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火葬場 第16章

    開心的真的。

他浴火重生了，我也該往前走了。

媽媽見到我，說著要帶我走，她站在我這邊，絕不作為家屬出席餘榛唸的婚禮，更不可能來當送禮金的食客。

我寬慰她沒關係的，我再逛逛彆的地方就回家，讓她趕緊去忙自己的事，答應她我馬上就回去了。

她讓餘秦看著我，我和她說再見。

餘秦問我為什麼來，我說是來說再見。

程寧看見我，要揮手又放下，我衝他點了點頭示意。

他久違地衝我笑了一下。

不遠處餘榛念吃味的表情，像極了曾經患得患失的我。

我跟著餘秦進了電梯，餘秦突然說：“你是該說再見了。”

“怎麼，害怕程寧再次變心到我嗎？”說著我自己都覺得好笑。

餘秦沉默了很久，我感覺電梯裡空調冷得很。

聽到他說，“我不允許念唸的婚禮有意外。”

我正想說幾句祝福的話，還冇轉過身就他大力打暈，眼前忽明忽暗，風吹進來紅雙喜的窗花被吹得到處都是，脖子上被紮了什麼似的，心臟越跳越累，耳朵像被堵住，喉嚨發不出聲音，渾身都麻得很，我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冇有。

反而平時躺下就痠痛不已的脊椎此刻冇有了感覺。

一陣爭吵後，我聽見程寧一直衝著我喊醒一醒，我感覺到他的呼吸，他的眼淚落在我的臉上，但我卻抬不起手去擦掉新郎的眼淚。

遠處聽見媽媽的呼喚，我想過去抱住她，卻怎麼也邁不開腿。

慢慢的，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耳邊喜慶的鑼鼓聲漸行漸遠，我終於能睜開眼睛，第一個看見的就是耿家安飄坐在我的棺柩上，他的嘴巴一張一合。

我閉上眼睛又再次睜開，再次看見了程寧，他笑意盈盈地看著我，我伸手去拉他的手，卻抓住了一張陳舊的米黃色紙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