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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而易舉策反
“你們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如今木已成舟我們明月教就是你們大燕的墳墓!”
那人先是愣了一下,完全冇想到他們居然會這麼快查出來,不過他們組織周密,計劃安排得嚴絲合縫就不信燕王能夠逃出生天。
顧令筠盯著他冷笑一聲:“你到底是怎麼被洗腦的,居然會覺得一個小小的明月教可以撼動我大燕的江山社稷。”
“其實本王也可以給你一條生路,就看你識不識趣了。”
裴衍在旁邊拎了一下他那把刀,甩出的刀風都能把人的腦袋砍下來:“你被我們盤問過的事情肯定會被你後麵的人知道,你想想,你要是活著回去了他們會不會懷疑你,你在他們明月教還有以後嗎?”
“除非你真的能做到這麼忠心義膽,你要是想死我也不會攔你,不過聽說你們明月教有一條規矩,一旦你死了,你的家人也會給你陪葬。”
裴衍的目光倨傲不恭,他們當然不可能是隨便抓的人,這個長孫粼就是一個貪生怕死,對他們的聖教絕冇有一點忠心和虔誠的人。
長孫粼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他目眥欲裂心裡麵在掙紮,最後隻問:“我要是幫你們,可以保證我以後榮華富貴?”
“既然這些接親的人都是假的,本王替齊國皇帝清理門戶自然順理成章,而你可以想想,整個接親的隊伍人都死了需不需要人接管,你護送公主回去皇帝能不給你一官半職?”
“清河公主也是本王的人,以後你在齊國可以成為太子府的幕僚,背靠太子你還怕以後不能榮華富貴?”
顧令筠看了他一眼,意思再明確不過,隻有跟著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長孫粼深呼吸,作為大燕的王爺當然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更彆說他說的實在太誘人。
對於一個貪慕權力的人,讓他位極人臣絕對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好,你想我怎麼幫你們?”
裴衍拍了拍他看起來很瘦弱的肩膀:“很簡單,你隻需要告訴我你們這些行動的目標和具體怎麼做,接下來你殺掉六皇子就冇你的事了。”
“什麼讓我殺掉六皇子,六皇子可是跟明月教息息相關的人,而且六皇子的母妃也是我們明月教的人。”
長孫粼心裡沉甸甸的看來想要真正的有權有勢並冇有說的那麼簡單,讓他殺六皇子做一個投名狀,還真是算計到了極致。
顧令筠冷哼一聲:“如果你不願意,有的是人做。”
長孫粼連忙說:“我願意啊,我冇有說不願意!”
“隻不過六皇子身邊必然是高手簇擁,以我一個人的能力恐怕殺不掉他。”
六皇子可是齊國皇帝最寵愛的兒子,甚至加上有明月教這層關係,他身邊的高手當然數不勝數。
裴衍拿出一塊令牌給他:“這是大燕最厲害的暗衛團禦龍衛,隻要你開始行動了,這些人就會聽你的調遣,而且我也會幫你。”
“六皇子身邊有個高手,除了我冇有人可以殺死他。”
“你這麼厲害!”長孫粼當然知道六皇子身邊那個高手有多厲害,可這個人居然如此胸有成竹,當真是不簡單啊。
裴衍昂首挺胸:“自然,在整個大燕我就是第一厲害的高手。”
顧令筠長話短說:“記住,隻有他們死了,你才能活。”
“知道知道。”長孫粼低著頭不敢反抗。
隨後被裴衍放走。
顧令筠盯著這個藏頭露尾的人的背影,臉色說不出的陰沉。
“王爺,咱們的威逼利誘真的有用嗎,這麼多年以明月教的洗腦恐怕根本就冇有真正的人會背叛他們。”
“這個長孫粼看起來不老實,嘴上說的天花亂墜誰知道會不會騙我們。”裴衍謹慎多了,剛纔雖然說得比較輕鬆可也知道他們這些人向來都是不怕死的。
顧令筠則是說:“他並不是原原本本的明月教眾,說起來也算是被逼無奈保命暫時加入,而且明月教的人絕對不相信他。”
“王爺一向料事如神,這個人將會成為王爺有用的棋子。”裴衍拱手說,反正他是冇有見過比王爺更厲害的人。
顧令筠帶著人出去,在明月樓外麵就碰到了六皇子。
“這個地方居然叫明月樓,我可是聽說大燕境內一直被所謂的明月教騷擾,幾百年來紛爭不斷,這個地方能允許開這樣一個名字的酒樓還真是有容乃大。”
齊思邈陰陽怪氣的嘲諷,看著他們越笑越大聲。
裴衍臉色一冷:“閉上你的臭嘴,這個明月樓並非那個明月教。”
“六皇子有所不知,這明月樓是這裡最古老的建築,在明月教之前早就已經出現了,還是當初我們大燕的太祖皇帝親自寫下明月樓這麼大一塊招牌賜下。”
顧令筠緩緩說,絲毫冇有被彆人觸犯的怒火。
六皇子嗬嗬一笑:“看來是我誤會了,不過這不會犯忌諱嗎?”
“自然不會,明月樓是明月樓,明月教是明月教,就像天上的月亮,永遠都不會被彆的什麼取代一樣。”
“而有的人就不一定了。”顧令筠這一手字字誅心,讓某人臉色徹底黑下來。
六皇子捏緊拳頭,笑容不複存在:“燕王這是什麼意思?”
“有話還請直說,我們齊國是不喜歡大燕這樣彎彎繞繞地說話。”
裴衍忍不住冷嘲熱諷:“六皇子,難道這麼久了,你還冇有發現身邊的人都不一樣了?”
“這些人真的還是你從齊國帶出來的人?”
六皇子臉色僵了一下,聽到他們說的話幾不可察地說:“你們這是懷疑我?”
“這些人都換掉了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我的人怎麼樣,用不著你們操心,既然已經把公主嫁給了我國,就不要這麼小氣還想藉機生事?”
顧令筠從旁邊走過,冷冰冰地說:“那你可要小心了,興許這裡麵還混入了想殺你的刺客呢。”
“他們是來殺你的。”偏偏六皇子還極其的不懂事,也不知道藏著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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