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醫院大門,冷風迎麵吹過來,讓我的腦子恢復了一些理智。
我一個人行並不安全。
按照靳宏幾次對顧景的維護來看,靳宏應該很確定顧景是他的親生兒子。
有顧景在我邊,靳宏為了親兒子的安危,也不會敢輕舉妄。
顧景扭頭看向我。
顧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角已經不控製地彎起:“樂意之至。”
一路上,我沒說話,心異常沉重。
兩個半小時後,我們按照小弟給的地址找到豪哥的家。
我抬手敲了敲門,沒聽到有人應。
“來了!是誰啊?”
隔著門,我聽見了腳步聲,雖然在向門口靠近,但很緩慢。
可當那扇門開啟,見到豪哥的母親,我完全震驚地愣在原地。
很明顯,的雙目已經失明瞭。
一瞬間,我的自我介紹卡在了嚨裡,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沒聽到回應,老太太的臉上綻開笑容,索著抓住了顧景的手,霎時淚眼婆娑。
拉著顧景往裡走,滿臉都是喜悅。
我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景大概也看懂了我的心思,隻一瞬間,他就做出了決定。
老太太心疼地他的手:“冒了?難怪我覺得聲音不對勁。快坐下,媽給你拿冒藥。”
老太太很高興,笑瞇瞇地說著:“還是我兒子惦記我,你回來陪媽過壽,媽心裡特別開心。”
明天就是老太太的生日了,我難道要告訴,唯一的兒子如今重傷躺在醫院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