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還渾然不知危險,隻以為靳馳寒在和玩遊戲。
靳馳寒扭頭看向我,似乎已經猜到了我的打算,他笑著問小花:“小花,你想不想飛起來?”
小花下就是萬丈深淵,掉下去就是碎骨,必死無疑!
“靳馳寒!”
靳馳寒的角多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小花還意猶未盡,嘟著問道:“叔叔不是說要帶我飛嗎?叔叔真得會飛嗎?不會是騙小花的吧?”
小花很聽話,轉頭跑到前麵去,帶路領我們下山回養老院。
我冷哼了一聲:“你也好意思說這種話?你難道忘了你之前對我做過什麼嗎?”
歪理邪說!
我嫌棄地白了他一眼,意識到沒必要跟一個神經病通,於是沒有搭理他,快步跟上小花。
屋裡突然多了幾個人。
他們此刻正圍著小花,鏡頭直懟小花那張不知所措的臉。
小花有些侷促,麵對鏡頭完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靳總!是靳總!”
靳馳寒臉上出方的笑容,輕描淡寫道:“沒什麼好聊的,舉手之勞。”
我在一旁低頭冷笑。
忽然間,攝像師調整角度,直播鏡頭無意間落在靳馳寒旁的我臉上。
驚訝瞪大眼睛,認出了我:“這位不是靳總的前妻嗎?寧芷士?你們離了婚還這麼好?”
他當著直播鏡頭的麵,大方說道:“離婚隻是我們兩人通上產生了誤會,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了,我們正在考慮復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