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驀然轉頭,看到了江老夫人。
“你母親若是知道你這麼忙還來看,心裡一定很高興。”
我有些詫異地看向江老夫人,“您怎麼這麼晚來醫院了?”
江老夫人回答著,目已經隔著玻璃落回到江箏上。
我沒有懷疑江老夫人對江箏的。
我安江老夫人:“醫生說的各項指標都在趨於良好,說不定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指了指旁的空位,招呼我過去:“寧芷,過來坐,陪我說說話。”
一坐下來,江老夫人就問起公司的事。
或許隻是隨口一句關心,但我還是謹慎地敷衍著:“不太好查,目前還沒頭緒,我在盡力。”
我點頭應下,激江老夫人的提醒。
不過江老夫人很快又想到了什麼,“聽說袁悅現在在給你當助理?”
江老夫人不以為然,“你願意讓進公司找點事做就很好了,不然總是一個人在家裡悶著,心也不好。”
我故意話說到一半,觀察著江老夫人的反應。
“袁悅……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江老夫人深深嘆了口氣,“寧芷,既然你已經被認回來了,我也不拿你當外人。天航他……是躁狂癥。”
不過看江家二老神都正常的,江天航應該不會是傳。
提起這事,江老夫人滿眼欣地慨:“大學攻讀的是神科,這些年一直在照顧天航,幫他調理。有在,天航的病才慢慢穩定下來,發病次數也變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