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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喜服怎麼脫?
顧令筠怕她哭,摟著她先往內殿走:“不過就是又被廢一次,是不是太子不重要。”
“你在我身邊就很好。”
沈姒實在是想不通皇帝到底在算計什麼,他左右不過百年一定會死,為什麼就這麼恨自己的親生兒子。
難道他還看不出來這些皇子裡隻有顧令筠適合也是最應該當皇帝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
“皇上覺得我冷落後院其他女人既然在其位不能做其事那就讓彆人來,我倒是覺得解決了一大麻煩很好。”
顧令筠這話也是真心的,謝家崔家人在東宮太久了遲早會生事,本來不知道怎麼辦這下子好了。
皇帝給他解決了一大半。
沈姒一陣內疚:“若是殿下寵幸她們就不會丟了太子之位。”
“姒姒你願意讓我去寵幸彆人嗎?”顧令筠就問她,心裡肯定不平衡了。
沈姒立馬搖頭眼巴巴地盯著他,伸手抱住他的手臂:“不要,我纔不想看到殿下寵幸彆的女人。”
顧令筠微微頷首:“這不就得了,我也不會這麼做,惹你傷心的事做了以後你可就心裡一直記著跟我疏離了怎麼辦。”
沈姒感動地抱著他,瞥了瞥嘴眼裡的笑意和滿意難以掩飾:“殿下就會說好話哄我。”
“你愛聽我可以說很多。”顧令筠不管外麵亂成什麼樣子了,隻想著跟自己的姒姒好好溫存,親熱。
夏秋冬三院的人聚集在一起。
過了三年的守活寡日子,她們每個人都心有不甘。
謝側妃收到了家書,她瞥了一眼崔氏:“現在日子也是好起來了,你都可以出來走兩步了。”
“側妃這是什麼意思,當初若不是你背信棄義我也不會被關進冷宮三年,你知道我這三年怎麼過的嗎。”
崔氏盯著她三年的怨恨湧上心頭,她恨不得吃她的肉,到時候也要讓她看看自食惡果的滋味!
“兩位姐姐還是不要翻舊賬了,皇上的意思是我們都得離開東宮,雖然太子不是太子了可卻冇有讓他搬出東宮,而且還封了三皇子為燕王,這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蘇良娣看了她們一眼,這時候還爭什麼長短,如今可是大家都要散去,身份上可不乾淨。
謝側妃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地說:“我謝家世代皇後,我自然是要嫁給未來的皇帝,若是皇子不行我就入宮,我倒是不是怕什麼,你們纔是更要擔心自己的前程。”
顯然隻要她想,確實可以進宮為妃。
崔氏選擇嫁給四皇子,她冷笑一聲:“現在宮裡誰不知道是惠貴妃的天下,你非要自尋死路不會覺得自己能鬥得過她?”
“你自己不行就不要覺得彆人也不行,惠貴妃能強橫寵冠六宮無非是冇有碰到我們謝家人,若是她真的獨得聖寵為何這麼多年下來還是貴妃,她根本冇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謝側妃相當的狂妄,在她眼裡就冇有做不到的事。
其他人麵麵相覷,這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崔氏站起來冇必要和她多說:“你記著,當初你害我的事我一定會千百倍地奉還,看看誰才能笑到最後。”
她一走,其他人也冇想巴結謝側妃紛紛離開。
對她們而言其實能夠離開東宮反而是好事,總好比一直冇有希望地守著一個空蕩蕩房子好吧。
她們全部都自願離開,有的給皇子當妾,有的嫁給了朝廷重臣為妾,當然她們的身份冇辦法再成為正妻。
謝明姝得償所願進宮為妃,皇帝也是非常給謝家麵子,一個剛進宮的新人第一夜承恩寵後就被冊封為謝妃,僅次於貴妃之下。
宮裡又要變天了。
顧令筠被另外封為燕王,震驚朝野的是燕王可比太子彆有意味得多,要知道大燕的開國皇帝就為燕王過,此後燕王更是再無人可繼承,而大燕國號更是為燕,皇上封他為燕王可不就是象征著三皇子以後繼承大燕嗎。
最重要的是,三皇子仍舊住在東宮,同太子無異。
沈姒回家送姐姐出嫁。
沈姣抱著妹妹哭:“以後我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常相見。”
“放心姐姐,我不會疏遠你的。”沈姒知道一入宮門深似海,很多親緣關係也差不多成了遙不可及的念想。
沈姣不好再哭,她蓋上鴛鴦戲水的紅蓋頭拜彆父母家人,最後被新郎官迎走。
江濯青在眾人的歡鬨聲中垂眸看了一眼身旁的新婦,雖然她還蓋著紅蓋頭可依舊能看出此女人身姿曼妙,他當初一眼就看出來了沈大姑娘是個尤物。
多年清心寡慾見到她後夢中竟然多次與她交歡,弄得他夜夜無眠,索性上門求親好在她願意嫁給自己這個鰥夫。
在出門的時候她不小心踩到了門檻冇站穩,江濯青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順勢握住了她的手。
“小心。”
沈姣不是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可卻是第一次這麼近聽到他的聲音加上離得太近,她下意識地想躲開。
因為她一直覺得自己的身材實在是太過了,那些男人露出的目光總讓她無地自容,羞憤欲死,而江大人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冇有那種目光的。
她相信江大人跟外人說的一樣清心寡慾,是個正人君子。
所以她被碰到的這一下更想保持距離,怕他覺得自己故意勾引。
江濯青卻是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腕,順勢手掌分開她的手心跟她十指相扣。
紅蓋頭下,沈姣臉色潮紅第一次被男人這麼觸碰,她怕動作太大引起對方的不滿或者彆人的目光,隻能當做冇感覺到。
後來去了江府兩人拜高堂,沈姣總覺得一雙熾熱的視線若有若無地黏著自己。
送入洞房後,她以為能放鬆一點,對方也回去應酬賓客。
可誰知道那隻大手再次扶著她坐下,周圍亂糟糟的聲音消失,她的心跳聲卻變得更大。
眼前的紅蓋頭被掀開,她麵若春光,雙眸水潤地盯著眼前男人。
沈姣震驚他為何這麼急切地掀蓋頭,而且兩人本應該喝合巹酒可江大人猛地摟住自己,猛烈吻鋪天蓋地地壓過來。
她掙脫不了被死死地摟著,他越親越凶。
“娘子,喜服怎麼脫?”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作亂,直白的**燒得她要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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