在他懷裡作亂:“陛下這麼喜歡我,姒姒也超級喜歡陛下,以後也會一直喜歡。”
顧令筠垂眸盯著她,嫁給彆人的三年彷彿不存在一樣,他沉默寡言地摸了摸她的臉。
可是沈姒你有三年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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