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家夫妻見兒忽然就撂挑子走人,一時間有些愣住。
畢竟在他們當父母的眼中,兒從小到大都很懂事聽話。
當然他們也不是什麼特別古板嚴肅的父母。
如果實在不想或者不願,他們也不會真的。
還都是人生大事。
隻是目前看來,做的選擇都是正確的。
但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這條路,而是在婚後開了一間花店。
他們當了這麼多年的老師知道為一名老師該有的責任,最後也就隨去了。
桑父喝了些小酒,但腦袋還是清醒的,藥酒度數不高,隻是因是補酒所以臉就顯得特別紅潤。
“我發現你閨結婚後這脾氣是越來越大了,真是慣的……”
這話說的,太有針對了。
但當了一輩子班主任,有些意識和習慣本就改不掉。
桑父清了清嗓,示意老婆說點。
那是華清都想要請過去開講座的人。
“我覺得還好,有點脾氣也正常。”
周遇禮微微一笑,“爸媽你們慢慢吃,我先進去看看。”
桑母又道:“多大的人了,還讓人哄?”
“呸,瞎說什麼呢?”
周遇禮走到房門前抬手敲了敲門便推門進去了。
周遇禮看一眼反手將門關上走過去,而是拉開床頭旁書桌的椅子,就在對麵的位置坐下。
桑念始終低著頭,雙手扣著自己的指甲搖了搖頭。
“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你生氣的樣子。”
一愣,慢慢抬起頭,眼神閃過一縷迷茫。
桑念眨了眨眼,悶聲道:“都有。”
“從小到大我都按部就班,他們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什麼事我都聽他們的,結果呢?他們有什麼事也都不會提前跟我商量,隻會通知我一聲……”
周遇禮安靜的聽發完牢,而後緩緩開口引導。
聞言桑念又是一愣,定定看著他。
桑念張了張,神茫然。
周遇禮注視著的眼睛說道。
從一開始不同意他們這樁婚事,並且態度十分堅決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他給桑家的聘禮老兩口一樣沒過,可見這家人的品。
“他們不會一直都待在山裡支教,隻是暫時而已。”
周遇禮輕抬下顎,沖的腹部意有所指的點了點。
“你是說懷孕?”
桑念忽然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
那等懷上寶寶,生了孩子,他們還能離得開麼?
想到這桑念雙眸頓時一亮,眼眸亮晶晶的猶如兩顆璀璨的星星。
周遇禮淺淺勾了勾,“那還氣麼?”
“我沒生氣呀……”
桑念連忙點頭,“嗯。”
周遇禮眉梢輕挑,他是打算把一個人留在孃家住兩晚的。
周遇禮看幾秒後才從椅子上起湊近了。
但因太過突然,作幅度過大,整個人都向後倒了下去。
周遇禮眼疾手快的接住的後背,讓後仰的姿勢半騰空。
但這是人的本能,失衡時就會有下意識的條件反。
“你乾嘛啊?”
周遇禮眉眼含笑,垂眸靜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