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輕笑著看著我。
我不以為意地說道:“你要不想幫忙,我找別人也行。”
“誰說我不幫忙了?我就是想聽你說幾句好聽的。”
“行。”我配合開口:“顧景,你最好了。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人,行了吧?”
“沒誠意,你這是誇我還是應付我?”
顧景搖了搖頭,站起來,突然手上用力,拉近了我和他之間的距離。
我心裡一,麵上卻裝作若無其事。
“不說?”他挑眉,“那我就讓醫院不給你化驗。”
顧景哭笑不得,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從我手裡拿過那瓶香薰,仔細端詳了一番。
“袁悅給的。”我如實說道:“說有安神放鬆的功效,這幾天一直擺在我桌麵上。”
“怎麼了?”我心裡一。
“有嗎?我覺好聞的,很清新的味道。”
我點了點頭,看著顧景離開,我就在他辦公室裡等著。
這讓我預不妙。
香薰有毒?!
“嗜睡、容易疲憊、頭腦昏沉甚至意識不清。”顧景沉聲解釋著:“這是短期微量毒素的結果,如果長期吸,很可能造神經係統出現不可逆的損傷。”
心頭湧起一陣失。
袁悅究竟想做什麼?為什麼要對我下手?
那在我麵前訴說的委屈無奈,還有對我的那些關心也都是演出來的嗎?
而這時,吳偵探的電話恰好打了過來。
吳偵探字字清晰地說道:“寧小姐,那個海外賬戶持有人伊桑我已經調查過了,他確實正是靳馳寒的核心合夥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