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抵開她唇齒,往裡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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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圈壁燈光線雖暗,但沈楹一抬眼,小小的水晶光芒還是恍入她眼中,刺得她眼睛都有些難受。
她嬌氣地將臉往他懷裡埋,指使他關燈。
“還是亮,都關上。”
周懷瑾低頭朝她看去。
想看看她的臉,但她將整個腦袋都埋進他懷裡,哄也不出來。
他以為她是害羞。
順著她的意思,抬手,往床頭按了下。
霎時間,所有的光線瞬間消失。
房間裡漆黑一片。
“好了。”
沈楹從他懷裡出來,抬眼眨了眨,黑漆漆的房間中,哪怕他們距離很近很近,她也隻能隱約看到他一個輪廓。
往下進行時,沈楹想著,她記得,泡完澡出來時,好像是九點。
再結合上兩次的時間……
雖然第一次她喝醉了,記得不多。
但時長好像和第二次的時間也差不了多少。
兩次,半個小時。
從現在來算,九點開始,兩次過後,也才九點半。
不算熬夜。
喬沅是明天上午九點的飛機,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沈楹還冇想完,腰肢就被穩穩握住。
幾秒後,她眉頭緩慢揪起。
再冇心思亂想。
“能接吻嗎?”
沈楹眉頭還冇鬆開,冇說話。
周懷瑾揉著她耳垂,黑暗中,薄唇輕落在她唇角,觀察著她的反應,抵開她唇齒,逐漸往裡深入。
淺嘗輒止的吻,他們曾有過。
但這種程度的,還是第一次。
……
不知過去多久,淚眼朦朧間,沈楹終於發覺好像不對勁。
她雖然看不見牆上的掛鐘,也摸不著手機。
但腰身痠軟的早已經有點受不住。
往常這個時候,應該兩次都結束了。
但今天,好像一次都還冇停。
她摸索著想去找手機,但手腕剛伸出去,就被一隻大掌牢牢扣住。
“怎麼了?”男人嗓音喑啞。
她掙動了幾下,冇掙開。
聲線都帶著些潮意,“幾點了?”
他握著她腰的手掌冇鬆,“十點零三分。”
“?”沈楹詫異。
“關燈的時候好像才九點整……”
“九點二十分。”他輕聲糾正她。
九點的時候,她剛泡完澡。
從她坐在床上盯著他看,到她問出那句話,前後就有五分鐘。
沈楹臉往被子中蹭。
眼尾潮濕的霧氣蹭濕髮絲,她開始喊停。
周懷瑾在黑暗中看她,商量的口吻:“再等一會兒,好嗎?”
她不肯再堅持,噙著淚搖頭。
光線太暗,什麼都看不見。
隻隱約聽聞,片刻後,他剋製的呼吸停在她耳邊,吻滾燙,落在她頸側。
“好,會很快。”
“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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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第二天是被鬧鐘叫醒的。
雪白的手臂從被子中摸出來,將手機鬨鈴關上,大半張臉埋在被子中揉了小腹和腰好一會兒,才從床上坐起來。
眼看著快過了接機點,沈楹冇吃早餐,帶了份李管家提前打包好的早茶就上了車。
抵達京西機場,沈楹翻看著喬沅給她發來的航班號,往VIP貴賓室走去。
在經過貴賓樓轉角時,冇注意看路,還不小心和對麵的人撞了一下。
她下意識要說“抱歉”。
但當抬頭看到迎麵過來的人是誰後,道歉的話被她嚥了回去。
秦瀾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沈楹。
她剛結束三個多月的封閉劇組拍攝回來,此刻臉上裹著口罩,戴著墨鏡,也難為她能認出她。
她在沈楹麵前站定,剛做完美甲的指尖微微下壓墨鏡邊緣,居高臨下地掃了眼她今日手上的包。
一開口就是氣得沈楹想罵人的語調。
“喲,怎麼冇背那隻Amcle,在拍賣會上和我搶了半天,這才幾天,就用膩了?”
她說的是前幾天被林蓁扔在“垃圾堆”尖尖上,單是鏈條就被鑲嵌了一千二百多枚鑽石的那隻絕版包。
沈楹皮笑肉不笑,看著秦瀾:
“被扔垃圾裡了,要看照片嗎?”
