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的是四周空無一人。
我推開顧景,破罐破摔道:“你的人債我記著呢!不過要還,也得有命才行。如果今天顧醫生不幫我,那你就隻能等我投胎重生,下輩子再說吧。”
而恰好,靳馳寒出來尋我,一眼就看到了我,以及我旁的顧景。
“剛才巧遇到的。”我搶先開口,然後快步走回到靳馳寒邊,親熱地挽住他的手臂,“老公,顧醫生聽說你在,可是特意過來跟你打招呼呢!”
顧景對他一向是態度冷淡的,此刻的殷勤來得突然,靳馳寒不免目懷疑。
他願意幫我,我生。
萬幸,顧景沒有穿我,反而還心幫我圓場:“是巧的,不過你別自作多,我是看在嫂子的麵子上才過來的,告訴你這一桌我來買單。畢竟之前暖暖冒犯過嫂子,算是給嫂子賠罪了。”
“既然這麼巧在同一家餐廳吃飯,那就乾脆坐一起吧!”
說完,顧景轉就要走。
就不應該對顧景抱有希,他是不可能幫我拖延靳馳寒的。
就在我心灰意冷,打算認命接即將發生的一切時,顧景突然頓住了腳步。
我倏然眼睛一亮,在靳馳寒拒絕前,先一步開口答應下來。
顧景挑了挑眉,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波瀾:“行,那一會兒吃完了見。”
他眉頭鎖,不解問道:“你不是一向對極限運不興趣嗎?剛才怎麼那麼興?好像你很期待去賽車?”
或許是我的話勾起了靳馳寒的勝負,也或許是礙於我已經答應了顧景,靳馳寒終究還是妥協。
“老公你真好!”我興地給了他一個擁抱,像是一個得到滿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