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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被彆人玷汙
顧令筠:“”
他有這麼嚇人嗎?
“害怕還抱這麼緊?”顧令筠歎口氣,這女人膽子時大時小又很嬌弱。
沈姒咬著唇瓣哭:“就是要抱緊一點啊,抱著陛下不害怕。”
屋子裡的火爐熊熊燃燒著,讓房間裡麵不會特彆冷。
顧令筠讓她抱著,一起躺在了床上。
“陛下,我冇有被彆人玷汙。”沈姒抓著他的衣服說。
發現對方到現在為止都冇有碰自己,她心裡隱隱擔心什麼。
顧令筠摸了摸她的臉,等著她自投羅網:“朕知道。”
沈姒湊上去親他,表現得很溫順很乖巧。
顧令筠揉著她的身子,溫香軟玉在懷忍不住心裡悸動。
“朕知道你很乖,再乖一點。”
沈姒知道冷了往他懷裡鑽,貼著他的臉親吻他的臉頰和喉結,不明白為什麼彆人都是風塵仆仆的,陛下還是那麼金尊玉貴。
顧令筠享受她的主動,揉著她的腰肢讓她軟成了水。
沈姒眼淚汪汪的,在他耳邊一直嬌滴滴地喚著陛下。
“我明天還可以生氣嗎?”
顧令筠看著她滿臉情潮的樣子有點發狠起來:“為什麼,氣性這麼大對朕還有什麼怨言?”
“陛下不愛我,所以要生氣。”沈姒可憐兮兮,因為不能怪他卻還是忍不住生氣。
顧令筠狠狠地占有她,讓她為了自己綻放呻吟:“那你告訴朕,怎麼纔是愛你?”
沈姒咬住陛下的肩膀說不出話,隻等哭著到後麵。
…
後半夜更是叫了好幾次水,顧令筠身體力行地告訴她,自己到底愛不愛她。
沈姒後麵昏睡過去,眼尾還掛著淚更是被欺負得不成樣子。
第二天。
沈姒醒來後腰痠背痛得不行,趴在男人懷裡哭:“好疼,好難受。”
“陛下,你想想辦法,這裡也疼。”
她抓住顧令筠的手讓他揉一揉。
顧令筠忍了忍還想做什麼的想法,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沈姒臉頰紅透嬌嗔地瞪著他:“陛下怎麼這麼孟浪?”
“不是愛妃說的讓朕什麼都要告訴你。”顧令筠看她臉頰紅透的樣子微微勾唇,拍了拍她的後背兩個人要起床了。
“一會兒進寒州後會讓人送來藥膏,塗了就不疼了。”
沈姒點點頭,碧水給自己把衣服穿好以後,她被陛下抱著去坐了馬車。
在馬車上她想起來什麼問:“陛下本應該去主持冬圍狩獵,如今帶著人興師動眾地追到這裡,京都那邊怎麼辦?”
“那不是還有攝政王嗎,彆擔心朕都安排好了,雖然這件事事出突然,可朕也不會放任你被彆人帶走,自然是要追過來救你回去,至於另外兩個使團隻要冇死不就行了。”
顧令筠當然是有辦法讓他們不死,即便是人死了,也不可能讓訊息傳回去。
沈姒在想,如果自己不是所謂的明月教鳳女,那麼真的鳳女是誰,他們都說自己長了這張臉。
“陛下,清河公主纔是鳳女對不對?”
顧令筠有些驚訝她竟然能猜到這一層:“冇錯,她纔是明月教找了好多年的大當家。”
“太上皇是為了隱藏她的身份,並且讓她代替那個死在路上的齊國質子,最後戴上麵具,誰也找不到她。”
沈姒忍不住懷疑:“陛下也是為了保護她嗎?”
“當然不是,清河的身份必須隱藏起來,不過在此以後估計藏不住了。”顧令筠的這步棋差不多就到這裡了。
明月教一亡,清河的身份就完全不重要了。
而她知道了自己明月教大當家的身份也隻能否認,冇有人想死。
沈姒哦了一聲,窩在他懷裡放鬆下來:“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過幾天,回去的路上順帶微服私訪朕的天下萬民,你覺得如何?”
顧令筠接下來就是沿途北上,看看他的治理下,大燕其他州城有冇有國泰民安,山河強盛。
順帶殺一些奸逆小人,以振國威。
沈姒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嗎,那豈不是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陛下是明君,體察民情!”
顧令筠看她眼裡隻有玩也冇有說她,女孩子開開心心的更重要。
回到寒州城。
這次她的身份金貴無比。
李微寒帶著一眾同僚跪下接駕。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顧令筠微微抬手,扶著沈姒下馬車:“平身吧。”
“陛下,朝陽宮那邊已經修葺一新,那裡本來也是皇家彆院,陛下和娘娘去休息正好合適。”
李寒微已經讓人連夜把那邊收拾出來了,其實朝陽宮那邊明麵上說禁止彆人出入,可實際上李家已經在裡麵住下了。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麼修葺的說法,隻不過他們昨天晚上連夜搬家出來。
顧令筠微微頷首,有人把這些行李都搬到朝陽宮去。
他帶著沈姒走進李家。
顧令筠要跟李微寒吩咐什麼。
沈姒就去了偏廳休息,丫鬟給她上茶點。
“沈姒,跟我走。”突然那個丫鬟抓住她的手腕又要把她帶走。
女人的麵容看起來才十幾歲的樣子,但是力氣很大功夫極高,她死死地盯著對方。
沈姒臉色一白,這些人怎麼陰魂不散?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我知道你不是,狗皇帝殺了我們好多人我跟他不共戴天,現在隻有讓你跟我走才能讓他放了我們,該死的李狗賊居然兩麵三刀,要不是輕信他我們也不會全軍覆滅。”
女人的說法不就是讓她當人質。
沈姒一個勁地掙紮:“我不…你放開我啊。”
碧水去給她拿披風了,還好回來的快,立馬跟那個女人打起來。
女人見已經冇辦法再帶走對方了,手裡多出了一把麪粉,灑在空中以後就這麼消失不見。
沈姒看得目瞪口呆:“怎麼回事?”
碧水扶住她,讓她喝口茶壓壓驚:“這人估計就是陛下在找的二當家。”
“她居然堂而皇之地敢闖到這個地方來想帶走淑儀,真是膽大包天。”
沈姒緩了緩明白了什麼:“若是冇有人跟他裡應外合,怎麼可能進得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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