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火葬場 第3章
把星剋夫女,罵我遺腹子晦氣不吉利。
債主們也會用紅油漆說。
窗戶是不能打開的,大門寫滿汙言穢語的,鎖眼隔三差五被口香糖堵住。
要不是後來社區加強了治安,恐怕早就命喪黃泉了。
但百密一疏,總有意外。
7.
初三中考完,班級聚會去大排檔吃宵夜。
我不會說話,和大家聊不到一起,一個勁地悶頭喝葡萄汁。結果頻頻上廁所。最後索性在大排檔後麵的空地發呆。
冇想到某個債主的手下們盯上了我,試圖把我擄回去邀功。
混亂之中,是大排檔老闆的兒子——程寧救了我。
他三下五除二打趴了那幾個小混混,但還是被出陰招的小混混傷到了手臂。
那些人揚言“走著瞧”,趕來的班主任想抓住其中一個、卻被打飛了眼鏡倒在地上。
程寧的媽媽拿來外套給我問我有冇有受傷,我嚇得說不出話來,指向程寧流血的手臂。
我的手臂隻是在牆上刮紅一片,程寧卻是被刀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如果說之前我對欠債的概念隻是紅油漆,那這一次險些危及清白和性命,我才後知後覺地開始恐懼債主,憎惡素未謀麵的父親。
難以想象媽媽一個人是怎樣帶著我一次次死裡逃生,是怎樣毫無怨言地把我撫養長大。
還從冇缺衣少食過。
8.
“那些錢不是我借的,我隻是做了擔保。我那個時候冇看準人,你不要重蹈覆轍。”
他看起來在犯愁,本就灰白的臉色更暗淡了。
我寸步不讓,“程寧是好人,我們兩情相悅,他纔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他家裡呢,他家裡人你瞭解多少?”
“比你好!不會有比你更差勁的家長了。”
“不見得。”
耿家安解釋道,他欠下的那些錢,其實都是那兩位叔叔、他的親弟弟借的。
當初二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