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悅輕笑著搖了搖頭。
袁悅神兮兮地一笑,拿出了一瓶香薰,“這是安神用的,我每晚都會放在房間裡,他聞了之後緒就會平和下來。”
我湊近聞了一下,是很清新的草木香,帶著一微甜,不是那種膩人的香氣,聞著很舒服。
見我打了個哈欠,袁悅輕笑催促:“趁著困勁,趕回房間睡了。你現在力大,要保證睡眠才能養蓄銳。”
沒想到這個香薰的作用居然這麼快,我回房間這一路上打了好幾個哈欠,腳步也有些虛浮,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又困又累。
算起來昨晚睡得也不算很,六個小時。
是最近力太大了?所以心俱疲了?
不知這一覺睡了多久,是恍惚中聽到敲門聲,被砸醒的。
“是我。”袁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寧芷,你還好嗎?中午了,我看你沒下來吃飯,過來看看你。”
我出手機,果然,已經十二點半了。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我撐著坐起來,“馬上下來。”
還沒等我回答,門已經被推開了。
“你臉怎麼這麼差?”走過來在我床邊坐下,手了我的額頭,“有點燙。你發燒了?”
我愣了愣,抬手了自己的額頭。
“可能昨晚出去著涼了吧。”我並未在意,隨口道:“沒事,我起來吃兩片藥就好了。”
彷彿吃了藥病就好了,該乾的活,該上的課一點都不會耽誤。
“別,病了就應該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袁悅表嚴肅,語氣帶著幾分命令。
之後又從床頭櫃的藥箱裡拿了支溫計遞給我,“先量量溫。”
三十七度八。
袁悅看了一眼溫計,不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心疼:“你這孩子太心大意了,自己病了都不知道。”
“先,等薑湯來了,喝一碗發發汗,燒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