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我看到了顧暖暖,邊還跟著的男朋友。
“哥,你不夠意思啊!結婚居然還跟我們藏著掖著!”
沖我出手,“嫂子,正式介紹一下,我溫禮。我們很高興認識嫂子。”
不過沒有“們”,顧暖暖早就知道我和靳馳寒的關係,可一點都不高興。
鼻間溢位一聲冷哼:“幾日不見,賣花的搖一變‘靳太太’了。隻不過麻雀飛上枝頭還是麻雀,穿再貴的高定禮服,依然蓋不住你骨子裡的窮酸味兒!”
我倒是一點都不生氣,隻覺得顧暖暖蠢。
以為仗著和靳馳寒是表兄妹的關係,就能掩蓋他們見不得的關係?
晚宴很快進到拍賣環節。
溫禮顯然是有意借著拍賣會討好顧暖暖,隻因顧暖暖對主持人展示出的藍寶石項鏈誇了一聲“好”,便立刻舉牌價,不管別人加價多,都毫不猶豫跟下去。
很壕,但太冤大頭了。
溫禮純粹是豪擲千萬隻為博人一笑。
“那位就是溫家的小兒子溫禮吧?他出書香門第,聽說家風很嚴,私生活零緋聞,是個純大男孩呢!但怎麼和顧暖暖攪和到一塊去了?”
我聞言勾起角,看來顧暖暖的口碑著實很差。
“狗屁真!不過是各取所需。溫禮父親去年得了尿毒癥,家族部正在爭權,鬧得可厲害了。溫禮看著憨,實際明著呢!他是想找個靠山幫他在溫家站住腳!”
“可不嘛!顧暖暖被顧老太太寵壞了,京城的富家公子沒幾個敢娶的。溫禮要是把給娶了,那顧老太太還不得對他‘恩戴德’啊!肯定全力支援溫禮在溫家爭權!”
他此時正憨憨傻笑著,把高價拍來的寶石項鏈往顧暖暖脖子上戴。
也許溫禮和靳馳寒一樣,都是善於偽裝罷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