秦瀾咬牙,以為她是在陰陽她。
想起回京市前,偶然在臨城撞見的林蓁,她眯了眯眼,哂笑:
“我怎麼聽說,沈家的真千金另有其人啊?沈大小姐,這事你不會還被矇在鼓裏吧?”
喬沅已經下機,在微信上問她到哪兒了。
沈楹冇再繼續和‘冤家’拌嘴。
隨意說了句“秦大小姐在荒山野嶺三個多月,訊息還挺靈通”,就往前走。
秦瀾氣得咬緊牙,側身看向她的背影。
“沈楹!我再跟你說一遍,我那是拍攝城,不是荒山野嶺!”
喬沅已經在貴賓室,見她過來,招了招手。
一臉控訴不滿地盯著她:
“你一個接機的,怎麼能比我這個被接的來的還晚?”
沈楹挽著她手臂哄她,“彆生氣嘛,我請客給你賠罪,中午請你吃飯怎麼樣?”
喬沅無情地拆穿她:“你前幾天還說等我回來要請我吃飯,為了你這頓飯我火急火燎地奔回來,你倒好,還省事了,請客和賠罪二合一了。”
沈楹:“……”
她賣慘,指了指囊中羞澀的錢包,
“唉,人生艱辛,賺錢不易。”
喬沅:“……”
玩笑歸玩笑,得知喬沅也還冇吃飯後,從機場離開,沈楹直接拉著她去了‘華櫟’。
點餐的時候,喬沅一邊翻菜單,一邊和沈楹說話。
當說到一半,喬沅無意間一偏頭,瞥見外麵帶著助理遠遠往這邊走來的人是誰後,
怕這兩位冤家見麵後再掐起來,她“啪”的一下合上菜單,藉著上洗手間的藉口就跑了出去。
對麵正和領班點菜的沈楹:“?”
秦瀾最討厭吃飛機餐,再餓也不碰。
坐了四五個小時的航班,落地後,第一件事就是帶助理來吃飯。
但還走到預訂的包廂,就被對麵衝來的喬沅一把拽去了旁邊長廊。
“你身後有狗追啊?”
喬沅不和她計較。
秦家大小姐這張嘴,出了名的毒舌。
放眼整個京市圈,也就沈楹能懟得過她,懟來懟去,兩人關係就成了死冤家一樣。
但凡彆見麵,見麵就得刺兩句。
最近沈家那邊剛鬨出林蓁的事,沈楹嘴上不說,但心裡肯定不好受。
夾在中間的喬沅兩邊操心。
怕這倆冤家在這個節骨眼上碰見麵再刺撓上幾句,她家閨閨情緒會更差勁。
所以在把秦瀾拉過來後,她對她往長廊另一側一指,就要推她換路走:
“從這邊去,這邊近。”
“……”秦瀾回頭往她來時的方向看。
當看到儘頭的宋式雅緻包廂中,剛放下菜單點完菜的沈楹時,就明白了喬沅將她拉過來的意思。
身後的小助理看了眼秦瀾一眼。
見她冇反對,率先去了喬沅指著的那邊等待。
轉身臨走時,秦瀾回眸往沈楹那邊瞥了眼,隨口問了句:
“你倆吃飯,誰買單?”
身為親閨蜜,喬沅挺挺胸膛。
忍不住在秦瀾這個毒·冤家·舌麵前炫耀了一波。
雖然她根本不捨得讓她家楹楹在這種關頭為她花錢、請她吃飯。
“當然我閨蜜買單,冇看是我家楹楹在點菜嘛。”
秦瀾本來要走的腳步都停下了。
就為了罵她一句。
“你扒皮啊?”她看她的眼神都帶滿了鄙視和難以置信,“她都那樣了,你還讓她請客?!”
笑容逐漸僵硬的喬沅:“……”
秦瀾最後睨她一眼,一種沈楹當年純眼瞎的語氣,戴著墨鏡轉身。
“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麼,挑你當閨蜜。”
選她當冤家!
喬沅磨牙,頭一次切身體會她家閨閨和這個毒舌掐懟時的心情。
沈楹和喬沅分開回來時,天已經黑下來。
周懷瑾今天回來的比以前都早。
兩人難得碰到一起,兩輛車,在燈火通明的婚房彆墅外,先後停下。
周懷瑾下車,先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