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不在乎。
我打了個哈欠,佯裝睏意,趁機催促道:“你出去吧,我累了,想和小花午睡一會兒。”
他退出臥室,我立刻關門反鎖。
我走到床邊坐下來,把小花摟進懷裡:“沒事了,他已經走了,我不會再讓他傷害你了,別怕啊!”
早上醒得太早,剛才又跑出去摘野草、藏手機,小花確實也累了,沒一會兒就拉著我的手沉沉睡了過去。
我小心翼翼出手,走到窗邊,過被封死的窗戶,我死死盯著外麵的草坪。
可一整個下午過去,別墅外竟然沒有一個人路過。
那意味著我隻能指簡訊能夠順利發出去了。
如果靳馳寒把附近的訊號也遮蔽了怎麼辦?
我心裡始終不安焦灼著,把所有好的壞的結果都想了個遍。
我麵沖著窗戶坐在床邊,後突然響起用鑰匙開門的聲音。
別墅是他的,他當然有鑰匙,我就算把門反鎖也沒用。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房門已經被推開。
小花瞬間驚醒,看到靳馳寒,嚇得瞬間嚎啕大哭。
我手想去拉小花,但晚了一步。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不好的念頭湧起。
我下意識後退,同時試圖安他的緒:“靳馳寒,你別來。你現在病了,腦子不清醒,很容易做出無法回頭的事。你現在應該去看心理醫生。”
話音未落,他已經和我近在咫尺。
就在我想要從他邊逃跑時,靳馳寒一把扯住了我的胳膊,將我摔在了床上。
強勢,霸道,帶著一種強烈的占有,本就不顧我的意願。
於是我假意放棄了掙紮,卸了上的力道,猶如一個布偶,任由他擺布。
他的吻也從剛才的暴強,變得溫了幾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