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燁不以為意。
連宋燁都說好,這幅畫收回去也方便差。
這個薄風,他並不是科班出,算是自學名的天才。
我從他的個人經歷中留意過,在顧南晴懷上龍胎的那一年,薄風竟然一直在京城辦畫展。
自此之後,他雖然作畫,但再也沒有親自出席過任何畫展。
薄風和顧南晴雖然沒有同框出現過,但如果薛坤說的是真的,顧南晴疑似給薄風懷過孩子,那會不會就是顧家兄妹倆?
那豈不是說明顧南晴給靳宏戴了綠帽子?
這對於他們而言,無疑是一記重磅炸彈。
突然間這些訊息從天而降,對而言就是顛覆所有認知的打擊。
就算真相確實如此,我也不打算公開,不想傷害到無辜的人。
顧南晴是靳馳寒心裡不可提及的傷痛。
如果他看到這幅顧南晴的畫像,還是出自其他男人之手,他會怎麼想?怎麼做?
週一的藏品例會上,我提前準備了PPT,力薦了薄風的這幅藏品畫作。
葉皓聽得十分認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覺得寧芷的想法很好,而且薄風的畫作目前很稀缺,我覺得可以採納。”
不單單是因為提議通過,也為了順利將顧南晴的畫像掛在魚鉤上。
宣傳海報很快就印了出來,網上也開始給拍賣會進行宣傳。
這也是他目前唯一公開的聯係方式。
我上傳好包,在編輯郵件容時猶豫了一下。
【斯人已逝,舊還在,不想親自儲存過去的好回憶嗎?】📖 本章閲讀完成