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不聽話我就把你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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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桑念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誤喝一杯酒而惹出了多大的事。
她靠在周遇禮的懷裡迷迷糊糊,手卻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一會摳一下他的襯衫袖口,一口拽一下他的領帶。
襯衫領口早就被她扯的亂七八糟。
她的手就跟泥鰍一樣,靈活的順著領口滑進了他的襯衫。
桑念隻覺得手下的觸感很好,肌肉的輪廓讓人摸著很舒服。
她越摸就越發的愛不釋手。
說起來兩人從老宅回來後就徹底休戰了幾天。
這會酒意上頭,美色當前。
還是她心心念唸的男人,她又不是個性冷淡,早就給自己摸出感覺了。
於是她直接一個翻身主動坐到了他腿上。
田浩早就在上車後就將隔板給降下來了,生怕自己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畫麵。
周遇禮眸光晦闇莫測,任由她對自己肆意妄為也不阻止。
隻是在她主動坐到他懷裡後,她那隻不老實的手也開始從胸膛一路向下遊走。
他的呼吸和身體都是一僵。
腹部的肌肉更是繃的厲害。
桑念喜愛的摸了好幾下,還用指甲輕輕戳了戳,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哇,好ying啊!”
周遇禮額頭青筋瞬間凸起,薄唇緊抿,下顎線鋒利至極,喉結更是上下滾動。
眼看著桑念還不願罷手,她靈活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曖昧的轉了幾圈後就有繼續向下的趨勢。
周遇禮終於不再任由她繼續撩撥下去。
他怕他會忍不住就在車上……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終於開口,嗓音卻是暗啞不已,側頭在她耳邊危險警告道 。
“夠了,你再繼續我可不管這是不是車上。”
可桑念這會已經膽大包天,喝醉了酒她不覺得這是現實生活了。
她覺得這是她的夢,是她在做春夢。
那既然是她的春夢,當然是她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她皺了皺眉,不悅的嘟了嘟嘴。
“你鬆開我!”
周遇禮深吸一口氣,眸中慾念湧動卻隻能被剋製。
“你快放開我,我就要摸,快放開我!”
周遇禮胸口起伏不斷,一手禁錮她的手腕,一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腰。
他的**早就被她拱了起來。
一身的火氣隻能壓製,額頭已經布了層細密汗。
“鬆開,你敢不聽我的話,你鬆開,你要是不鬆手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第一次聽到她這麼硬氣的威脅警告人,周遇禮隱忍的同時多了幾分逗弄的意思。
“不客氣?說說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
桑念目光渙散迷離的看著他好一會突然咧嘴一笑,還對他做了一個張牙舞爪如野獸般的表情。
“你不聽話我就把你吃掉,吃乾抹淨的那種吃,怕了冇?”
周遇禮目光沉晦的看著懷裡的人,隻覺得胸膛裡的那顆心臟跳動的越發迫切。
一下又一下衝擊著他所有感官。
他的心跳很快,在加速。
而這份悸動是因為桑念,他的太太。
周遇禮眼底閃過一抹濃鬱的情愫,他眯了眯眼,薄唇緩緩揚起,發出一聲悶悶卻非常愉悅的低笑。
“你想怎麼吃?”
桑念慢慢湊近他的臉,用自己的鼻子輕輕去蹭他高挺的鼻梁。
然後微微側頭,像隻小貓一樣又拱又蹭。
周遇禮半眯著眼眸將頭靠在座椅,脖頸後仰,喉結不停滾動像是在努力壓抑自己。
俊眉輕攏,像是享受又痛苦。
禁慾和邪魅兩種情緒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看的人更加欲罷不能。
桑念隻覺得自己心跳如擂鼓。
她蹭完之後就去吻他的唇。
先是從輕啄品嚐到最後的深度解渴。
而周遇禮始終接受。
直到桑唸的唇離開他的唇齒漸漸向下吻去時。
當她的唇落在他的喉結上時。
周遇禮再也剋製不住鬆開了她的手腕,改為緊緊勒住她的身體。
裸露的後背在他的掌心之下,細膩光滑如絲綢般。
“念念……”
桑念耳尖瞬間紅了個底朝天,她耳朵微微抖了一下捂住他的嘴。
“不許這樣喊我!”
說著桑念就一口咬住他的喉結,口齒不清道。
“我會受不了的……”
周遇禮額頭的汗珠已經順著耳髻流下,他被咬住的喉結微微滾動。
到底是誰受不了?
在這樣下去他怕是真的要失控了。
本就已經有幾天冇碰她,現在她又不要命似的撩撥他。
能忍到現在已經是極致。
終於,車子穩穩停下。
周遇禮扣住她的腦袋不讓她亂蹦。
桑念頓時不滿的嚶嚀出聲。
“放開我,我還冇親夠,放開我呀!”
周遇禮拿起一旁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將人緊緊裹在他的外套裡,連同雙手不讓她亂動,同時在她耳畔沉聲開口。
似威脅更似撩撥。
“乖一點,我們到家了,回了房間隨你怎麼鬨我都陪你。”
桑念還是不滿的嘟著嘴想要掙脫束縛。
她剛剛玩的好好的,玩的正開心呢!
“放開我,不要捆著我,放開我呀!”
車門被打開,周遇禮抱著人下了車,往裡走時還特意叮囑了一句。
“明早不用來接。”
“好的周總。”
田浩看著兩人迅速消失在視線中,雖然他冇看見,但不難想象。
他抻了抻胳膊,挺好,明早不用早起了。
王姨聽到聲音從廚房出來看到兩人連忙問道。
“怎麼了隻是?”
“冇事,喝了點酒而已。”
下車後吹了會冷風,周遇禮的理智倒是回籠不少。
“喝醉了?要不要煮碗醒酒湯給太太啊?”
“不用,您早點休息,我會照顧她。”
王姨聞言立刻就明白過來,笑嗬嗬道。
“行,那我就回房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周遇禮已經抱著桑念消失在了二樓。
王姨笑著轉身先去廚房關了燈,然後就回了自己房間,想著今晚早點睡彆打擾小兩口。
房間裡,桑念被周遇禮直接帶進了浴室。
兩人的衣服甚至都冇脫他就已經打開了花灑。
家裡的水是零冷水的,但桑念還是被水衝的激靈出聲。
“啊!”
周遇禮眸色暗暗,掰過她的臉抬起,嗓音沙沉危險至極。
“現在清醒了嗎?”
桑念顫抖著眼簾,說實話,她這會好像是有點清醒了。
但頭還是暈的,還是不太能分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
這是換地圖了麼?
浴室Paly?
桑念眨了眨眼,踮起腳尖抱住他的脖頸,不管不顧的吻了上去。
管它什麼Paly,先親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